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铁证如山!贵妃指使?(2/2)
他竟然敢在除夕夜宴上行弑君弑父之大逆恶行?!
长公主一语落地,在诸位大臣们听清楚内容后,皆是面色骤变,失声惊呼。
诡异的沉默后,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二皇子弑君?这……这怎么可能!”
“二皇子素来深得陛下宠爱,陛下一心栽培,他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此乃诛九族的谋逆大罪,长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妄言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皇后一派的大臣们脸色惨白,纷纷出言辩驳,维护二皇子。
哪怕二皇子已逝,但绝对不能担上弑君弑父的罪名啊!
太子阵营的大臣们则神色一凛,心中暗惊后又诡秘的喜悦,面上依旧保持镇定,心中却静待长公主拿出凭证。
事关重大,皇后一派重臣直接躬身行礼,神情肃然语气急切道:“长公主殿下,此事干系重大,关乎皇家颜面与储君安稳,万万不可仓促定论。”
“二皇子虽素来骄纵妄为,可弑君弑父乃十恶不赦之首罪非同小可。或许是宫人不慎疏漏,或许是旁人借二皇子之手,刻意栽赃陷害,意图搅乱朝局。还请殿下明察秋毫,切莫被表象蒙蔽。”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也纷纷出列附和。
皆是出言提醒,不可仓促定罪,既要彻查逆案真相,更要严防幕后黑手借机构陷。
众人言辞恳切,句句紧扣国本,摆明了立场,杜绝一切栽赃构陷的可能。
长公主神色冷峻,微微颔首,显然与众人想到一处:“吴大人所言极是,本宫自然握有凭证,绝不会容有心人借机构陷储君。”
长公主看着众人百态,抬手示意身旁内侍。
内侍躬身捧着一个鎏金托盘上前,盘中放着一只白玉酒盏,盏中还残留一点淡金色的酒液。
旁边放着太医院院正亲笔书写的验毒笔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毒药名称、药性,以及陛下中毒后的症状。
末尾处,太医院一众太医皆署名画押,铁证如山。
每一份凭证都清晰确凿,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辩驳。
众人传阅过后,面色愈发凝重难看。
手中的笔录与酒盏残液凭证,如同千斤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验毒笔录之上,太医院一众太医亲笔署名画押,清清楚楚写明酒液之中含有的醉骨散剧毒,与陛下所中之毒分毫不差。
那白玉酒盏虽为残器,却分明是陛下夜宴所用之物,证据确凿,直指二皇子段湛。
即便如此,皇后一派有大臣依旧出言审慎,力求周全:“酒盏有毒,酒为二皇子所敬,可下毒之人未必是二皇子本人,宫宴之上人多眼杂,旁人尽可借机动手,事后嫁祸于他。还需细细盘问相关人等,查清前因后果,方可定论。”
闻言,长公主眼神愈发凌厉,看向角落里的云竹沉声道:“传二皇子近身宫女云竹,将你先前所言再对诸位大人复述一遍。”
云竹在满殿重臣目光的注视下,吓得几乎站立不住,却只能咬紧牙关,强撑着将之前说过的关于二皇子近日的嚣张狂言、夜宴前的愤恨怒语、酒后吐露的“一不做二不休”、一心除掉太子、妄图夺储篡位的心思,一字一句,颤抖着复述出来。
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传遍偏殿每一处。
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震得人心神俱震。
待到云竹话音落下,偏殿内瞬间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大臣彻底无言,面色惨白,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之语。
毒酒铁证在前,近身宫女证词在后,二皇子的作案动机、时机、手段,全部对应。
严丝合缝,再无半分疑点。
酒是他亲手所敬,毒是他敬献时放入酒盏之中。
他又亲口道出怨怼陛下、觊觎储位、欲除太子的狂言……
所有线索尽数指向他,这桩弑君弑父的惊天逆案,已然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质疑。
更让心向太子的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是,此番逆案矛头全然指向二皇子,与太子毫无干系!
此事非但不会动摇储位,反倒能彻底拔除二皇子这颗眼中钉、肉中刺,进一步稳固太子地位。
便在此时,皇后一派的重臣、皇后的亲兄长工部何尚书越众而出,面色狰狞如厉鬼。
他对着长公主沉沉一揖,声音尖锐破响,陡然将祸水引向荣贵妃与太子:“长公主殿下!纵然二皇子有谋逆之行,此事亦绝非出自本心,必是受人暗中指使!”
“谁不知二皇子自幼养在贵妃娘娘膝下,蒙娘娘悉心教养,恩宠有加,素来言听计从。若无人在背后挑唆、授意,他一个身居高位、未曾涉险的皇子,怎敢行此弑君弑父、天地不容之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