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那个男人的父亲知道了(2/2)
当维克将那份写着“小姐与薄麟天、宗政麟风、季倾人四人,于拍卖会当场各自服用一份‘鸾凤膏’”的简报,恭敬而凝重地放在西门风烈的书桌上时,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西门风烈拿起那份薄薄的纸,深邃锐利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但握着纸张边缘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良久,他才缓缓放下简报,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书房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维克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鸾凤膏……”西门风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她终究还是用了最极端的方式。”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骄傲,倔强,受不得半点委屈和背叛。薄麟天与苏婉清的事情,显然触及了她的逆鳞。这吞下的哪里是药,分明是她斩断后路、逼迫自己同时也逼迫对方的决绝!这是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
他睁开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看向维克:“那个薄麟天,也吃了?”
“是,老爷。薄先生是第一个吞服的。”维克如实汇报。
西门风烈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有对薄麟天那份孤注一掷勇气的些许认可,但更多的是一种冷冽的审视。如此一来,佳人与他,算是被这霸道药物强行捆绑在了一条船上,福祸与共。这究竟是好事,还是更大的隐患?
“知道了。下去吧。”西门风烈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维克躬身退下。
西门风烈独自坐在书房里,目光深沉。他没有暴怒,没有惊慌,而是在飞速地权衡利弊,思考着如何将这看似荒唐的既定事实,转化为对女儿最有利的局面。鸾凤膏已成事实,那么薄麟天这个人,就必须在他的棋盘上,重新评估和定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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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庄园另一侧的阳光花房里。
Jane夫人正在插花,白姨脚步匆匆地走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和惊慌,俯身在她耳边低声禀报了同样的事情。
“哐当——”
Jane夫人手中那只珍贵的明代青瓷花瓶瞬间脱手,摔在地上,碎片和清水、花枝狼藉一地。但她浑然未觉,只是猛地转过身,抓住白姨的手臂,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你……你说什么?佳人她……她吃了鸾凤膏?!和那个薄麟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