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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暗处与光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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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北海道一个偏僻的山村,同一个晚上,七个不同家庭的成员,不约而同地梦见了“银色的大鸟降落在雪山之巅”;在加拿大北部一个因纽特人小镇,超过二十个居民在同一天下午,出现了短暂的“方向感彻底丧失”,所有人都声称感觉自己“站在一个巨大无比的、不断旋转的圆盘中心”;甚至在纽约曼哈顿,一家对冲基金的交易员们,在连续两天市场平稳的情况下,集体做出了完全相同的、违反他们平时交易逻辑的卖出操作,导致公司瞬间损失了数千万美元,事后谁也解释不清当时为什么那么做。

这些事件仍然被当地政府或机构以“集体癔症”、“环境因素(如次声波)”、“工作压力过大”等理由解释和压下,但报告在“方舟”和ARK的监控网络里,被标上了越来越高的危险等级。

“扰动指数”模型中,那个新增的“意识场相干性”维度,曲线开始陡峭上扬,几乎要追上物理层面的“能量扰动”指数了。模型推演的“网络级状态跃迁”时间窗口,从45-70天,被重新修正为32-55天。

时间不多了。

陈默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必须做出更激进的行动。

他召来了“蜂后”和目前还能联络上的、最核心的几个“火种”计划守护者。会议是在一个完全物理隔绝、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地下掩体进行的,谈话内容只靠记忆。

“我们需要接触俄罗斯人。”陈默开门见山,“不是通过官方渠道,是通过他们那个发表论文的研究机构里,真正干活的人。找到他们,搞清楚他们到底知道多少,手里有什么。”

“蜂后”皱了皱眉:“风险很高。俄罗斯的情报机构不比‘守夜人’好对付。而且,你怎么确定他们愿意接触我们,而不是直接把我们卖给ARK或者自己吞了?”

“因为他们发表那篇论文,本身就是一种试探和喊话。”陈默分析道,“他们想告诉某些人——可能是我们,也可能是ARK,甚至可能是其他藏在暗处的势力——他们手里有牌,而且愿意在某些条件下打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回应这种喊话,看看能不能建立一条……非正式的沟通渠道。”

“那暗网那个卖家呢?”

“先不动。那个太脏,水太深。”陈默转向另外几个人,“我们手里的‘火种’碎片,投放情况怎么样?”

一个负责欧洲区的守护者回答:“按‘涅盘协议’,已经完成百分之七十的物理投放。剩下的地点因为近期局势紧张,暂时放缓了。所有胶囊状态稳定,自毁装置正常。”

“够了。”陈默说,“从现在起,暂停所有未完成的投放。已经投放的胶囊,进入深度静默,除非收到‘复苏’指令,否则永不激活。所有知晓胶囊具体位置超过三个以上的人,”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我,启动记忆模糊化程序。”

房间里一片寂静。记忆模糊化是“涅盘协议”里最极端的一环,通过特定的药物和心理干预,让人对某些极其敏感的信息产生可逆的、选择性的记忆障碍或混淆。这是最后的手段,为了确保即使有人被捕获,也无法通过他们挖出所有的“火种”。

“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有人低声说。

“很快就到了。”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陆怀舟在收紧绞索,外面的水越来越浑,‘系统’的钟越走越快。我们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会在未来几周内发生。‘火种’必须彻底消失,直到……直到需要它的那一天,如果还有那一天的话。”

他顿了顿,看向“蜂后”:“联系俄罗斯人的事,你去办。用你最干净、最没办法追溯的渠道。不要提‘方舟’,不要提任何具体项目。就以一个‘对那篇论文非常感兴趣的独立研究团体’的身份接触。试探他们的反应。”

“蜂后”点了点头,没多问。

陈默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各自返回岗位,按照‘深度静默’预案,切断所有非必要的横向联系。保护好自己,等待进一步的指令,或者……等待。”

他没有说等待什么。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散会后,陈默独自留在掩体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有股潮土和铁锈的味道。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微型存储器,里面存着“涅盘协议”的“种子密钥”片段之一。冰凉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他把存储器举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上面没有任何标识的光滑表面。

二十多年前,他重生回来,以为抓住了命运的缆绳。他赚了花不完的钱,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身边有兄弟,有爱人。他以为自己能一直赢下去。

可现在,他坐在地下几十米深的洞里,像个准备后事的土拨鼠,把人类文明最后一点延续的希望,切成碎片,埋进世界的各个角落。而他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去面对一个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敌人,或者根本就不是敌人,只是一种……现象。

真他妈操蛋。

他苦笑了一下,把存储器小心地收好。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戏台还没塌,戏还得唱下去。就算台下坐着的,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他推开厚重的铅门,沿着狭窄的阶梯向上走。每一步,都离地下的黑暗远一点,离地上那个同样危机四伏、但至少还有阳光和风的世界近一点。

他不知道上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也许是陆怀舟的枪口,也许是“系统”铺天盖地的光芒,也许只是又一个漫长的、充满焦虑和等待的夜晚。

但总得上去。

阶梯的尽头,隐约透下一点模糊的光。不知道是灯光,还是天光。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最后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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