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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示弱隐·铁骨暗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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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南诏来的贱蹄子!鬼鬼祟祟蹲在这儿弄什么腌臜东西呢?!”一声破锣般刺耳的怒喝炸响,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是那个白胖的管事太监!他带着两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粗使婆子,堵在门口,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狠狠剜向蹲在墙角、手里还抓着几株杂草的云昭。

云昭的心脏猛地一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在管事太监踹门的瞬间,指尖迅速一弹,那根刚刚磨利、还带着她一丝血迹的银簪无声地滑入袖筒深处。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刚拔起的半边莲连同袖中藏着的其他几株毒草,一把按进旁边的枯草堆里,又迅速抓起几把枯草和泥土胡乱盖在上面,掩盖住所有痕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饱受惊吓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像是受惊的小兽,整个人蜷缩起来,手里只紧紧攥着几根最普通不过的枯草根。她抬起头,脸上是毫无作伪的惊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凶神恶煞的三人。

“奴…奴婢…奴婢没有…”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地发抖。她瑟缩着,将手里那几根沾满泥灰的枯草根哆哆嗦嗦地举起来,如同捧着救命的稻草,声音细弱蚊蝇,充满了绝望的求生欲,“公公…奴婢只是…太冷了…想…想找点草根…煮点水…驱驱寒…”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将那双冻得红肿发紫、甚至裂开小口子的赤脚,往破旧单薄的裙摆下缩了缩。那脚上沾满了冰冷的泥土,在寒风中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紫色,触目惊心。

管事太监那双被酒色浸染得浑浊的眼睛,像毒蛇的信子,在云昭身上和周围荒凉的角落一寸寸扫过。他大步走进院子,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身后的两个婆子也如狼似虎地跟了进来,目光凶狠地四处逡巡。

“草根?驱寒?”管事太监嗤之以鼻,一脚踢开脚边的几块碎石,目光扫过空荡荡、除了枯草别无他物的院子,又死死盯住云昭那张布满惊惶泪痕的脸,“哼!你们南诏人最是阴险狡诈!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弄什么害人的毒物!想毒死谁?嗯?想给谁招祸?!”

他猛地逼近一步,带着浓重酒臭的气息几乎喷到云昭脸上:“说!刚才鬼鬼祟祟的,在埋什么?!”

云昭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枯草根掉在地上,整个人几乎要缩进墙角里,声音带着崩溃般的哭腔:“没…没有!公公明鉴!奴婢真的…真的只是找草根…太冷了…奴婢的脚…”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抱着自己冻得发紫的赤脚,呜呜地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粗暴地踢开云昭身边的枯草堆,仔细翻查。除了泥土和枯枝败叶,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公公,啥也没有,就点烂草根。”一个婆子瓮声瓮气地回禀。

管事太监狐疑的目光再次扫过云昭那张涕泪横流、满是冻疮的脸,又落在她那双冻得惨不忍睹、沾满泥污的赤脚上。那刺目的青紫和裂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真实而凄惨。他眉头拧成了疙瘩,又扫视了一圈这徒有四壁、连耗子都不愿意光顾的破院子,实在找不到任何“阴险狡诈”的证据。

最终,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像是泄愤般,一脚将地上云昭掉落的几根枯草根碾进泥里,唾骂道:“晦气!就知道哭!冻死你活该!省得脏了王府的地!”他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滚回屋里去!再让咱家看见你出来瞎晃悠,仔细你的皮!”

说完,他带着两个婆子,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院门再次被粗鲁地摔上。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云昭才缓缓止住了那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她抬起袖子,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泥土混合的污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

脸上再无半分悲戚,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和劫后余生的冷静。她蜷缩的身体舒展开,那双刚刚还显得可怜无助的黑眸,此刻锐利如鹰,冰冷地扫向管事太监刚才碾踏枯草根的地方,又缓缓移向自己刚刚藏匿毒草的位置——枯草堆被婆子踢乱了,但好在没有被翻出那些关键的植物。

她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寒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袂,猎猎作响。她走到那片枯草堆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覆盖的枯草和泥土,将

还好,没有被发现。

她将它们紧紧攥在冰冷的手中,如同握着最后的、淬毒的利刃。

她转身,一步步走向那间破败的屋子。背影在寒风中显得异常单薄,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孤狼般的坚韧与决绝。

这王府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都浸满了恶意和杀机。示弱,是她唯一的伪装;而真正的獠牙,已在无声中磨砺得更加锋利。下一次,无论是如夫人,还是这管事太监,亦或是他们背后的人,若再敢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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