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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生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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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穿过东市,往公主府的方向驶去。宋堇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思却飘得很远。

姓方,姓陈,姓宋,姓顾……这些姓氏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地困在中间。她不知道这张网的尽头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回到公主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宋堇刚进院门,便见贺德容身边的嬷嬷在等着。

“姑娘可回来了,殿下请您过去用晚膳。”

宋堇应了一声,换了身衣裳,便往正院去了。

贺德容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碟小菜,见她来了,招了招手:“快来,今日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

宋堇在她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碗筷。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贺德容忽然开口:“听说你今日去顺天府了?”

宋堇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点了点头:“是,去请周大人帮我查一封信。”

贺德容没有追问信的事,只是淡淡道:“周砚那个人,办事还算可靠。不过有些事,顺天府查不到底。”

宋堇抬眸看她。

贺德容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义父在朝中还有些旧人,若有什么需要,不必跟义母客气。”

宋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轻声道:“多谢义母。”

贺德容摆了摆手,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宋堇低头吃了一口,鱼肉鲜嫩,酸甜适口,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过了几日,周砚那边有了消息。

那封信,确实不是从苏州寄来的。信纸和信封都是京城常见的货色,邮戳也是假的,是有人在京城写了信,再找人盖上假的苏州邮戳。

宋堇拿着周砚送来的信函,看了很久,才放下。

她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可真正确认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凉。

阮梅的信是假的,那阮梅这个人呢?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她正出神,盈儿忽然进来通报:“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请您进宫。”

宋堇收敛心神,换了身衣裳,匆匆进了宫。

萧驰在乾清宫西暖阁等她,见她来了,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坐下。

“查到了?”他问。

宋堇点了点头,将周砚的查证结果说了一遍。

萧驰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冷意:“陈啸玉的手,倒是伸得够长。”

宋堇犹豫了一下,又将胭脂铺子的事说了。

“姓方?”萧驰眉头微蹙,“方瑶的娘家?”

“还不确定,只是猜测。”

萧驰沉吟片刻,忽然道:“方瑶的娘家,在苏州确实有些根基。不过方家这些年败落了,在京城没什么产业。若那家铺子真是方家的,背后恐怕还有人。”

宋堇心中一动:“皇上是说,陈啸玉?”

萧驰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这些事,孤来查。你现在的身份,不宜掺和太深。”

宋堇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萧长亭,”她忽然开口,“你说,我生母到底还活着吗?”

萧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孤让人查过了。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叫阮梅的女子,在宋家做过妾。但她离开宋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

宋堇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如果她还活着,”她轻声说,“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如果她死了——”

她没有说下去,萧驰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管是死是活,”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笃定,“孤都会帮你查清楚。”

宋堇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深邃的凤眸,忽然觉得,那些年积攒的委屈和困惑,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好。”她轻声道。

从宫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宋堇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街市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苏州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坐着马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巷,去彩华堂看账,去云峰山见那个人。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如今回头看去,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口,宋堇下车,刚走进院门,便见贺德容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盏灯,像是在等她。

“回来了?”贺德容笑着说,“饿不饿?厨房还热着粥。”

宋堇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灯,轻声道:“义母怎么不在屋里等着?外头凉。”

“不凉。”贺德容拍了拍她的手,“走吧,进去喝碗粥。”

两人并肩走进屋里,丫鬟们端上热粥和小菜。宋堇喝了一口,是红枣桂圆粥,甜丝丝的,暖到胃里。

“义母,”她忽然开口,“您知不知道,我生母的事?”

贺德容手里的勺子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想听?”

宋堇点了点头。

贺德容放下勺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生母叫阮梅,是南方人,家里穷,被卖到宋家做丫鬟。后来你父亲看上了她,收了房,生了你。”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出生后不久,你生母就离开了宋家。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被人带走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她……”宋堇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贺德容看着她,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怜惜:“我听人说,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子,长得也好看。你长得像她。”

宋堇愣住了。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庶出,生母早逝,却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长得像生母。

“你父亲那个人,”贺德容叹了口气,“精明一世,糊涂一时。有些事,他未必不清楚,只是不敢面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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