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巨头的“最终妥协”（1/2）

2023年，秋。

美国，加州，山景城。

“字母表”公司总部的“谷歌Plex”园区，阳光明媚，绿草如茵，充满了自由与创新的气息。

但此刻，顶层一间以着名物理学家“费曼”命名的会议室里，气氛却与窗外的加州阳光格格不入。

“潘多拉”项目负责人，一位履历光鲜、毕业于斯坦福的印度裔副总裁桑德什（Sandesh），正疲惫地看着面前的全息投影。

投影的另一端，是身在江城总部的林晨，以及他身边的苏小雨。

在经历了长达半年的专利诉讼、反垄断调查、用户流失和线下渠道溃败后，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科技巨头，终于放下了他们高傲的姿态。

“林先生，苏女士，”桑德什的语气很平静，是一种典型的、属于职业经理人的务实，听不出丝毫情绪，“我们承认，我们低估了FaceCss在线下渠道的根基，也低估了‘全球教育生态联盟’在行业规则层面的影响力。‘潘多拉’项目……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他没有用“失败”这个词，而是用了“阻力”，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所以，我们希望进行一次‘战略性重估’，寻求一种……更有利于行业健康发展的合作模式。”

桑德什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林晨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这不是巨头的忏悔，这是典型的“战略止损”。

当他们发现无法用降维打击碾压对手时，他们会选择用合作的方式，将对手的优势化为己用，以保住自己在这条赛道上的船票。

“我们很有兴趣听听您的想法，桑德什先生。”

苏小雨微笑着开口，接过了话头。

“‘字母表’公司愿意……开放‘潘多拉’平台的底层接口。”

桑德什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们经过无数次内部博弈后得出的最终方案。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无异于将自家后花园的钥匙，交给了别人一把。

“我们希望，将‘潘多拉’的虚拟课堂资源，全面接入FaceCss的生态系统。用户可以在FaceCss的APP里，一键进入我们的虚拟世界进行沉浸式学习。我们提供最顶尖的场景渲染和硬件支持，而你们，拥有最庞大的用户基础和最受信赖的品牌。”

他描绘了一幅美好的“共赢”蓝图：巨头负责搭建最华丽的“虚拟舞台”，而FaceCss则负责输送观众和售卖门票。

林晨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战略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光谷大道。

“桑德什先生，”林晨转过身，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您说的合作很有吸引力。但您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

“规则。”

林晨一字一句地说道，“谁来制定这个新生态的规则？”

他走回镜头前，眼神变得锐利。

“‘潘多拉’可以作为场景接入，但所有用户的学习数据、行为轨迹、成长档案，必须遵循‘全球教育生态联盟’发布的《元宇宙教育互通协议》（MEIP）。数据主权归用户所有，由FaceCss的‘雅典娜之盾’系统进行加密和托管。‘字母表’公司，无权查看、采集、或利用任何与广告推送无关的用户数据。”

桑德什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明白了。

林晨要的不是合作，而是“收编”。

他要把“潘多拉”从一个独立的帝国，变成FaceCss生态版图下的一个“功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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