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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去香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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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片刻,红唇微启,带着她特有的、即使同意也要掌握主动权的姿态:

“去哪里?”

她没有直接说好,但这三个字,已经代表了默许。

薄麟天心中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知道她动摇了。他重新看向前方,嘴角几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

“一个没有冬天,也没有那么多眼睛的地方。比如……南法的私人海岸,或者地中海某个不对外开放的小岛。”

他给出了选择,将最终决定权交还给她。

西门佳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阳光、沙滩和蔚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海。那是在伦敦灰暗天空下难以想象的色彩。

“你来安排。”她最终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期待。

“尽快。”

“好。”薄麟天应下,目光坚定。

这次突如其来的旅行,看似是为了一个明确的目的(放松以求子),却更像是一个契机,一个将他们从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中短暂剥离出来的真空地带。在那里,没有西门大小姐和薄家棋子,只有一对被命运强行捆绑在一起的男女。

谁也不知道,这段远离尘嚣的旅程,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怎样不可预知的变化。而那个迟迟未来的新生命,或许真的需要这样一片纯净的土壤,才能悄然孕育。

——

“香港?”

西门佳人微微挑眉,对这个选择似乎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那里既远离伦敦的权力漩涡和哥伦比亚的阴影,又不同于纯粹度假地可能带来的无所适从。香港是一座充满活力与秘密的城市,足够繁华可以隐藏行踪,也足够复杂能提供他们需要的“陌生感”。

“嗯,香港。”薄麟天肯定道,他已经迅速在脑中勾勒出计划,“摩天大楼背后藏着安静的离岛,米其林餐厅隔壁就是烟火气十足的排挡。我们可以避开所有熟悉的社交圈,没人知道我们是西门佳人和薄麟天。”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实际的理由:“我在浅水湾有一处不记名的物业,很安静,视野也好。而且……那边有些中医调理的法子,或许可以试试,与西医并不冲突。”这后一句话,显然是考虑到了他们此行不便明说的主要目的。

中西医结合?西门佳人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考虑了。看来他对“完成任务”确实很上心。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异样。

“可以。”她没有过多犹豫,“你来安排,低调些。”

“明白。”

---

几天后,他们已然身处香港。

薄麟天安排的别墅果然极为私密,坐落于半山,面朝蔚蓝的海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敌海景,却又能完美避开不必要的窥探。这里没有伦敦的阴郁沉闷,只有亚热带充沛的阳光和带着咸味的海风。

抵达的第一天,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看着维港的船只来往,听着楼下花园里细微的虫鸣。没有需要应对的宴会,没有虎视眈眈的对手,没有催生的父亲,甚至暂时抛开了“鸾凤膏”带来的强迫性羁绊——在这种全然放松的环境下,那羁绊似乎也从枷锁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仅存于两人之间的纽带。

薄麟天甚至真的通过隐秘渠道,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名气却深居简出的老中医。老先生话不多,搭脉良久,说的竟与伦敦的专家异曲同工:“小姐脉象弦细,是思虑过甚,肝气不舒之兆。心不静,则身不安,何以纳新?”开了几服安神疏郁的方子,嘱咐最重要的是“放下”。

“看来,全世界的大夫都一个说法。”西门佳人自嘲地笑了笑,却没有拒绝那碗苦涩的药汁。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过得近乎“普通”。

像寻常游客一样,戴着帽子和墨镜,混迹于中环的人流,在兰桂坊不起眼的小酒吧喝一杯;

坐着天星小轮往返维多利亚港,看两岸璀璨的灯火;

甚至一时兴起,去了南丫岛,在榕树湾的小径上漫步,吃了顿充满锅气的海鲜大排档。

他们很少谈论伦敦的那些纷扰,偶尔提及,也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大多数时候,是沉默,但这种沉默不再充满算计和对抗,而是一种奇异的、和平的共存。

一天晚上,从太平山顶看完夜景回来,两人站在露台上,晚风拂面。远处是城市的霓虹,近处是海浪温柔拍岸的声音。

“有时候觉得,留在这里也不错。”西门佳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薄麟天站在她身侧,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的侧影在夜色和灯光的勾勒下,少了几分平日的锋芒,多了几分柔和的轮廓。

环境的改变,似乎真的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什么。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那些被目的和压力掩盖的、最原始的吸引力和身体本能的亲近欲,在没有了外界干扰后,开始悄然浮现。

“鸾凤膏”带来的,不再仅仅是不得不完成的义务,在某些时刻,比如此刻,海风微醺,夜色迷人,它更像是一种催化剂,催化着某种暧昧而自然的情动。

当薄麟天的手自然地揽上她的腰时,西门佳人没有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或流露出掌控的姿态,只是微微侧过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这一次,无关契约,无关任务,只是在香港的夜色里,一对男女之间最本能的靠近。

或许,医生和老中医都说对了。

放下,才是开始。

这片东方的港湾,能否成为他们关系的转折点,并为那个期待中的新生命,创造降临的契机?一切,都在这片陌生的天空下,悄然酝酿。

香港的夜晚,湿热的海风透过露台的纱门吹进来,带着远处都市隐隐的喧嚣。别墅内冷气充足,光线被刻意调暗,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薄麟天刚从书房处理完一封紧急邮件出来,揉了揉眉心,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当他经过主卧敞开的房门时,脚步却不自觉地顿住了。

西门佳人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她似乎刚刚沐浴过,微湿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头。但吸引薄麟天目光的,并非她美好的背影,而是她身上那件衣物——或者说,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物的东西。

那是一件极其精致的黑色蕾丝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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