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毒蛇的嫁接（1/2）

蝮蛇夫人发出满足的、带着咝咝气音的轻笑，如同毒蛇在享用猎物前的愉悦。她不再理会缩在角落里的叶知秋、韩烈和闭目调息的夜枭，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石台上的凌弃身上。在她眼中，这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稀世珍宝，一个蕴含着禁忌知识的活体标本。

“完美的共生……不，是更高明的寄生……”她喃喃自语，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外科医生（或者说，最残忍的刽子手），再次拿起那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精准地避开了那些深深扎入凌弃心脉的灰色“根须”，开始小心翼翼地剥离那些已经完全纤维化、矿物化的组织和血管。

她的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挖掘一件易碎的出土文物。被剥离下来的组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质地坚硬而脆，断面闪烁着细微的金属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阴寒死气。

“看看这结构……简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蝮蛇夫人将一块核桃大小的、布满灰色脉络的硬化心肌组织放在一个银质托盘里，蛇一般的竖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厌铁矿脉的辐射和某种未知的……‘星髓’变异体……在他体内达成了如此精妙的平衡……这根本不是疾病，这是一种……进化！一种走向终极死亡的进化！”

她将剥离下来的“样本”一一分类，如同收藏家整理珍宝。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角落里偷偷窥视的叶知秋几乎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缓缓摘下了自己左脸上那张雕刻着精细蛇鳞纹路的金属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的并非人类肌肤，而是一片狰狞可怖的景象！那半边脸，从额头到下颌，布满了扭曲增生的暗红色肉芽和焦黑的疤痕，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如同被强酸腐蚀过的蜡黄色，甚至能看到皮下的骨骼轮廓。最令人心悸的是，一只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洞，周围的组织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

这显然是她长期进行各种危险实验、接触禁忌物质所付出的代价。但此刻，这恐怖的伤疤却激起了她更疯狂的念头。

“我的身体……为了追求知识和力量，已经千疮百孔……”蝮蛇夫人伸出细长分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完好的右半边脸的暗红嘴唇，目光死死盯着托盘里那些从凌弃身上剥离下来的、散发着死寂气息的灰色组织，“普通的移植和强化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需要……更本质的东西……一种能对抗时间、对抗腐朽、甚至对抗死亡本身的力量……”

她拿起一块最小的、约指甲盖大小、却布满最密集灰色脉络的硬化组织，用镊子夹着，凑到眼前，如同欣赏一颗绝世宝石。

“这‘神厌之核’衍生出的组织……蕴含着最纯粹的‘死寂’之力……如果……如果能将它‘嫁接’到我的身上……”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竖瞳中闪烁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光芒，“也许……我就能获得一部分它的特性……不再受这具腐朽肉身的束缚！”

“不……你不能……”叶知秋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呻吟，却被佝偻老者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蝮蛇夫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疯狂计划中。她取来一个造型奇特、如同蜘蛛般的金属器械，器械的尖端是空心针管。她将那小块灰色组织放入器械后部的容器中，然后，将器械对准了自己左脸那空洞的眼窝旁、一片增生最为严重的暗红色肉芽区域。

“来吧……我的小宝贝……让我们……合为一体……”她发出近乎梦呓般的低语，按下了器械上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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