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是贪官逼出来的!(2/2)
叶寸心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慢悠悠地从那个还在发呆的工作人员手里抢过暖风机,对著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小腿吹了吹,漫不经心地说道:“同伟,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我看这胖子肉厚,不如把他掛在那梯子上当个风铃,肯定更有『特色』。”
朱大山捂著脸,在泥水里哼哼唧唧:“你……你们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我要给市长打电话!”
“报警”
祁同伟从腰间拔出那把92式手枪,熟练地上膛,“咔嚓”一声脆响。
他把枪口抵在朱大山的脑门上,枪管上还带著雨水的冰凉。
“看清楚了。”
祁同伟蹲下身,枪口用力戳了戳朱大山那层层叠叠的肥下巴,“老子就是警察。”
“还是专门杀你这种畜生的警察。”
就在这时,悬崖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娃!我的娃!”
声音悽厉,像是杜鹃啼血。
眾人抬头看去。
只见那百米高的悬崖半腰处,那条晃晃悠悠的软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悬在半空。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背上背著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山货。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雨让藤条变得湿滑,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踩空了。
此时,她只有一只瘦弱的小手死死抓著那根生锈的钢管,身体在几百米的高空中像个钟摆一样荡来荡去。
底下那几个村民发出一阵绝望的哭嚎,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太高了。
根本够不著。
“这……这不管我们的事啊!”朱大山嚇得脸色惨白,还在那狡辩,“都说了雨天不能下山,这帮刁民就是不听……”
“闭嘴!”
祁同伟一脚踹在朱大山的胸口,把他踹得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远。
他把枪往叶寸心怀里一扔。
“看著这头猪。”
祁同伟脱掉身上的夹克,露出里面紧身战术背心包裹下的精壮肌肉,“要是他敢跑,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
叶寸心接过枪,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抬起大长腿,直接踩在想要爬起来的朱大山那高高隆起的裤襠上,脚尖用力碾了碾。
“听见了吗,猪头乡长。”
叶寸心笑得一脸妖媚,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你要是敢动一下,姑奶奶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蹲著撒尿。”
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
他衝到崖壁下,没有走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而是直接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
宗师级攀岩技能发动!
他的身体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贴著近乎垂直的峭壁,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向上攀升。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他没有系安全绳。
底下的那些乡干部看得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吗
雨水顺著岩壁流淌,石头湿滑无比。
但祁同伟的手指就像是钢鉤一样,死死扣进每一个缝隙里。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什么公安厅长,也不再是什么权谋家。
他只是一个看到了人民受难,而无法袖手旁观的警察。
或者说,这才是祁同伟。
那个曾经孤身一人闯进毒窝,把背后的安寧留给百姓的孤胆英雄。
距离那个小女孩还有十米。
小女孩的手已经抓不住了,指甲都在石头上磨翻了,鲜血淋漓。
“娃!抓紧啊!”底下的老妇人哭晕了过去。
“啊——”
小女孩终究是没力气了,手一松,整个人从高空坠落。
那个瘦小的身躯,像是一片飘零的枯叶。
“完了……”
底下的眾人心里都是一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猛地从侧面窜出。
祁同伟双腿蹬在岩壁上,整个人腾空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在半空中,一把抱住了那个下坠的小女孩。
单臂环抱!
巨大的下坠衝击力带著两人继续下落。
“抓住了!”
祁同伟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一棵从岩缝里长出来的歪脖子松树。
“咔嚓!”
松树剧烈晃动,树皮崩裂。
祁同伟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像是充了气的钢缆一样紧绷到了极致。
停住了!
两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万丈深渊。
祁同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
小女孩只有七八岁,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里面写满了恐惧。
她背后的那个背篓还在,里面装著几十斤重的野核桃。
那是她这一家子一个月的口粮钱。
哪怕是掉下来,她都没捨得扔掉这个背篓。
祁同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这就是赵立春嘴里的“盛世”
这就是那群贪官污吏报表上的“全面脱贫”
他紧了紧怀里的孩子,抬头看向天空。
雨停了。
但汉东的天,还没亮。
“別怕。”
祁同伟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温柔,“叔叔带你上去。”
……
十分钟后。
祁同伟抱著孩子,稳稳地落在地上。
那个老妇人疯了一样扑上来,跪在祁同伟面前磕头,额头磕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血肉模糊。
“恩人吶!活菩萨啊!”
祁同伟一把拉起老妇人。
他看著老妇人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看著那双满是老茧、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
他又转过头,看向那边被叶寸心踩在脚下,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著几十万劳力士的朱大山。
这强烈的对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这个国家的脸上。
“朱大山。”
祁同伟走过去,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从叶寸心手里接过枪。
“你刚才说,这三个亿修的是『特色』”
祁同伟把枪口塞进朱大山的嘴里,坚硬的金属磕碎了朱大山的门牙,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来。
“唔……唔……”朱大山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求饶。
“我给你个机会。”
祁同伟指著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
“既然是特色体验,那你这个父母官,得带头体验体验。”
“爬上去。”
祁同伟的声音冰冷刺骨,“背著那个背篓,给我爬上去。”
“要是掉下来摔死了。”
“就算是你给这三个亿的工程款,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