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章 井边的女「人」(1/2)
毛利小五郎盯著女子消失的黑暗走廊,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队长……”
服部半藏压低声音:
“那个女人的话,可信吗”
“不管可不可信,我们都得去后院看看。”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佐藤他们確实可能去了后院探查,这符合侦察兵的行动逻辑。客栈是镇子里最显眼的建筑,侦察时从內部开始也很合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那个女人特意提醒我们『井不太乾净』……这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陷阱。”
“那我们还去吗”
安倍晴明声音发紧。
“去。”
毛利小五郎握紧手中的摺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但所有人保持最高警惕。阴阳师准备结界符,忍者备好烟雾弹和替身术,一旦有异动,立刻撤退。”
七人沿著楼梯缓缓下行。
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死寂的客栈里格外刺耳。
大堂空无一人。
桌椅摆放整齐,地面打扫得乾乾净净,柜檯后的酒罈排列有序。
但那些红灯笼还亮著,昏黄的光线將整个大堂映照得影影绰绰。
穿过大堂,后方有一扇小门,门上掛著褪色的蓝布门帘。
门帘后,就是后院。
七人缓缓步入后院。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客栈內烛火通明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令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毛利小五郎最先踏在铺满青石板的院面上,脚下苔蘚湿滑,在血月映照下泛著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院子不大,一眼便能望尽。
左侧墙角堆著几捆枯柴,右侧是通往厨房的侧门,门紧闭著,门缝下不见一丝光亮。
院子正中央,便是那口井。
青石井台斑驳陈旧,木质轆轤的绳索低垂,连接的木桶静悬在井口上方,纹丝不动。
不见佐藤一郎三人的踪影。
“队长……没人。”
安倍晴明压低声音,手中紧握著一叠符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搜。”
毛利小五郎言简意賅,摺扇横在胸前,警惕地环视四周。
两名忍者迅速散开,服部半藏沿左侧墙根探查,另一名忍者则无声无息地攀上柴垛,居高临下扫视整个院落。
三名阴阳师站成三角阵型,手中法器微光流转,隨时准备撑开结界。
毛利自己则缓步走向那口井,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
服部半藏从墙角阴影中直起身,摇了摇头。
柴垛上的忍者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院子里,除了他们七人,確实空无一人。
只有那口井,沉默地立在血月之下。
“奇怪……”
毛利小五郎停步在井边五步之外,眉头紧锁:
“佐藤他们如果来过,多少会留下痕跡。”
话音刚落——
“呜……咿……呀……”
一阵极其细微、仿佛被水浸泡过的唱戏声,幽幽地从井口飘了出来。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一个溺水的戏子,在深水之下艰难地吟唱。
曲调淒婉哀怨,听不清词句,但那绵长幽咽的拖腔,却像冰冷的丝线,瞬间缠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井……井里有声音!”
一名阴阳师失声叫道,下意识后退一步。
“別慌!”
毛利低喝,强压下心头寒意:
“保持冷静!恐惧值越高,副本吸收越多,诡异就越强!”
他死死盯著那口井。
唱戏声还在继续,似乎更清晰了一些,甚至能隱约分辨出,那是个女子的声音,唱的是某种古老的、婉转的曲调。
“咿……呀……郎君……你……好狠的心肠……”
词句破碎,但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幽怨,却透过水波的阻隔,清晰地传递出来。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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