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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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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贵没看她。“偿命我儿子这辈子都当不了爹了,我偿命怎么了”

他妈扑过来,一把抓住他拿枪的手。“老许!你冷静点!大茂已经这样了,你再出事,这个家怎么办婉婷怎么办”

许婉婷站在旁边,嚇得不敢动,眼泪又下来了。

许富贵看著他媳妇那张脸,看著她眼里那层水雾,手里的枪慢慢放下来。他妈赶紧把枪夺过去,用油布重新包好,塞回箱子里,压在那些旧衣服底下。转过身,看著他。“老许,你听我说。”

许富贵没说话。

他妈拉著他在炕沿上坐下。“大茂不是说了吗那个高阳有路子。把娄家那些事写清楚,递上去,够他娄振华喝一壶的。你动刀子动枪,那是下策。咱们得用上策。”

许富贵看著她。“上策”

“对。”他妈说,“大茂在城里混,得有靠山。那个高阳,就是他的靠山。咱们把材料递上去,娄家倒了,大茂在城里就站住了。你跑去杀人,大茂怎么办他一个人,在城里,没爹没妈,谁管他”

许富贵不说话了。他妈知道他听进去了,也不催,就那么坐著。

过了好一会儿,许富贵抬起头。“你说得对。”他妈鬆了口气。许富贵又说:“可那个傻柱呢他踢的大茂,就这么算了”

他妈沉默了一下。“那个傻柱,大茂说了,腿断了,瘸了。大茂打的。这也够了。”

“够什么”许富贵的声音又高了,“他把我儿子打成绝后,断他一条腿就够了”

他妈看著他。“那你想怎么样杀了他杀了他,大茂的腿就能好了”

许富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妈嘆了口气。“老许,大茂还年轻。现在医学发达,说不定过几年就能治了。你別把事情做绝。留条后路,比什么都强。”

许富贵坐在那儿,盯著地面。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他妈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我给你热饭。你吃了,早点歇著。”

许富贵没动。他坐在炕沿上,看著那个旧木箱子,看著箱子底那些旧衣服。

那把枪就压在底下,压得严严实实。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刚才拿枪时那股劲儿——沉甸甸的,冰凉凉的,攥在手心里,踏实。

许婉婷一直站在墙角,没敢动。等妈去热饭了,她才慢慢走过来,站在许富贵面前。“爸,”她小声说,“哥会好的,对吗”

许富贵抬起头,看著她。这张脸,像她妈。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

可那眼神,像他。硬,倔,什么都不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会的。你哥会好的。”

许婉婷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可她没哭出声,就那么站著,让眼泪顺著脸往下淌。

许富贵看著她,忽然想起许大茂小时候。那会儿还在城里,住四合院。

许大茂才四五岁,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可眼睛亮,跟谁都不认生。有一回,他在院里跟人打架,被人推倒在地,膝盖磕破了,血直流。他也不哭,爬起来,拍拍土,继续跟人打。

晚上回来,他妈给他洗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可硬是没掉一滴泪。他妈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他妈说,不疼你齜什么牙他说,我就是试试牙松没松。

那会儿许富贵觉得,这儿子像他。硬气,不服输。后来许大茂长大了,进了轧钢厂当放映员,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笑嘻嘻的。

他以为儿子在城里过得挺好。现在才知道,不好。一点都不好。那些年,他在院里受的那些气,他一句都没跟家里说过。

许富贵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妈把饭端上来,放在他面前。“吃吧。”许富贵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嚼,咽下去。什么味,他吃不出来。

他妈在他对面坐下,看著他。“老许,你別想那么多了。大茂的事,咱们慢慢来。先把材料写好,交给那个高阳。其他的,以后再说。”

许富贵点点头。

吃完饭,许富贵把碗筷收拾了。

孩他妈去餵鸡,许婉婷回屋写作业。院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枣树枝的呜呜声。

许富贵站在院里,看著那棵光禿禿的枣树。这树是他搬来那年种的,十几年了,每年结一树枣,又大又甜。

许大茂小时候最爱吃这树的枣,每年秋天回来,爬上树摘,摘一兜,揣著走。今年秋天他没回来。枣落了一地,烂了。

许富贵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他从箱子里翻出纸和笔,坐在桌边。纸是生產队发的老黄纸,一面印著字,另一面空白。笔是铅笔,禿了,他用刀削了削,开始写。

他写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先写娄家跟日本人做生意的事。哪年哪月,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做什么生意,送什么礼。他记得不太清,可大概的轮廓在。又写娄家跟国民党的事。捐钱,捐粮,帮国民党藏东西,运到香江。这些事,他妈记得更清楚,他在旁边帮著捋。

许富贵把信封揣进怀里,站起来,走到院里。天黑了,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冷冰冰地掛著。他妈从鸡窝那边走过来,手里端著个空碗。“写完了”许富贵点点头。

他妈看著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你什么时候去”许富贵说:“现在走。”

他妈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他穿好衣服,揣上那封信,推开门。院里灰濛濛的,枣树光禿禿的戳在那儿,鸡窝里的鸡还没醒。他妈站在灶台边,给他热了几个馒头,用布包好,塞进他手里。“路上吃。”

许富贵接过布包,看著她。他妈的眼睛红红的,可她没哭,就那么看著他。“早去早回。”

许富贵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院门口,他停下,回过头。他妈站在屋门口,许婉婷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就那么看著他。他没说话,转过身,走了。

........

娄振华坐在书房里,手里端著杯茶,没喝。茶凉了,浮叶凝在面上,他也不在意。他在等人。

门被敲了两下,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进来,穿著半旧的棉袄,低著头,站得恭恭敬敬。“老板,办妥了。”娄振华抬起眼皮。“说。”

那人叫刘全,是娄家在轧钢厂的眼线,明面上是车间统计员,实际上替娄振华跑腿办事。

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严水晶那姑娘,今天一早从协和转出来了。办的是轧钢厂的职工转诊手续,厂医务科接收。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

娄振华放下茶杯。“高阳看了没有”刘全摇摇头。“高科长不在医务科。接诊的是个姓孙的大夫,老同志了,妇科不太懂。看了病例,脸都白了,说要等高科长回来定。”

娄振华嘴角扯了一下。孙大夫,他知道那人。在医务科干了十几年,看个头疼脑热还行,这种要命的活,他哪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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