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事秘书干,没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几缕捲曲的金髮垂落在额前,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即使在醉意中依然闪亮的金色瞳孔。
伊里斯觉得喉咙发乾。
她看著他握著酒杯的手。
就是这双手,曾毫不留情地把她推下悬崖,又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她。
也是这双手,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带著滚烫的温度揉开了她翅膀上的淤血。
这双手能以此操弄权术,也能————做些別的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爬上身体,伊里斯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
她在天后宫做了一千年的鸚鵡,学著高贵的仪態,活得像个精致的摆件,却隨时可能被摔碎。
她也是在大人物的夹缝中求生,她也是赫拉阴影下的颤慄者。
但赫尔墨斯做到了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他是从泥潭里杀出来的王。
他强大、美丽、危险,且真实。
她看著赫尔墨斯,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那是对强者的本能依附,是想要靠近火焰的渴望,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
情慾。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膝盖,在地毯上向前挪了一点,离他更近了。
赫尔墨斯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伊里斯。
酒意上涌,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也因此变得更加大胆。
他看著她那凌乱的金髮,看著她因为醉酒而微张的红唇,还有那双在火光下的羽翼。
不再像那个在天后宫里只有躯壳的假人,现在的她,哪怕狼狈,哪怕醉態可掬,却美得让人想揉碎了吞下去。
赫尔墨斯笑了笑。
他伸出手,轻轻颳了一下伊里斯发烫的脸颊。
“以前这破驛站只有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赫尔墨斯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到耳垂。
他凑近了一些闻了闻。
在那滚烫的皮肤下,他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酸甜味,那是他亲手涂抹上去的味道。
在体温的烘烤下,这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
“好闻。”赫尔墨斯低声说道:“这才是属於我的味道。”
“伊里斯,我也给你留了一把椅子————在我这儿,赫拉的手伸不过来,只有我能管你。”
伊里斯颤了一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著耳后直衝头顶,混合著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o
她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看著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的金色眼睛。
伊里斯感觉眼眶发热,心臟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没有躲,反而顺著他的力道,像只眷恋温度的猫一样,把脸颊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老板————”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著一丝撒娇的鼻音,还有满嘴浓郁的酒香:“酒————喝完了。”
赫尔墨斯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陶罐,隨手把它推倒在一边。
“喝完了好,今晚別回隔间了,那边冷。”
赫尔墨斯顺势揽过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伊里斯跌进他怀里,那双巨大的羽翼本能地张开,像是一个柔软的茧將两人包裹在其中。
狭小的空间里,气味交融,混合成了一种足以烧断理智的味道。
赫尔墨斯的手掌抚上她的翅膀根部,那是她曾经断裂过的地方,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唔————”
伊里斯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战慄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和快感的奇异电流。
赫尔墨斯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摸著她湿润的嘴唇,眼中闪烁著一丝玩味的光芒:“伊里斯,你知道入职的时侯,我没说完的那条规矩吗”
伊里斯睫毛剧烈颤抖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著他的领口,眼神充满情慾的迷离:“什————什么规矩”
赫尔墨斯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带著一股暖昧的酥痒。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干秘书”
伊里斯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那些话的意思时,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著了一样。
这句话粗话像是一道火星,羞耻感瞬间爆棚,但这羞耻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老板————您太坏了。”
她小声嘟囔著,双手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將滚烫的嘴唇送了上去。
赫尔墨斯没有客气,这是一个带著酒气的吻,霸道而热烈。
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那条黑色的束腰,那是他亲手给她系上的。
“咔噠。”
扣环解开。
束腰松落,就像是释放了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野兽。
两人滚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衣料摩擦的声响盖过了炭火的啪。
火盆里的炭火依然红得透亮,光影在墙壁上交叠纠缠。
这是两个灵魂在酒精与情慾的催化下,完成的一场最原始的契约。
窗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但驛站內的春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