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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王府门·战甲惊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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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鳞卫?!蟒蛇刺青?!”

墨羽的声音如同被冰水淬过的刀刃,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惊骇!他正在处理伤口的手猛地顿住,仿佛被无形的毒针狠狠刺了一下!那双总是冷静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猛地抬起,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穿透昏暗的火光,狠狠刺向赤霄肋下那道被箭矢撕裂的皮甲裂缝深处!

在那片被浓稠鲜血反复浸透、肌肉虬结贲张的皮肤边缘,一个模糊却绝对无法错认的图案,在摇曳的火光下,如同鬼魅般若隐若现——盘绕的蛇身,阴冷的竖瞳!正是玄鳞卫统领枭及其麾下死士独有的烙印!

“你……”墨羽的声音第一次彻底失去了惯有的从容和算计,只吐出一个字,便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骤然升腾起的、冰冷刺骨的杀意!他握着药瓶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身体本能地绷紧,做出了防御和攻击的姿态!秘道本就狭窄的空间,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烈到实质的背叛感与杀机彻底冻结!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渣!

云昭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墨羽的反应证实了她最深的恐惧!那刺青不是假的!赤霄……这个刚刚用血肉之躯为她挡箭、杀出一条血路的人,竟然真的是枭的爪牙!是前世杀死她的凶手!巨大的惊骇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再次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呵……”

一声低沉、嘶哑、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石在用力摩擦的冷笑,却突兀地从赤霄那狰狞的青铜面具下传了出来。这笑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剧痛,更充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嘲讽和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侧过头。那动作牵扯到后背的箭伤,让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面具下发出压抑的痛哼,鲜血再次从伤口涌出。但他那双燃烧着凶兽般火焰的眼睛,却透过面具冰冷的孔洞,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住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眼中充满恐惧与刻骨恨意的云昭。

“蟒蛇刺青?”赤霄的声音粗粝得如同破锣,带着重伤下沉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血腥味的碎块,“没错!老子身上是有这该死的玩意儿!”

他猛地抬起那只沾满自己粘稠鲜血的巨手,指向自己肋下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指向那个象征着死亡与忠诚的烙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狂暴!

“因为老子他娘的——曾经就是玄鳞卫!”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在狭窄的秘道里炸开,震得石壁嗡嗡作响,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暴怒!“是枭!是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鬼!是他手下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条疯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砸在云昭和墨羽的心头!

“曾经?”墨羽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的杀意并未消散,反而更加锐利,如同实质的刀锋,紧紧锁定赤霄,“什么意思?说清楚!”

“什么意思?”赤霄猛地转回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住墨羽,青铜面具下发出粗重的喘息,仿佛一头濒死的困兽,“意思就是——老子叛了!老子反了!老子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的仇人,就是枭!就是整个该死的玄鳞卫!就是这北狄皇宫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老畜生!”

他因为激动,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背的箭矢晃动,带出更多的鲜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滔天的恨意在支撑着他:

“十年前!雍州!赤水村!一夜之间!三百二十七口!男女老幼!鸡犬不留!!”赤霄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凄厉,充满了泣血的悲怆,“为什么?!就因为我那当了一辈子猎户、连只兔子都舍不得杀的老爹!因为他在山里,不小心撞见了枭那个杂种,带着一队玄鳞卫,在秘密掩埋几十具穿着南诏军服的尸体!”

他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指骨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混着污泥四溅!

“灭口!为了灭口!枭那个畜生!连襁褓里的孩子都没放过!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赤霄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变形,“老子当时在邻村学艺!逃过一劫!回来看到的……只有一片焦土!是枭!亲手把老子全家、把整个村子推进了地狱!也是他!把浑身是伤、像条野狗一样趴在亲人尸骨上嚎哭的老子捡了回去!给老子烙上这该死的蛇印!把老子训练成一条只知道杀戮的疯狗!”

他猛地扯开胸前残破的皮甲,露出虬结的胸膛,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叠加的恐怖疤痕!他指着其中一道几乎贯穿心脏的狰狞刀疤,声音如同地狱吹来的寒风:

“看到了吗?!这道疤!就是三年前!老子第一次知道真相!试图刺杀枭那个畜生时留下的!要不是主子……”他提到“主子”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的敬畏和感激,“要不是主子的人暗中出手相救!老子早就成了一堆烂肉!老子忍辱偷生,装疯卖傻,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一个亲手撕碎枭、撕碎玄鳞卫、撕碎这狗皇帝的机会!”

他喘息着,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再次死死盯住云昭,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暴:

“老子身上的刺青是洗不掉的耻辱烙印!但老子的刀!老子的命!现在只认一个主子——赫连烬!”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风暴,冲击着云昭和墨羽!赤霄那泣血的控诉,那刻骨的仇恨,那遍体的伤痕……都做不得假!他不是枭的人,他是枭最想除掉的叛徒!是埋藏在玄鳞卫内部最深的钉子!

云昭眼中的恐惧和恨意,在赤霄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面前,如同冰雪般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和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怆。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惨死,想起了父亲那冰冷刺骨的“以国事为重”。

墨羽眼中的杀意也缓缓敛去,但警惕和审视依旧存在。他沉默地继续为赤霄处理伤口,动作快了许多,但眉头依旧紧锁:“枭知道你的身份了?刚才那一箭……”

“哼!”赤霄冷哼一声,带着浓重的嘲讽,“那畜生疑心病比鬼还重!他早就怀疑老子了!只是一直抓不到把柄!刚才那一箭,既是试探,也是杀招!要不是老子躲得快……”他想起那支擦着心脏飞过的毒箭,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狂暴的杀意取代,“他认出老子了!不然不会动用‘蚀骨箭’!那玩意儿见血封喉,中之必死!他这是要彻底清理门户!”

“蚀骨箭?!”墨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扒开赤霄后背的伤口,仔细查看那两支漆黑的箭矢。箭杆入手冰凉,带着一种诡异的金属质感,箭头上泛着幽幽的蓝黑色光泽!“该死!真的是蚀骨箭!箭上有剧毒!见血即入骨髓!必须立刻拔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烂成一滩脓血?”赤霄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嘲弄,“老子烂命一条!能拉着枭一起下地狱,值了!别管老子!带她走!”他猛地指向云昭,语气斩钉截铁。

“闭嘴!”墨羽低喝一声,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极其小巧的玉盒,打开,里面是几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金针!“毒已入骨,拔箭必死!现在只能封脉锁毒!能拖一时是一时!忍着!”话音未落,他手指如电,几根金针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入赤霄后背几处要穴!

“呃啊——!”赤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濒死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青铜面具下,汗水如同小溪般奔涌而下!那深入骨髓的剧痛,远超箭伤本身!

墨羽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却快如幻影,金针不断刺入。赤霄的后背,以那两支箭矢为中心,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如同蛛网般蔓延,又被金针强行锁住,暂时遏制了扩散的趋势。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息,却仿佛过了几个时辰。当墨羽收回最后一根金针,赤霄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后背一片恐怖的青黑,气息微弱了许多,但眼神中的凶悍和决绝丝毫未减。

“毒暂时锁住了,但撑不了多久!”墨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枭的毒,霸道无比。必须尽快见到主子,或许……”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凝重说明了一切。

“走!”赤霄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墨羽立刻上前搀扶住他一边手臂,同时看向惊魂未定的云昭,语速飞快:“此地不宜久留!枭很快就会找到这条秘道!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去王府!那是唯一暂时安全的地方!”

云昭看着赤霄那恐怖的后背和墨羽凝重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她不再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爬起。不管前路如何,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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