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224章 离阳女帝哭了!

第224章 离阳女帝哭了!(2/2)

目录

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额头渗出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红姐將麻绳在车壁上固定好,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赵清雪被吊在半空中,破烂的衣裙垂落,露出大片带著淤青的肌肤。

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透过髮丝的缝隙,落在红姐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发毛。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赵清雪脸上。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顏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著下巴滴落。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著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著。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过身,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车壁上,一手支颐,姿態慵懒。

小渔跪在他身后,浑身颤抖,连按肩都忘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赵清雪身上。

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具被撕裂的衣裙包裹下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如同在欣赏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红姐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兴奋越来越浓。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

直到她低头。

直到她求饶。

直到她——

彻底崩溃。

红姐转过身,再次走向赵清雪。

她的目光,在赵清雪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她那双脚上。

那双又小又薄的旧鞋,此刻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著。

红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只旧鞋,用力一拽!

鞋子被拽了下来,露出赵清雪白皙的脚。

那脚很白,很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著。

红姐看著那只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脚底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她死死咬著嘴唇,硬生生將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红姐看著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挺能忍”

她又抽了一下。

“啪!”

又是一下。

“啪!”

一下又一下,鞋底狠狠抽在赵清雪的脚底。

那白皙的脚底很快红肿起来,起了几道血痕。

赵清雪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那疼痛一波波袭来。

红姐抽了十几下,终於停了。

她转过身,走到秦牧面前。

“陛下,”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一丝不甘,“这贱婢……嘴太硬了。”

秦牧看著她,轻轻笑了笑。

“不急,”他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慢慢来。”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红姐,落在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月白色身影上:

“朕有的是时间。”

红姐听著这话,心中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只要陛下不急,她就有时间。

有时间慢慢收拾这个女人。

她转过身,再次走向赵清雪。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官道,发出沉闷的“咕嚕”声。

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入,在车厢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落在赵清雪身上,將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依旧被吊在半空中,双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肩关节处的疼痛也变得迟钝。

只有脚底的火辣,依旧清晰。

还有脸上那些红肿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她低著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透过髮丝的缝隙,落在红姐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那死水深处,有一种无力感正在翻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知道,此刻——

她被困在这小小的马车里,被一个疯女人折磨著。

而那个男人,就在不远处。

看著她。

等待著。

等待她崩溃的那一天。

红姐走到她面前,再次抓住她的头髮,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红姐的声音里带著讥讽,“还不肯低头”

赵清雪看著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赵清雪的头偏向一侧,嘴角再次渗出一丝鲜血。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

只是缓缓地,將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仿佛在说——

你可以继续。

你可以继续折磨我。

但我永远不会低头。

永远不会求饶。

永远不会让你满意。

红姐看著那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

她鬆开手,退后两步。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茫然的情绪。

这个女人……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她低头

阳光缓缓移动,在车厢內投下长长的光影。

马车继续前行。

车轮碾过官道,发出沉闷的“咕嚕”声。

那声音,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种古老的韵律。

也如同——

命运的叩问。

被吊在半空中的赵清雪,缓缓闭上了眼睛。

任由那些光影在她脸上跳跃,任由那些疼痛在身体里蔓延。

她只想——

暂时忘记这一切。

哪怕只是一瞬间。

哪怕——

眼角,一滴泪终於滑落。

那泪水混著脸上的血跡,顺著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裙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深色的痕跡。

没有人看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哭了。

终於——

哭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