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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罪过!她竟对太子做出那种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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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赠太子妃?”谢绵绵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手中的信笺险些滑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怔怔地呆在原地,紧紧攥着信笺,脑海中一片混乱。

似被惊雷轰过,嗡嗡作响,唯有“赠太子妃”四字,在耳畔反复回响,在心底辗转盘旋,挥之不去。

她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含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咚咚声响清晰可闻,几乎要冲破胸膛。

赠太子妃?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也知晓陛下赐婚的旨意了?

如今特意遣雪球送来玉佩与信笺,是以这四字予她答复?

殿下将贴身之物赠予她,还冠以“太子妃”之名,莫非是应允了这门婚事?

无数疑问在心底翻涌,却又在转念间被一丝笃定取代。

若殿下不愿,便不会特意送来信物,更不会写下这四字。

他素来胸有沟壑,凡事都有万全谋划。

而她,唯有应下这道圣旨,方能不打乱他的计划。

“真是的,殿下怎不多说几句。”谢绵绵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自觉的嗔怪。

他的指尖细细摩挲着信笺上遒劲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想起自己方才写好的那封长信,如今得了这四字答复,那封信自然是用不上了,要重写。

她将一颗奶酥糖放入口中,奶香甜蜜的滋味在口中绽开,让她不禁眯了眯眼睛。

将太子送来的玉佩小心放在一侧,谢绵绵又取来一方信笺,提笔研磨。

狼毫蘸满浓墨,落于宣纸上,细细写上自己祖父已将赐婚之事告知,她也收到了他的玉佩与信笺,懂他的心意与谋划,自己会接下圣旨,应允这门婚事。

同时她也写上自己会按兵不动,绝不会借太子妃之名肆意妄为,更不会给他添乱,会暗中配合他的谋划。

所以,殿下有什么指示,让他及时告知。

写到此处,她脑海中忽然闪过谢思语下毒一事。

便再次写下,谢思语近日跟着二皇子府的人去了黑市,重金购得了“牵机引”,这药无色无味却阴狠至极,服下后毫无异样,三日后便会悄无声息殒命,纵使仵作勘验,也查不出丝毫端倪。

太子身处东宫,本就势单力薄,朝堂之上危机四伏,二皇子野心勃勃,难保会借谢思语之手,暗中加害太子。

念及此处,谢绵绵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快步走进内室,从梳妆盒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里面是她早就提前分装好的大半瓶“百毒解”。

以防万一,她先将“百毒解”给殿下吃着,正好可以再清除一次他体内残毒,强身健体。

随后,她将写好的信笺折叠整齐,与瓶“百毒解”一同放入太子送来的墨竹纹锦囊中,又轻轻系到一旁乖乖蹲着的黑猫脖颈上,轻抚它的脑袋,语气温柔却郑重:“雪球,把这个带给殿下。你要好好陪着殿下,若他有任何事、遇任何危险,定要第一时间来告知我,知道吗?”

黑猫似是听懂了她的话,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发出温柔的“喵呜”声,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背。

随即纵身一跃跳上窗台,转身便跳出院墙,身影灵巧如箭,转瞬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望着黑猫离去的方向,谢绵绵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

有了太子殿下的答复,她心中的彷徨与疑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期待。

她知晓,未来的路或许布满荆棘,可只要能与她家殿下并肩,便无所畏惧。

“姑娘,那赐婚之事可有决断了?”就在这时,齐嬷嬷端着一盏热茶缓缓走进来。

谢绵绵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尚未褪去,抬手接过热茶,指尖传来阵阵暖意,轻声道:“同意了。”

齐嬷嬷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羊脂玉佩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快步上前,目光紧紧锁住那枚玉佩,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姑娘,这、这玉佩……可是太子殿下的贴身玉佩?”

谢绵绵轻轻点头,“是啊,殿下给我了。”

想到殿下特意写的“赠太子妃”四个字,她心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齐嬷嬷脸上的震惊渐渐被欣慰取代,一向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眼角皱纹舒展开来,语气满是欢喜,“陛下给你与太子殿下赐了婚,这玉佩便是殿下送给你的信物,更是他的心意,姑娘可得收好。”

谢绵绵轻轻颔首,将玉佩小心翼翼揣进贴身衣袋,紧紧攥着,仿佛攥着一份无比重要的承诺,一份无比安心的期许。

齐嬷嬷看着她,笑意愈发浓厚,“礼尚往来,姑娘给殿下准备了什么回礼?”

“回礼?”谢绵绵一怔,眼底满是茫然,“嬷嬷,我还要给殿下回礼?”

她竟从未想过此事。

她自小跟在殿下身边,吃穿用度都是殿下安排,而她则是全身心地为护殿下周全而各种努力。

她会将自认为最好的东西给殿下,也从未想过回礼这事儿。

“那是自然。”齐嬷嬷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解释,“寻常姑娘家,若得心上人信物,都会亲手做一份回礼,或是绣一方锦帕,或是缝一个荷包,或是绣一双锦鞋,皆是心意。”

谢绵绵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窘迫,轻轻垂首,“可嬷嬷,我不会女红。”

她绣不了帕子,也缝不了荷包,就连最简单的针脚,都不会。

她自小在暗营里学的是如何杀人,后来是如何为殿下解毒调理,还有各种不小心碰到的前辈们教授的不同本领。

唯独没有普通女子会的女红这一项。

一根针到了她手上,会变成暗器。

齐嬷嬷见状,忍不住笑了,连忙安慰:“姑娘莫慌,不会女红无妨。咱们明日一早就去街上,云锦阁、珍宝轩的料子与物件皆是上佳,选一款合适的料子,给太子殿下定制一个荷包,或是选一块好玉刻上姑娘心意,亦是一样的。老奴陪你一同去,定能选到合心意的回礼。”

谢绵绵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轻轻点头:“好,那就有劳嬷嬷了。”

只是她心中依旧茫然,她所拥有的,皆是太子所赠,能给太子什么回礼呢?

这一夜,谢绵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脑海中反复浮现太子送来的玉佩与信笺,以及上面“赠太子妃”四个字,还有齐嬷嬷提及的回礼之事。

谢绵绵觉得自己病了,否则为何心头竟莫名有一丝羞涩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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