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撕裂虚空·学院在望（1/2）
第63章：撕裂虚空·学院在望
接引大殿的传送光芒散去时，五人已置身于一片完全陌生的星域边缘。
脚下是虚无的黑暗，身后是逐渐闭合的空间通道，前方——是一片让所有第一次见到它的人都感到灵魂震颤的宏伟景象。
九十九座浩瀚无边的超级大陆，如众星拱月般环绕着一颗永恒燃烧的星辰。
那些大陆的规模，已经超出了“大陆”的范畴。每一座的直径都以百万光年计，最小的都有玄鸟大陆百倍之大。大陆表面并非普通的土地，而是由无数星系、星云、星团交织而成的复杂结构。山脉是星系长城，河流是星云长河，森林是恒星集群，海洋是黑洞聚集区。
而大陆本身，悬浮在虚无中，缓缓自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引着周围万亿光年内的时空结构，产生肉眼可见的时空涟漪。
但这九十九座超级大陆，与中央那颗永恒星辰相比，又显得渺小了。
那是一颗直径达万亿光年的恐怖天体。
它没有实体，或者说，它的实体由纯粹的道则与本源构成。表面燃烧着九彩火焰，那是九种至高大道的外显——时间、空间、因果、命运、创生、毁灭、混沌、秩序、永恒。
火焰内部，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的生灭。一个宇宙诞生，在火焰中燃烧亿万年，然后走向终结，化为纯粹的道则碎片，被火焰吸收，孕育下一个宇宙。
永恒星辰散发出的道韵，如同实质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整个星域。哪怕是隔着万亿光年距离，夏衍五人也能感受到那潮汐中蕴含的无上伟力——那是大帝巅峰都无法企及的层次，是主宰境的造物！
“这……就是中央学院？”红璃喃喃道，时空帝瞳全力运转，试图解析眼前的景象。
但她的瞳术刚一接触永恒星辰的表面，就被反震回来，双眼刺痛，流下两行血泪。
“不要直视！”星璇急忙提醒，“永恒星是学院本体，由三大帝国开国主宰联手创造，蕴含主宰级道则。准帝之下，直视即死。即便是准帝，长时间注视也会损伤道基。”
夏衍将一股归零之力渡入红璃体内，帮助她化解反噬。
“你早就知道？”他看向星璇。
星璇点头，眼中也带着震撼：“我曾作为旁听生在学院待过百年，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每一次看到这景象，依然会感到自身的渺小。”
她指着那九十九座超级大陆：“那九十九座大陆，就是九十九个分院。按照综合实力排名，第一分院到第九十九分院。我们分配的鸿蒙分院，排名第九，位于第九大陆。”
她又指向永恒星辰：“而那颗永恒星，是学院总院。总院只收一种学员——准帝。而且必须是准帝中的佼佼者，战力、天赋、潜力都达到同阶顶尖，才有资格进入。”
“总院……”凌薇握紧剑柄，“那才是真正的巅峰所在。”
云瑶已经开始了推演，但很快闷哼一声，停止了尝试：“不行，这里的因果线太混乱了。永恒星周围，交织着无数大帝、主宰的命运轨迹，我的天机之道被完全干扰。”
夏衍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豪情顿生。
这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
在玄鸟大陆，他是魏王，是封地主宰，但那种安逸的环境并不适合他快速成长。他需要压力，需要竞争，需要与诸天万界最顶尖的天骄争锋！
而这中央学院，正是这样的舞台。
“走吧，去鸿蒙分院。”夏衍道。
五人再次撕裂虚空。
但这一次，他们感受到了不同。
中央星域的空间结构，远比外界稳固。在外界，夏衍随手一划就能撕开万里裂缝。但在这里，他全力出手，也只能撕开百丈大小的口子，且维持时间极短。
更麻烦的是，这片星域的空间法则被永恒星的道韵影响，变得极其复杂。寻常的虚空穿梭术在这里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迷失方向。
“用这个。”星璇取出五枚紫色令牌，正是鸿蒙分院的身份令牌。
令牌散发出柔和紫光，在虚空中勾勒出一条蜿蜒的路径。
“跟着光路走。”星璇道，“这是学院设立的‘分院通道’，连接各分院与接引点。没有令牌指引，外人根本无法在中央星域自由移动。”
五人踏上光路。
光路看似虚幻，踩上去却异常坚实。它并非直线，而是不断在虚空中折跃，避开一个个危险的时空节点。
夏衍能感受到，光路周围隐藏着无数杀阵。有吞噬一切的黑洞陷阱，有冻结时间的寒冰绝域，有焚烧万物的太阳风暴……任何一个，都能让准帝陨落。
这就是中央学院的防护体系——即便是分院之间的通道，也布满了致命陷阱。
难怪需要身份令牌指引。
光路行进的速度极快，几乎达到了百倍光速。但在中央星域万亿光年的尺度下，这速度依然显得缓慢。
三日后。
五人终于抵达第九大陆——鸿蒙分院所在。
当穿过最后一层空间屏障，踏上这片大陆的土地时，五人再次被震撼。
他们脚下的，不是泥土，而是由无数星辰碎片熔炼而成的“星壤”。每一粒沙尘，都曾经是一颗恒星的核心，蕴含着恐怖的星辰之力。
空气——如果还能称之为“空气”的话——是液化的灵气。呼吸间，磅礴的灵气涌入体内，不需要刻意修炼，修为都在缓慢增长。这里的灵气浓度，是玄鸟大陆的万倍，是恒古大陆的百倍！
远处，群山连绵。但那不是普通的山，而是一个个“世界山”。每座山的内部，都孕育着一个完整的大宇宙。山峰上生长的树木，叶片是星系，果实是恒星，枝干是星河。
天空中有“太阳”——那是九颗被阵法束缚的恒星，按照玄奥的轨迹运行，为整个大陆提供光明与热能。而“月亮”，则是一颗被压缩到行星大小的中子星，表面刻满了阵法符文，散发着清冷的月华与法则波动。
更远处，可以看到一座座悬浮的宫殿、楼阁、塔楼。最小的也有星辰大小，最大的堪比星系。宫殿之间，有彩虹般的光桥连接，光桥上人来人往，全都是气息强大的修士。
“这……就是分院？”红璃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修为瓶颈都松动了一丝。
星璇点头，眼中也带着惊叹：“我上次来是百万年前了。看来这百万年，鸿蒙分院又发展了不少。你们感受到的灵气，其实是学院从无尽虚空中抽取的‘混沌灵气’，经过九十九重大阵提炼，纯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在这里修炼一年，抵得上外界百年。”
“难怪无数天骄挤破头也要进来。”云瑶感慨。
“走吧，先去分院大门登记。”夏衍道。
五人顺着星璇的指引，向着大陆中央飞去。
飞行过程中，他们看到了更多令人震撼的景象。
一片“海洋”，实际上是由液态的法则碎片汇聚而成。海面上有修士盘坐，吞吐法则，修炼大道。
一座“森林”，树木是巨大的法则之树，叶片上记载着各种功法秘术。有学员在树下参悟，身上道韵流转。
一条“河流”，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时间。上游是过去，下游是未来。有修炼时间大道的学员在河中逆流而上，想要窥见过去，或是顺流而下，预知未来。
还有各种奇异的种族。
身高万丈的泰坦族巨人，一步踏出，跨越星河。
浑身由星光构成的星灵族，在恒星之间穿梭，吸收恒星能量。
机械族的天骄，身躯由无数精密零件组成，眼中数据流闪烁，在解析世界的法则结构。
元素族的生灵，火焰、冰霜、雷霆、大地……各种元素化形，行走在大陆上。
妖族的大能，显化本体，有神龙翱翔，凤凰展翅，麒麟踏云。
甚至还有一些夏衍从未见过的种族——虚空族，身体半透明，可融入虚空；咒灵族，周身环绕着诅咒符文；心魔族，无形无质，以情绪为食……
这些生灵，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最弱的，也是大尊巅峰。
准帝，随处可见。
甚至偶尔能感受到几股深不可测的气息——那是大帝！学院中的导师，或者……学员中的绝代天骄！
“在这里，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学员。”凌薇低声道。
她一向自信于自己的剑道，认为同阶无敌。但在这里，她感受到了压力。那些匆匆掠过的身影中，有不少气息不弱于她，甚至更强。
星璇苦笑：“我第一次来时，也有这种感觉。在天璇公国，我是公主，是绝顶天骄，受亿万人敬仰。但到了这里，我只是三千学员中的一个，毫不起眼。”
“这样才好。”夏衍却笑了，“若没有压力，何来动力？与这些天骄争锋，我们的道才能更快完善。”
他的眼中，燃烧着斗志。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座门。
那不是普通的门。
那是两座高达百万里的巨峰，相对而立，形成的天然门户。巨峰通体由混沌石铸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若是全部激活，足以镇杀大帝！
这就是鸿蒙分院的大门。
门前，站着两道身影。
那是两个身高千丈的巨人，身披金色战甲，手持巨型战斧。他们站在那里，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散发着大尊巅峰的恐怖气息。
“门卫……是大尊巅峰？”红璃咋舌。
在玄鸟大陆，大尊巅峰已经是顶级战力，可以担任一军统帅。但在这里，只是看门的！
“很正常。”星璇低声道，“中央学院汇聚万界资源，即便是最普通的工作人员，放在外界也是天才。这两个门卫，应该是‘泰坦族’的强者，天生神力，战力堪比准帝初期。他们值守大门，一方面是守卫，另一方面也是修炼——大门处的混沌石会散发混沌气息，长期在此，可强化肉身，参悟混沌大道。”
五人降落在门前。
两个泰坦巨人低头看来，目光如实质的雷霆，扫过五人。
“身份令牌。”左边巨人开口，声音如雷霆轰鸣。
夏衍五人取出紫色令牌。
巨人眼中射出金光，扫描令牌。
“验证通过。鸿蒙分院新生，五人。进去吧。”右边巨人让开道路。
五人踏入大门。
门后，是一条长达千万里的通道。通道两侧，悬浮着无数光幕，上面滚动着各种信息：
“战阵课程报名开始，限100人，要求：至少掌握三种大道，战力达到准帝中期标准。”
“炼器实践课需学员自备材料：至少一个大宇宙本源，或等价资源。”
“丹药分院招收助手，要求：精通丹道，能独立炼制准帝级丹药。”
“秘境‘万药天园’将于三百年后开启，现开放预报名。要求：准帝中期以上，至少通过三门高级课程考核。”
“警告：学员‘血刃’于试炼中违规杀戮同窗，现已被镇压于‘炼狱星域’，刑期十万年。”
“通告：本届新生战力排行榜已更新。第一名：神族·光明（准帝后期）。第二名：机械族·零（准帝后期）。第三名：龙族·敖天（准帝后期）。第四名……”
光幕上的信息密密麻麻，看得五人眼花缭乱。
“战力排行榜……”凌薇看向夏衍，“你之前秒杀那个神族天骄，应该能上榜吧？”
夏衍摇头：“试炼中的表现，学院不一定全知道。而且，那只是分身或者幻象，不是本体。真正的强者，不会在试炼中暴露全部实力。”
星璇赞同：“没错。学院里卧虎藏龙，有些老学员已经在这里修炼了数万年，实力深不可测。新生排行榜，只是表面。”
穿过通道，前方出现一座宏伟的宫殿。
宫殿高百万丈，通体由白玉铸造，屋檐上悬挂着九千九百九十九盏宫灯，每一盏都是一颗被压缩的恒星，散发着永恒的光明。
宫殿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大字：
登记处
五人步入宫殿。
宫殿内部空间极大，堪比一个小型星系。但被空间阵法压缩，从外面看并不显眼。
殿内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
都是新生，来自诸天万界，种族各异。
夏衍粗略一扫，排队的大约有三百人——这正是通过试炼的三百二十七人中的一部分。其他人可能被分配到了其他分院，或者还没到。
这些新生，气息最弱的也是大尊巅峰，且不是普通的大尊巅峰，是那种随时可以突破准帝的巅峰。而准帝，占了六成以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气息深不可测的，疑似准帝后期。
“排队。”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位坐在登记台后的老者。
老者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普通，气息内敛。但夏衍的归零大道感应到，这老者体内蕴含着恐怖的力量——那是大帝级别的力量！
登记处的执事，是大帝！
大帝在这里，只是负责登记新生的普通工作人员！
“下一个。”灰袍老者面无表情。
一个妖族新生上前，递上令牌。
老者接过，扫了一眼，在面前的玉册上记录：“妖族，金鹏族，金羽，准帝中期。分配居所：南七区，星辰编号：九千三百二十一。”
他扔给那妖族一枚星辰形状的令牌：“注入神识，绑定居所。学院规则、课程表、资源兑换等信息，都在令牌中。自己看。”
金羽妖族接过，恭敬退下。
“下一个。”
队伍缓慢前进。
轮到夏衍五人时，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五个人族？”灰袍老者抬眼看了看，“很少见。一次来五个，还是同一批的。令牌。”
夏衍五人递上令牌。
老者一一扫描，记录：
“人族，夏衍，准帝中期。分配居所：东一区，星辰编号：一。”
“人族，红璃，准帝初期巅峰。分配居所：东一区，星辰编号：二。”
“人族，云瑶，准帝初期。分配居所：东一区，星辰编号：三。”
“人族，凌薇，准帝中期。分配居所：东一区，星辰编号：四。”
“人族，星璇，准帝中期。分配居所：东一区，星辰编号：五。”
记录完毕，老者扔给五人五枚星辰令牌。
“东一区是新生中的精英区，只有战力评估达到前五十的新生才能入住。你们五个能全部入住，看来试炼表现不错。”老者难得多说了一句，“不过别骄傲。精英区的竞争更残酷，每年都有排名战，末位淘汰。被淘汰的，要么降级到普通区，要么……离开学院。”
夏衍接过令牌：“多谢前辈提醒。”
“去吧。居所有时间加速阵法，最高万倍。好好利用。”老者挥挥手，不再多说。
五人退出宫殿。
红璃激活令牌，神识探入。
顿时，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中央学院总规》
《鸿蒙分院院规》
《学员权利义务》
《课程体系详解》
《资源兑换列表》
《战力排名规则》
《秘境探索须知》
……
信息太多，一时半会根本看不完。
“先回居所，慢慢研究。”夏衍道。
按照令牌指引，五人向着东一区飞去。
东一区位于大陆东部的一片星域中。
那不是普通的星域，而是由一万颗人工改造的星辰组成的居住区。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位学员的居所。
星辰大小不一，从直径万里到百万里不等。排名越靠前，星辰越大，资源越丰富。
夏衍的星辰编号是“一”，意味着他在新生中的战力评估，排名第一！
这颗星辰直径达到百万里，通体由混沌精金铸造，表面覆盖着九层防御大阵，内部空间被拓展到堪比一个大星系。
星辰周围，环绕着九颗“卫星”——那是九颗被压缩的恒星，为星辰提供能量。更远处，有一条“星河”缓缓流淌——那是由液态的星辰本源组成的河流，可供学员吸收修炼。
“这……就是排名第一的待遇？”星璇咋舌。
她在天璇公国是公主，居住的宫殿奢华无比。但跟眼前这颗星辰相比，简直就是茅草屋。
“进去看看。”夏衍率先飞向星辰。
穿过防御大阵，进入星辰内部。
内部空间果然被拓展了，一眼望不到边。有山川河流，有森林草原，有宫殿楼阁。灵气浓度比外界还要高十倍，几乎液化成了灵雨。
星辰中心，有一座高达万丈的宫殿，那就是主居所。
五人进入宫殿。
宫殿内部，设施一应俱全。
修炼室、炼丹房、炼器室、悟道台、演武场……甚至还有一片“药园”，里面种植着各种珍稀灵药，最差的都是大尊级，最好的几株，达到了准帝级。
“时间加速阵法在修炼室。”红璃感应到了时空波动。
五人来到修炼室。
修炼室不大，只有百丈方圆。但内部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
“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可以调节。”红璃操控阵法，“最高万倍。外界一年，这里万年。”
“不愧是中央学院。”夏衍感慨，“这种时间加速，需要消耗海量的时间晶石。在外面，只有大帝势力才用得起，而且最多千倍。这里直接给万倍，还只是新生居所的标准配置。”
“资源太多了。”云瑶也惊叹，“我刚才看了兑换列表。只要你有足够的‘学院积分’，什么都能换到。大帝功法、主宰传承、混沌至宝、鸿蒙灵根……甚至可以用积分请大帝导师一对一指导。”
“积分怎么获得？”凌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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