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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废六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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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姝,”萧驰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该嫁人了。”

贺德容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皇上说的是。阿姝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嫁人了。”

萧驰点了点头:“孤会让人留意合适的人选。姑姑放心,不会委屈了郡主。”

贺德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多谢皇上。”

又坐了一会儿,贺德容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拉着宋堇的手,低声道:“改日来公主府坐坐,义母有话跟你说。”

宋堇应了,送她到门口。

贺德容走了之后,萧驰将宋堇拉回身边,低头看着她腕上的镯子,忽然道:“姑姑倒是大方,这镯子她戴了二十年,从来没摘下来过。”

宋堇心头一紧:“那我不是……”

“给你就戴着。”萧驰打断她,“姑姑不是小气的人。她给你,是真心认你这个义女。”

宋堇低头看着那只碧绿的镯子,沉默了很久。

“萧长亭,”她忽然开口,“谢谢你。”

萧驰捏了捏她的手:“谢什么。孤说了,要给你搭一条路。这只是开始。”

宋堇靠在他肩上,轻轻闭上了眼。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照得殿内一片明亮。

接下来的日子,比宋堇想象中忙碌。

贺德容认她做义女的消息传出去,在京城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笑话。但不管怎么说,宋堇的身份,从此便不同了。

大长公主的义女,这个身份,比什么“侯府前少夫人”体面得多,也硬气得多。

宋堇搬进了公主府,住在贺德容特意为她收拾的一处小院里。院子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院中种着一株老梅,虽是春日,枝叶葳蕤,也自有一番气象。

贺德容待她极好,每日叫她去正院用膳,饭后还会留她说话,问她从前在苏州的事,问她的生意,问她的喜好。宋堇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渐渐便放开了。她发现贺德容其实是个极通透的人,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分寸,从不让人难堪。

有一日,两人在花厅里喝茶,贺德容忽然问她:“你想不想见见你生母?”

宋堇手里的茶盏一顿,抬眸看她。

贺德容叹了口气:“你的事,皇上跟我说了一些。你那个生母,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宋堇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还要见吗?”

宋堇想了很久,才说:“见。有些事,总得弄明白。”

贺德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几日,宋堇正在屋里看账册,盈儿匆匆跑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夫人,宋老爷又来了,这回还带着宋夫人,在门口闹着要见您。”

宋堇放下账册,眉头微微蹙起。

自从她住进公主府,宋鹄便没再来过。她以为他是知难而退了,没想到今日又找上门来,还带着郝氏。

“让他们进来吧。”她淡淡道。

宋鹄和郝氏被领进花厅时,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宋鹄东张西望,眼中满是艳羡;郝氏则绷着一张脸,嘴角往下撇着,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

“绵绵,”宋鹄一进门就堆起笑脸,“这公主府可真是气派,你住在这里,可算是享福了。”

宋堇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只淡淡地说了句:“坐吧。”

宋鹄和郝氏在她对面坐下,便有丫鬟端上茶来。郝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淡?”

宋堇没有理她,只看着宋鹄:“父亲今日来,有什么事?”

宋鹄搓了搓手,干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你搬进公主府,爹娘还没来看过呢。”

“看过了,就回去吧。”宋堇站起身,作势要送客。

郝氏急了,一把拽住宋鹄的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宋鹄连忙道:“绵绵,别急,爹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宋堇重新坐下,等着他说下去。

宋鹄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你娘——你生母,来信了。她说想见你,问你什么时候能去苏州。”

宋堇看着宋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信呢?”

宋鹄一愣,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宋堇接过,没有拆开,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封信,”她忽然开口,“是从苏州寄来的?”

宋鹄点头:“是啊,你看那邮戳——”

“父亲,”宋堇打断他,“我让人查过了。苏州那边,根本没有阮梅这个人。”

宋鹄的脸色瞬间变了。

郝氏也愣住了,随即尖声道:“不可能!那信明明——”

“明明什么?”宋堇看向她,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明明是你让人写的?还是明明是你和那个‘贵人’一起编出来的?”

郝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宋鹄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佝偻着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堇看着他们,心中那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了。她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也许阮梅真的还活着,也许那信里的话是真的。可现在——

“父亲,”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贵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你把我弄回苏州?”

宋鹄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很久,他才哑声道:“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一直坐在屏风后面,不露面。我只知道……他姓陈。”

姓陈?

宋堇心头一跳。她想起一个人——陈啸玉,贺姝的父亲,贺德容的驸马。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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