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军训场上的「最美校花」(2/2)
苏小软咽下虾肉,突然认真地说道:
“虽然那个陈凯很討厌,但他有一句话说对了。”
“什么”
“他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苏小软看著江澈,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我不想只做被你们保护的小公主。我也想变强,我也想积累自己的人脉。”
“这次军训,虽然很苦,但我会坚持下来的。”
“我要拿『优秀標兵』,我要让全校人都知道,苏小软不仅仅是明星,不仅仅是豪门千金,还是个能吃苦、有实力的好学生!”
江澈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女孩,突然发现,她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了。
“好。”
江澈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中满是讚赏:
“哥相信你。”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哥和嫂子,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下午两点,军训继续。
江澈和沈清歌该走了。
临走前,江澈把那一后备箱的绿豆汤和水果都留给了教官,让他们分给同学们。
“教官,麻烦您多费心。这孩子皮,但也肯吃苦。该练就练,不用特殊照顾。只是……別让人欺负她就行。”
江澈对著那位黑脸教官递了一根烟(虽然教官没接,但態度好了很多)。
“放心吧家长,在我的队伍里,只有战友,没有霸凌。”教官敬了个礼。
苏小软站在队伍里,看著那辆黑色的越野房车缓缓驶离。
夕阳的余暉洒在操场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经过这一场“送饭风波”,整个江大都传开了。
表演系的苏小软,不仅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传言)千金,更是有著一对顏值逆天、財力恐怖的“神仙兄嫂”。
那个陈凯,那天下午就请了病假,据说是一个星期都不敢来学校了。
而苏小软,站在夕阳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隨便轻视她。
而她,也要为了那个“並肩而立”的梦想,开始真正的奔跑了。
“全体都有!立正!”
“向右看——齐!”
苏小软用力地跺脚,挺直了腰杆。
迷彩服虽然粗糙,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却像是最华丽的战袍。
十八岁的青春,在这一刻,热烈地燃烧起来。
....
...
九月末,江海市的桂花刚开,空气中酝酿著入秋的凉意。
凌晨两点,清澈里庄园主楼。
主臥的灯光昏黄而曖昧,但气氛却並不轻鬆。
宽大的双人床上,江澈侧身而臥,怀里的位置却是空的。他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单,早已没了温度。他微微皱眉,睁开眼,看向通往露台的落地窗。
那里站著一个身影。
沈清歌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袍,赤著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件睡袍的质地极好,如流水般顺滑地贴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背部曲线,极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夜风吹起她的长髮,几缕髮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她手里握著手机,正在通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焦躁与冷厉。
“lvh那边的负责人是什么意思上周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临时变卦因为价格还是因为有人截胡”
“让他们等著。告诉他们,如果是这种態度,沈氏集团会重新评估这次收购案。我沈清歌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她掛断电话,握著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张平日里精致冷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阴鬱。
眉间的“川”字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底有著淡淡的乌青。这段时间,为了收购法国那家拥有百年歷史的香水品牌“st”,她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屋时,一件带著体温的羊绒毯子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紧接著,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从身后將她裹住。
“怎么醒了”
沈清歌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软了下来,向后靠在江澈的怀里。她並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覆在江澈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上,声音里的冷硬瞬间褪去,只剩下软糯的疲倦:
“吵醒你了”
“没有。”
江澈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著她发间淡淡的洗髮水香气,声音低沉温润:
“是被某人的怨气冻醒的。”
“出什么事了法国那边”
沈清歌嘆了口气,转过身,面对著江澈。
借著月光,江澈看清了她的脸。
她没有化妆,素顏的状態下,那双凤眼显得没那么凌厉,反而因为熬夜充血而带著一丝令人心疼的红血丝。她的嘴唇有些乾涩,嘴角微微下撇,那是她受了委屈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那个老牌家族太傲慢了。”沈清歌有些愤愤不平,“明明合同都擬好了,那个执行总裁突然说要重新考虑,还暗示有其他的竞標者。我觉得这纯粹是在坐地起价。”
“我必须得去一趟巴黎。”
沈清歌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周如果不搞定,半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江澈看著她。
看著她明明累得快要站不住,却依然强撑著要披掛上阵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是野心,也是责任。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紧锁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好,去巴黎。”
江澈的声音平稳有力,仿佛定海神针:
“不过,不是你一个人去。”
“我和你一起去。”
“你”沈清歌愣了一下,“可是公司这边……”
“公司有韩笑,垮不了。”
江澈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將她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但如果你垮了,我的世界就垮了。”
“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沈清歌窝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上午十点,湾流g650er私人飞机从江海国际机场腾空而起,直飞巴黎。
机舱內,奢华而静謐。
沈清歌坐在米白色的真皮航空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堆满了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她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態。
今天她穿了一套剪裁极佳的驼色羊绒套装,內搭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裤装的设计干练利落,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头髮被她低低地束在脑后,脸上化了精致的通勤妆,正红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气场全开,宛如即將奔赴战场的女王。
只是,偶尔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去揉按太阳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疲惫。
江澈坐在她对面,並没有打扰她。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起,正在剥一个石榴。
那是沈清歌最爱吃的水果,但因为剥起来麻烦,她平时很少吃。
江澈剥得很细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將那一颗颗红宝石般的果粒取下来,剔除掉所有白色的薄膜,盛在一个水晶碗里。
“歇会儿。”
江澈將水晶碗推到她手边,顺手合上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哎!我还没看完……”沈清歌抗议。
“吃完再看。”江澈递给她一个小勺子,“补充点维c,看你的脸色,粉底都要遮不住了。”
沈清歌无奈,只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石榴放进嘴里。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带走了一丝苦涩的焦虑。
“江澈。”
沈清歌看著窗外的云层,眼神有些放空:“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明明公司已经发展得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去啃这块硬骨头”
“因为你是沈清歌。”
江澈抽了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语气淡然却篤定:
“你不喜欢原地踏步。st这个品牌对沈氏集团打开欧洲高端市场至关重要。你不是贪心,你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可是……这次对手很难缠。”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那个家族的掌门人是个老顽固,据说非常排外。”
“老顽固”
江澈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也没有搞不定的人。”
“你是负责商业谈判的女王,而我……”
江澈凑近她,帮她理了理领口的项炼:
“我是负责给你递刀,顺便帮你解决后顾之忧的骑士。”
“你就只管往前冲。剩下的,交给我。”
沈清歌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眼神那么清澈,那么坚定,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是事。
她心中一暖,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谢谢骑士先生。”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巴黎正在下雨。
深秋的冷雨淅淅沥沥,给这座浪漫之都蒙上了一层灰蓝色的滤镜。
黑色的奔驰车队早已在停机坪等候,载著两人直奔位於旺多姆广场的丽兹酒店(ritzparis)。
车窗外,古老的欧式建筑在雨幕中飞速倒退。
沈清歌看著窗外,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