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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卖掉爱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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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伦区,一家名叫“粉红豹”的地下夜总会。

音乐震耳欲聋,低音炮捶打著胸腔,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酒精、劣质香水,还有大麻的甜腻气息。

灯光迷离,变幻的色彩扫过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影,像群魔乱舞。

最里面的豪华卡座,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角落。

米歇尔,白皮帮在塞伦区的头目,一个体型壮硕得如同摔跤手的男人,此刻正陷在沙发深处像一头饜足的熊。

他穿著件紧绷的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浓密的胸毛和一条粗大的金炼子。

左右臂弯里各偎依著一个衣著清凉的年轻女人,一个金髮,一个红髮,像两只柔顺的猫。

米歇尔的手一只在红髮女人的大腿上游移,另一只端著杯琥珀色的烈酒,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脸上泛著红光,酒精和欲望混合的气息在他周围蒸腾。

他刚刚享受完一场“私人表演”,兴致正高,正准备搂著怀里的尤物找个更私密的地方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就在这时,他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持续地嗡鸣,像只烦人的苍蝇。

米歇尔的好心情瞬间被搅得稀烂,他皱起粗黑的眉毛,一脸被打断兴致的恼怒。

红髮女人识趣地用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米歇尔看都没看来电显示,一把抓过手机动作粗暴,直接按了接听把手机凑到耳边,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暴戾:

“你他妈最好有要紧事!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要是屁大的事敢这时候烦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把你那身皮扒下来!”

电话那头显然被他的怒火嚇到了,沉默了一下,能听到对方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一个小心翼翼带著明显颤抖和恐惧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老……老大……”

声音抖得厉害,“是……是莱恩巷那边……那个……那个活儿……”

米歇尔脸上的横肉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不耐烦地催促:

“说!成了没有照片拍到了没那姓楚的小子和保罗的尸体……”

他话音未落,就被对方带著哭腔的声音打断:

“失……失败了……老大……全……全栽了……”

米歇尔的瞳孔骤然缩紧,脸上的醉意和情慾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暴怒,像一头被惊醒的凶兽。

他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杯中的冰块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金髮女人被他突然迸发的戾气嚇到,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米歇尔铁钳般的胳膊死死箍住,动弹不得,疼得她低低抽了口气又不敢叫出声。

米歇尔的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失、败、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怕到了极点,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带著哭音:

“是……是……我们的人刚靠近……就……就被埋伏了……巷子里也有人……刀疤和另外两个……刚衝进去……就……就被放倒了……刀疤的手……好像……好像直接断了……警察来得也快……我们……我们只能撤……”

“废物!”

米歇尔猛地低吼一声,像受伤野兽的咆哮,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离他最近的金髮女人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

旁边的保鏢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枪柄,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米歇尔胸口剧烈起伏,花衬衫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他死死盯著手机,仿佛要透过电波把那个匯报消息的废物撕碎。

“一群饭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么好的机会!卡车撞不死!三个人带著傢伙堵巷子也收拾不了!你们他妈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

“既然任务失败……”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结著冰霜,“那你们……就去死吧!”

说完,不等对方任何哀求和解释,他狠狠摁断了电话,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捏碎。

他隨手將这只廉价的、只用於特定联繫的手机像扔垃圾一样丟在脚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然后,抬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震耳的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塑料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红髮女人嚇得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惊恐地看著面目狰狞的米歇尔。

米歇尔喘著粗气,胸膛像鼓风机一样起伏,眼中的暴怒几乎要喷涌出来。

精心策划的试探本以为十拿九稳,不仅能捞一大笔钱,还能趁机狠狠踩青皮帮一脚。

结果鸡飞蛋打!人栽了,钱也泡汤了!

更重要的是,这等於直接向瓦格斯那个疯子宣战!

他端起桌上那杯残存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灼烧著食道,却丝毫浇不灭心头的怒火。

“青皮帮……瓦格斯……”他盯著碎裂的手机残骸,眼神阴鷙,“还有那个该死的楚涵……”

他猛地推开身边两个碍事的女人,力气之大让她们差点摔倒在地。

“滚开!”他低吼著。

站起身,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保鏢立刻上前一步,低声询问:“老大出事了”

米歇尔烦躁地挥挥手,像是要驱散眼前无形的障碍。

“准备车!回去!”

他需要立刻回到自己的地盘召集人手。

瓦格斯那个混蛋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今晚塞伦区註定不会平静。

保鏢立刻点头,拿出对讲机低声安排。

米歇尔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穿过喧闹迷乱的舞池,人群下意识地为他分开一条通道,他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跳上,走向夜总会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光怪陆离与冰冷现实的后门。

刚走到门边,正要伸手去拉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很有节奏,三下。

米歇尔伸出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中,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野兽。

这个时间,这个后门,谁会来敲门

而且,没有事先通报

身边的保鏢反应更快,一个箭步挡在米歇尔身前,右手已经按在了腋下的枪套上,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著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另一个保鏢则迅速贴著墙移动到门侧,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米歇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保鏢別出声。

夜总会嘈杂的音乐声浪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大半,门外显得异常安静,只有那短促的三声敲门声余音仿佛还在冰冷的空气中迴荡。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了,还是三下,同样的节奏,不急不徐,清晰地传递进来,在这诡异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瘮人。

米歇尔的心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保鏢紧贴著门屏住呼吸,试图分辨门外的人数,只能听到似乎只有一个人,很轻的呼吸声若有若无。

米歇尔给挡在身前的保鏢使了个眼色。

保鏢会意,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衝著门外厉声喝问:“谁!”

门外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米歇尔耐心即將耗尽,额头青筋微微跳动的时候,一个声音隔著厚重的橡木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不高,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送快递的。”

送快递凌晨一点塞伦区最鱼龙混杂的地段夜总会后门送快递!

米歇尔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衝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巨大的危险预感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臟!

“別开……”他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变调,提醒那个离门最近、下意识想去查看猫眼的保鏢。

但已经晚了。

几乎是那三个字落下的同时,就在保鏢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门板上那个小小的猫眼盖片时。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预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仿佛平地炸起惊雷,又像是巨人用铁锤狠狠砸在了这扇坚实的橡木门上!

轰隆!!!

整扇门,坚硬厚实的橡木大门不是被撞开,不是被炸开,而是从门锁的位置,一个很小的点,向內猛地爆裂开来!

无数坚硬的橡木碎片混合著断裂的金属铰链、螺丝、门锁零件,像被一股无法想像的狂暴力量从內部瞬间撕裂,化作高速飞射的死亡风暴,裹挟著灼热的气浪疯狂地向门內侧的空间激射!!!

挡在米歇尔身前的保鏢首当其衝!

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身体就被无数高速飞射的碎片狠狠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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