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她身边都是烂桃花 > 第250章 指尖

第250章 指尖(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门推开的那一刻,林晚星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林国栋”走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里拎着一个果篮。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就像一个来看望生病女儿的好父亲。

林晚星的手在背后死死攥着那把水果刀。

刀是折叠的,还没打开。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摸索,想找到那个开关,可刀好像在槽里卡死了,怎么都掰不开。而且,越着急,卡得越死。

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的脸上,还挂着笑。

“爸,”她说,声音还算稳,“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腿撞到床沿,她一屁股坐在床上。

“林国栋”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林晚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刀还是打不开。她想低头看一眼,又不敢,怕目光一移开,就会露出破绽。

她忽然想起什么——王鸿飞还在屋里,她要对“林国栋”动手,绝不能连累他。

“鸿飞哥,”她转头看向王鸿飞,声音压得很轻,很轻松,极力掩盖着内心的慌张与决绝,“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爸单独聊聊。”

王鸿飞看了她一眼,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担心。

他怎么可能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只豺狼身边。

可他不能露馅,不能打草惊蛇。

他缓缓站起身,拉开门,他没有走远,只是侧身靠在门外的墙上,耳朵紧紧贴着门缝,呼吸放得极轻。

里面但凡有一点异样,他下一秒就能破门而入。

下一秒,一股刺鼻的香味传来,是黎曼已经走到病房门口,准备推门进屋,另一只手却搭在了王鸿飞后颈。

王鸿飞抬手,一把推在黎曼肩上,力道很大,没有任何客气。

黎曼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高跟鞋一滑——“咔嚓。”

鞋跟断了。

黎曼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王鸿飞,你疯了!”

走廊里几个溜达的精神病人本来没什么事,一看这动静,全围过来了。有蹲着看的,有站着笑的,还有鼓掌的。

“来新病人了!”

“你说,这个男的是新病人,还是坐在地上的女的?”

“肯定是那女的呗!摔得那样子都透着骚气,不会又是个花疯子吧?”

黎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羞又气,浑身都不自在。她一手死死捂着裙摆,生怕走光,另一只手撑着冰凉的地板,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每动一下都钻心。她咬着牙,慢慢撑着身子站起来,胡乱拍了拍身后的灰尘,指尖都在发抖。

一半是痛,一半是恨。

王鸿飞就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扎得人疼:“贱女人,你来干什么?”

黎曼猛地抬头瞪他,眼底翻着戾气,却又掩不住狼狈,声音又急又哑:“王鸿飞,你以为我愿意来?要不是国栋非要来看那个贱丫头,我多看你们一眼都反胃!”

一阵风吹过,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晚星和“林国栋”。

林晚星坐在床上,双手藏在身后,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把刀。

她太想打开它,然后出其不意地将刀刺向眼前的“林国栋”。

可她越急,手越抖,那把刀像是长在了刀柄上,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指尖一用力,左手食指的指甲“咔哒”一声劈了道细纹,细细的血珠顺着指甲缝渗出来,沾在刀柄上。

她没敢吭声,轻咬着下唇把痛意咽回去。这时候不能露怯,只会让对面的人增加防备。

指尖的血蹭在刀身上,刀柄更加粘滑,更加难以掰开。

“林国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离她很近,大概半米的距离。

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他伸出手,拽着林晚星的衣袖,把她的右胳膊从身后拉出,从宽大的病号服袖子里,把她的手拉出来。

环在自己手里,握住。

他的手干燥、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这时林晚星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另一只手还背在身后,还握着那把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刀柄,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国栋”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放缓,力道轻柔,没有半分突兀。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和,像所有疼女儿的父亲那样,只是食指在划过她脸颊时,有意无意地偏了偏,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鼻子下方的人中,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食指指尖和指缝中,藏着一点细如微尘的黄色粉末,混着淡淡的草药香,不凑近根本察觉不到。

此刻林晚星只觉得冷,然后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鼻腔。

草药味,有点苦,有点腥,又有点甜。很淡,但很清晰。

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她努力回想,可脑子忽然有点转不动。昏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团棉花。

她摇摇头,想清醒一点。

可脑袋越摇越混沌。

眼前的“林国栋”,脸好像变了。

皱纹消失了,头发变黑了,眼睛更明亮了——那是她四五岁时候的爸爸脸。

那张脸在记忆中早就模糊,现在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是那个会抱着她讲故事、会把她举过头顶、会叫她“我的小公主”的爸爸。

林晚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乖女儿,”那个声音说,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夏天的微雨、秋天的暖阳,“脱衣服,早点睡。明天要带你和哥哥出去春游。”

林晚星眨眨眼。

春游?

哥哥?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小。小小的手,小小的脚,小小的身体。

“不嘛,”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依然是个小女孩,“爸爸还没给我讲睡前故事。”

“林国栋”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像记忆中的爸爸一样好看。

“我宝贝想听什么故事?”

林晚星张开手臂,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我要听小红帽和她的狼外婆的故事。”

“好。”

他伸出手,把她紧紧揽进怀里。

放肆地,深深地,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

因为间断高热,林晚星的头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了。

夏天,出汗多,头发变成一缕一缕的,自己闻着都有点馊,像放了好几天的玉米棒子。

可他闻不出来。

他只闻到一股清香,淡淡的,像刚摘的桃子,沁人心脾。

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摸索。

摸到了内衣的挂钩。

手指一挤。

挂钩开了。

无肩带的内衣一下子松了,顺着宽大的病号服,滑落到衣服下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