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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松本再进攻,用毒气弹掩护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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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下去,营地的火堆只剩几缕暗红余烬。哨兵换岗的脚步踩在泥地上,轻而谨慎。新兵们早已回营,躺在草席上沉入疲惫的睡眠,呼吸粗重。浮桥横在河面,木板被夜露打湿,泛着微光,像一条静止的灰线。

拂晓前最黑的时候,远处山脊无声地腾起几道弧线。炮弹划破空气,没有尖啸,落地时也不炸出火光,只闷响几声,随即爆开数团浓雾。黄绿色的烟云从弹坑里翻涌而出,贴着地面扩散,随风飘向我军前沿阵地。

第一缕毒雾漫过战壕边缘时,三连的哨兵老周正靠在土壁上打盹。他猛地吸进一口,喉咙立刻收紧,呛得弯下腰,眼睛火辣辣地疼。他伸手去揉,越揉越痛,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旁边另一个哨兵小李听见动静,探头查看,刚张嘴问了一句,也被烟气钻入口鼻,剧烈咳嗽起来。两人踉跄着往后退,脚下一滑,滚进了壕沟深处。

烟云继续推进,顺着风势压向主阵地。前沿几个观察点接连失联。一名排长趴在掩体后,看见黄绿色的雾墙缓缓移来,心头一紧,抓起步话机喊话,可电流杂音刺耳,传不出声音。他转身拍醒身边的通信员:“快!跑步去师部报信,说鬼子放了怪烟,兄弟们顶不住了!”通信员应了一声,抓起帽子就往指挥部方向冲。

烟雾越来越浓,前沿连队开始出现混乱。有人捂着嘴蹲下,咳得直不起身;有人双眼通红,跪在地上干呕;还有人喘不上气,趴在地上大口吸气,却越吸越难受。连长扯下绑腿布条,浸了水捂住口鼻,嘶哑着嗓子下令:“全连后撤五十米!别乱跑,保持建制!”几个班陆续往后挪,但烟气蔓延太快,不少人边退边倒,倒在半路上动弹不得。

阵地上响起零星枪声,是日军步兵开始推进。子弹打在土墙上噼啪作响,可我军火力稀疏,压制不住。几个战士想架起机枪还击,可刚摸到枪管,就被烟气熏得睁不开眼,只能胡乱扫射几梭子,便被迫放弃阵地。

指挥部设在一处高地,用土石垒成简易掩体。陈远山是被参谋推醒的。他刚合眼不到两个钟头,听见外面脚步急促,接着有人掀开帘子喊:“师座!前线急报,鬼子打了怪炮,冒出大片黄绿烟,前沿好几个哨位失联了!”

陈远山翻身坐起,披上军装就往外走。天还没亮透,东边山脊泛着青灰色。他接过望远镜,站上高台,朝前沿望去。那一片低洼地带已被烟云覆盖,颜色浑浊,像一层腐烂的苔藓贴地爬行。风向偏西,正把毒雾往我军主阵地推。他盯着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炮击。”他低声说。

参谋站在旁边,脸色发白:“看样子……像是毒气?”

陈远山没答话,又看了一会儿。烟云移动缓慢,但持续不断,显然不是一次性的袭击。他放下望远镜,转向传令兵:“立刻通知全线,严禁擅自脱离阵地,所有人员原地待命,等进一步指令。”顿了顿,又补一句:“再派人去催张振国、王德发,让他们马上来指挥部。”

传令兵领命而去。陈远山重新举起望远镜,目光锁在烟雾边缘。他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从战壕里爬出来,摇晃着往后撤,其中一人摔倒在地,再没起来。另一处掩体后,有机枪手试图射击,可打了一半突然扔下枪,抱着头蹲下,肩膀剧烈起伏。

“松本这是豁出去了。”他喃喃道。

参谋低声问:“要不要调预备队顶上去?”

“现在顶,只会让更多人陷进去。”陈远山摇头,“我们不知道这烟是什么成分,有没有解法,贸然增援就是送死。”

他放下望远镜,手指在台沿敲了两下。脑子里闪过现代战争史里的片段——一战的氯气攻击,二战的芥子气使用,都是靠风向和密闭地形杀伤。眼下这黄绿色烟雾,极可能是催泪瓦斯混着窒息性毒剂,靠呼吸道和黏膜起效。没有防毒面具,单靠湿布根本挡不住。

“通知各连,能退的先退半段距离,找背风处隐蔽。重点保护通讯线路和火力点。”他下令,“另外,让炊事班把所有醋坛子搬出来,拆掉封口,摆在通风位置备用。”

参谋记下命令,转身去传达。陈远山仍站在高台,望着前方。天光渐渐亮起,照在那片毒雾上,显出更清晰的轮廓。它像一张缓慢铺开的网,压着地面往前推,所过之处,人影稀疏,枪声渐弱。

后方营地开始骚动。有士兵听说前线中了毒气,慌了神,拎起枪就要往前线冲。连长拦住他们,吼了几句才稳住。卫生队临时搭起救护点,抬下来的伤员躺了一地,个个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有人嘴角泛白沫。医官束手无策,只能让人用冷水擦身,灌糖水缓解。

陈远山派去的传令兵陆续带回消息:二营六连已退至二线掩体,伤亡八人;三营五连失去联络超过十分钟,可能已溃散;工事西侧的机枪阵地无人操作,阵地空虚。他听着汇报,脸色越来越沉。

“张振国到了吗?”他问。

“刚进营地,正在赶来。”

“王德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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