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鸿蒙炼体·晋阶中期（1/2）
第72章：鸿蒙炼体·晋阶中期
夏衍的星辰居所，位于鸿蒙分院第九大陆东域一片相对宁静的星区。整颗星辰直径万里，表面山川河流、森林湖泊一应俱全，甚至模拟出了四季轮回与日月交替，灵气浓度更是外界的数十倍。这里，便是他在中央学院的私人洞府。
此刻，居所核心的修炼静室之内。
静室极为宽敞，高达百丈，方圆千丈。地面铺着温润的星辰暖玉，墙壁上镶嵌着能汇聚灵气的“聚星石”，穹顶则是一幅动态的“周天星斗图”，无数星辰按照玄奥轨迹缓缓运行，洒下清冷的星辉。静室中央，有一个三丈方圆的混沌色玉台，玉台上天然形成汇聚灵气的阵纹，此刻正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夏衍盘膝坐于混沌玉台之上，双目微阖，气息悠长。
在他身前，三道呈现出深邃混沌色泽、内部有无数开天辟地、星河生灭异象流转的“鸿蒙气”，正如同三条拥有生命的小龙，缓缓盘旋游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大道本源气息。
整个静室，早已被他以归零领域和自身阵法造诣布下了重重禁制，隔绝内外，确保闭关的绝对安全与隐蔽。
“鸿蒙气……”夏衍睁开眼，目光落在三道鸿蒙气上，眼中也闪过一丝热切。
此物珍贵程度，远超寻常修士想象。它并非简单的能量结晶，而是蕴含着“鸿蒙初开”时最原始、最纯净的本源之力与大道碎片。对于准帝境的修士而言，一道鸿蒙气，便可能省去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的苦修，更能夯实道基，加深对大道的感悟，甚至有可能借此触摸到更高境界的门槛。
而他，足足有三道！
“先炼化一道，看看效果。”夏衍心念一动，不再犹豫。
他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点。
其中一道鸿蒙气仿佛受到了召唤，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随即化作一道混沌流光，“咻”地一声，径直没入夏衍的眉心！
鸿蒙气入体的瞬间——
轰！
夏衍只感觉自己的识海、肉身、乃至体内鸿蒙界，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那一道鸿蒙气进入体内后，并未直接融入经脉或丹田，而是瞬间炸开，化为无穷无尽的、最精纯的混沌气流与大道光点，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疯狂地席卷向夏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灵魂！
“呃……”
饶是以夏衍准帝后期的心志与坚韧，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青筋微微暴起。
痛！难以形容的痛！
不是肉身的撕裂痛，也不是神魂的穿刺痛，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质、大道根源的“洗涤”与“重塑”之痛！
那些混沌气流与大道光点，霸道无比地冲刷着他的道躯。他苦修无数岁月、历经无数劫难淬炼而成的、足以硬抗星系爆炸的准帝之躯，在这最原始的鸿蒙之力面前，竟然显得“浑浊”而“脆弱”！
混沌气流所过之处，肌肉、骨骼、内脏、经脉……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投入了最炽热的熔炉，进行着最彻底的煅烧与提纯！无数细微的、平时根本察觉不到的“杂质”——可能是吸收能量时残留的异种法则气息，可能是战斗时沾染的对手大道印记，可能是漫长岁月中自然积累的些许“惰性”与“衰败”因子——此刻全部无所遁形，被鸿蒙气无情地灼烧、剥离、驱逐！
夏衍的体表，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灰黑色的、散发着腥臭与腐朽气息的雾气。那是被排出的“杂质”。
与此同时，那些大道光点，则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开始“雕琢”他的肉身结构。它们并非破坏，而是在原有的、已经近乎完美的准帝之躯基础上，进行更深层次的“优化”与“升华”。一些细微的、可以进一步提升能量传导效率的“道纹”，开始在骨骼深处、经脉壁障上自然生成；一些能更好容纳、储存鸿蒙界本源之力的特殊“窍穴”，在血肉中被开辟出来；甚至连他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都在吸收着鸿蒙气中蕴含的造化之力，变得更加晶莹、充满活力，仿佛回归了天地初开时最完美的生命形态！
肉身的痛苦与蜕变还在持续，神魂与大道层面的洗礼，更加激烈。
鸿蒙气中蕴含的大道碎片，如同洪流般冲入夏衍的识海。这些大道碎片杂乱无章，却都蕴含着最原始、最本质的法则真意。它们与夏衍自身修炼的归零大道、寂灭大道、混沌大道（鸿蒙界雏形）发生激烈的碰撞、交融、吞噬、补全！
夏衍的识海之中，灰白色的归零之海掀起滔天巨浪；代表着寂灭的幽暗区域明灭不定；象征着混沌与起源的朦胧光华疯狂扩张。三大道域在鸿蒙碎片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演化、完善、彼此渗透。
他对“终结”的理解，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毁灭与消亡，更看到了终结之中孕育的“宁静”与“归宿”；对“寂灭”的掌控，开始触及“寂灭之后，并非虚无，而是等待重生的‘种子’”这一更高层次；而对“混沌”与“起源”的感悟，更是突飞猛进，鸿蒙界中心那一点微弱的起源之光，在鸿蒙气的滋养下，明显壮大了数倍，照亮了更大范围的混沌，甚至开始有最原始的“道则之芽”在光芒照耀下萌发！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他体内的“鸿蒙界”。
原本直径约三千万光年的鸿蒙界，在鸿蒙气所化的无穷混沌能量灌注下，如同吹气球般开始疯狂膨胀！
三千一百万光年……三千五百万光年……四千万光年……
界壁在不断加厚、加固，界内的混沌之气变得更加浓郁、活跃。灰白色的归零之力不再是唯一的基调，开始有更多色彩斑斓的、代表着不同基础法则的能量光点，在混沌中诞生、闪烁、交织，虽然还很微弱，但却让整个鸿蒙界显得更加“真实”和“丰富”。界中心那百里“灵土”，也扩张到了千里范围，其上开始有极其细微的、蕴含生机的能量苔藓出现。
这不仅仅是量的扩张，更是质的飞跃！鸿蒙界正在从一个相对单调的“归零领域衍化空间”，向着一个真正的、具备完整生态潜力的“体内宇宙雏形”迈进！
夏衍完全沉浸在这种生命本质与大道根源的升华之中。痛苦早已被极致的愉悦与充实感取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对三大道的掌控力在急剧提升，生命层次似乎在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跃迁。
时间，在这种深层次的蜕变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
当第一道鸿蒙气的能量被彻底吸收、炼化完毕时，夏衍缓缓睁开了眼睛。
双眸开阖间，竟有混沌初开、星河流转的恐怖异象一闪而逝！他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深沉内敛，却又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伟力。皮肤晶莹如玉，隐隐有混沌光泽流转。呼吸之间，静室内的灵气都随之律动。
“好一个鸿蒙气！”夏衍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更加稳固深邃的大道根基，由衷赞叹。
仅仅是炼化一道，他的鸿蒙界就扩张到了四千万光年直径！肉身强度提升了至少三成！对三大道的理解加深了不止一个层次！修为也向前扎实地迈进了一大步，虽然还未突破到准帝后期巅峰，但距离已然不远。
“继续！”
尝到甜头的夏衍，毫不犹豫，手指再点。
第二道鸿蒙气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更加猛烈、但也更加“适应”的蜕变，再次开始……
……
就在夏衍闭关炼化鸿蒙气的同时，红璃、云瑶、凌薇、星璇四人，也各自在自己的星辰居所内，开始了对鸿蒙气的炼化。
红璃的居所，是一座悬浮在云海之巅的纯白宫殿，内部时空结构被巧妙调整，与外界存在一定的时间差，便于她修炼时空之道。
静室之中，红璃盘坐在一个由“时空晶石”构筑的阵法中央。她面前，两道呈现出银金色、内部时空幻影重重的鸿蒙气，正如同两条时光小鱼般游动。
红璃神情专注，时空帝瞳开启，金色的眸子凝视着两道鸿蒙气。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两道鸿蒙气中蕴含的时空本源碎片，比她以往吸收的任何时空宝物都要精纯、古老、强大。
“时空归一，炼！”
她轻叱一声，两道鸿蒙气同时被她吸入眉心，直接引入识海深处，与时空帝瞳的本源融合。
“轰！”
刹那间，红璃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抛入了一条无边无际、光怪陆离的时空长河！过去、现在、未来，无数的画面、声音、气息、法则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感知。
这些并非是真实的时空记忆，而是鸿蒙气中蕴含的、关于“时空”这一概念最本质、最古老的“信息”与“道痕”。
她“看”到了时间的起点，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奇点”；她“看”到了空间的诞生，从虚无中延伸出第一个维度；她“看”到了因果的编织，一条条命运丝线如何勾连万物；她“看”到了平行世界的分支，无数的可能性如何同时存在又互不干扰……
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着她的神魂，若非她天生时空帝瞳，神魂早已与时空紧密相连，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海量的时空信息冲垮，迷失在无尽的时空乱流之中。
红璃紧守心神，以时空帝瞳为核心，如同定海神针，引导、梳理、吸收着这些时空道痕。
她的识海中，金色的时空帝瞳虚影，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原本单一的、如同金色时钟的瞳孔，开始分化、演变。时钟的刻度变得更加精密、复杂，仿佛能计量更细微的时间单位；时钟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圈圈淡银色的空间涟漪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随着时钟指针的转动，不断扩散、收缩、扭曲，演绎着空间的变幻。
更让她惊喜的是，在帝瞳的最深处，那原本只是朦胧感知的“时空本源”，此刻在鸿蒙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清晰、凝实，甚至开始主动与外界时空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她感觉自己对周围时空的掌控力，提升了数倍不止！时间加速、减速、暂停，空间折叠、切割、传送，都变得更加轻松、精细。
而随着对时空道痕的吸收，她的“时空洞察·破妄之眼”天赋，也开始急速成长、完善。
她心念微动，目光穿透静室的墙壁，望向居所外万里处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在她的“视野”中，火山的喷发不再是简单的自然现象。她能看到岩浆内部能量流动的轨迹（炽热的红色线条），能看到地壳应力聚集和释放的节点（土黄色的震荡波纹），甚至能“看”到这次喷发大概会持续多久、影响范围多大、以及如果她出手干预，如何以最小的力量改变其喷发方向（数条淡金色的“可能性”轨迹）。
这种洞察，比之前更加清晰、详细、深入本质！
“这就是鸿蒙气带来的提升吗……”红璃心中喜悦，更加专注地炼化吸收。
她的修为，也在这深层次的时空感悟与能量灌注中，稳步提升。本就达到准帝中期的境界，开始向着中期圆满迈进。周身弥漫的时空道韵，越发玄奥莫测。
……
云瑶的居所，是一座位于幽静竹林深处的清雅小筑。小筑内，天机罗盘悬浮半空，推演棋盘铺展在地，散发着宁静而智慧的气息。
云瑶端坐于棋盘前，面前是两道清亮如水、内部映照万千卦象推演的鸿蒙气。
她没有急于吸收，而是先以天机罗盘对两道鸿蒙气进行了细致的推演与分析，确定了最安全、最高效的炼化路径。
“天机引道，鸿蒙入体。”
她掐动印诀，两道鸿蒙气如同受到指引，化作两缕清泉，缓缓从她双手劳宫穴注入。
鸿蒙气入体，并未引起剧烈的能量冲击，而是如同最温和的春雨，悄然渗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滋润着她的道躯、神魂，尤其是……她的天机推演核心。
云瑶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计算能力、推演广度与深度，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以往一些需要耗费大量心神、甚至燃烧寿元才能勉强触及的模糊天机，此刻变得清晰了许多。推演棋盘上自动衍生出更多的卦象变化，天机罗盘的光芒也更加凝练深邃。
但相应的，她鬓角那一缕因为过度推演而生的银丝，似乎又蔓延了一点点，颜色也更深了一些。鸿蒙气在提升她天机能力的同时，似乎也加剧了天机之道对寿元的潜在消耗。这是获得力量的代价，云瑶早已明了，心中并无波澜，只有对强大推演能力的追求。
她引导着鸿蒙气中蕴含的造化之力，重点洗涤、强化自己的神魂与识海。天机修士，神魂与计算力是根本。在鸿蒙气的滋养下，她的神魂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韧性十足，能够承受更庞大、更复杂的信息处理与推演反噬。
同时，她对“因果”、“命运”、“概率”等与天机相关的大道，也有了更深的感悟。推演棋盘上，开始自动浮现出一些关于未来模糊片段的影像，虽然依旧不清晰，且充满变数，但这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
修为方面，云瑶的进步不像夏衍、红璃那样迅猛，但胜在平稳扎实。她的气息变得更加圆融通透，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细入微，稳步向着准帝中期圆满迈进。
……
凌薇的居所，是一座孤峰之巅的简陋石屋。屋前一片平台，便是她的练剑场。这里剑气森然，空间都隐隐残留着被切割的痕迹。
石屋内，凌薇盘膝而坐，膝上横放着她的本命古剑。面前，是两道带着锋锐无匹剑意的鸿蒙气。
凌薇的炼化方式，最为直接，也最为霸道。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只是心念一动，双目之中凌厉的剑意迸发！
“铮！”
膝上古剑自动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那两道鸿蒙气仿佛受到了挑衅，又或者是被纯粹的剑意吸引，猛地一震，化作两道匹练般的剑形光华，主动射向凌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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