首页 > 武侠修真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268章 离阳女帝的龙床,秦牧睡过了

第268章 离阳女帝的龙床,秦牧睡过了(2/2)

目录

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从东墙移到西墙,从梳妆檯移到书案,从书案移到了那张淡粉色的拔步床上。

床上的帷幔半掩,隱约可见两道相拥的身影。

赵清雪侧躺著,脸朝向窗外。

阳光洒在她脸上,將那张绝世容顏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著,在眼瞼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那阴影隨著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如同两片在风中摇曳的羽毛。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著方才的潮红。

那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跡。

如同初春的桃花,又如同被朝霞染过的云。

她的唇微微抿著,唇色比平日里更加红润,带著一种饜足后的慵懒。

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衬得那张脸更加娇媚。

她望著窗外。

窗外是离阳皇宫的后花园。

那片她从小看到大的景色。

此时正值初冬,花园里的树木大多已经凋零,只剩下几株腊梅,枝头缀满了淡黄色的花苞,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假山依旧,池塘依旧,那座她小时候经常爬上去玩的小亭子,也依旧静静地立在池塘边。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熟悉得仿佛从未离开过。

可一切又都那么陌生。

陌生得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因为此刻躺在这张床上,躺在她睡了十几年的这张床上的,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他。

秦牧。

赵清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想起两个时辰前的事。

想起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想起他如何將她揽入怀中,如何——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那红晕再次浮现,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那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在这张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在这个她最熟悉、最私密的空间里。

她以为,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她会是在大秦皇宫的某间陌生寢殿里,面对那些华丽的、却毫无感情的金碧辉煌。

她会在那里,忍受那些她无法逃避的事。

会在那里,独自承受那些屈辱和折磨。

会在那里,一点一点地,被摧毁。

可她从来没想过——

会是在这里。

在她自己的床上。

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在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

赵清雪的手指,在被褥上缓缓收紧。

可那收紧的动作,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是的,复杂。

她本以为,当那一刻来临时,她会感到屈辱,感到愤怒,感到生不如死。

可事实上——

她没有。

她没有感到屈辱。

没有感到愤怒。

甚至没有感到太多抗拒。

只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她几乎认不出来。

可它確实存在。

那是什么

赵清雪不知道。

她只知道,躺在这张熟悉的床上,被那个男人抱著。

她竟然意外地没有感到太多抗拒。

仿佛这里的一切,那些熟悉的床幔,那些熟悉的被褥,那些熟悉的窗外景色,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放鬆下来。

让她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认知,让赵清雪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些她从小到大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

看书,发呆,做噩梦被嚇醒,偶尔偷偷看那些话本小说。

还有无数个夜晚,她一个人躺在这里,望著帐顶,想著那些永远也想不完的朝政,想著那些永远也解不开的难题。

那时候她以为,这张床,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完全放鬆的地方。

是她的避风港。

是她最后的堡垒。

可此刻——

这座最后的堡垒,被攻陷了。

被那个男人。

被她即將嫁给的丈夫。

赵清雪闭上眼。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文武大臣们——

此刻,应该正在不远处的朝堂上,或者议事殿里。

商量如何解救她,如何对抗大秦。

张巨鹿那张总是沉稳的老脸,此刻一定紧绷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剑棠那个暴脾气,肯定已经拍了好几次桌子,吼著要带兵去打大秦。

李淳风那个老道士,应该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心里指不定怎么著急。

他们一定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想把她从那个“昏君”手里救出来。

想让她重新回到离阳,回到她的龙椅上。

想让她——

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帝陛下。

此刻就在离阳皇宫里。

在她的寢宫里。

在这张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和大秦皇帝——

上演著这么一出荒唐的事情。

赵清雪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红云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虾子。

太荒谬了。

真的太荒谬了。

那些大臣们,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们。

他们此刻一定在为她的安危忧心如焚,一定在想著怎么才能把她救出火海。

他们一定以为,她在受苦,在受罪,在被折磨。

可实际上呢

她在这里。

在她自己的床上。

被那个他们口中的“昏君”抱著。

脸上还残留著方才的潮红。

身上还残留著他的气息。

脑海中还残留著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赵清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忽然想笑。

笑自己。

笑那些大臣。

笑这荒唐的命运。

可她笑不出来。

因为太荒谬了。

荒谬到让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在想什么”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