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跨界刹那帝威裂空（1/2）
第37章跨界刹那·帝威裂空
恒古大陆界膜外，玄鸟关前。
那道从恒古大陆深处降临、粗大如天河倒灌的淡金色本源光柱，如同宇宙之脐带，将夏衍与怀中昏迷的帝后姜璃完全笼罩。
光柱之中，磅礴到无法想象的恒古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夏衍体内，洗涤着他的肉身，淬炼着他的神魂，滋养着他的鸿蒙界。
这是恒古大陆对身负七成三帝血、且情绪悲愤到引动大陆共鸣的皇室嫡系的认可与馈赠——本源灌体！
在恒古大陆漫长的历史中，能够引动本源灌体的存在寥寥无几。每一位都是大气运、大潜力、大帝血的绝世天骄，最终无不成长为震动诸天的巨擘。
而此刻，夏衍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他的鸿蒙界在疯狂扩张。
一千八百万光年……两千万光年……两千三百万光年……
世界边界处的混沌气翻滚沸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拓展。鸿蒙界内部的灰白色天空与暗红色大地变得更加凝实，山川河流的脉络更加清晰，五把寂灭钥匙虚影在世界中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与世界之心的联系越发紧密。
世界之心本身也在发生蜕变。
原本拳头大小、灰白中带着暗红纹路的晶体，此刻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恒古本源的烙印！这些金色纹路与世界之心原有的纹路交织、融合，让世界之心跳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世界之力，反哺整个鸿蒙界。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鸿蒙界的“天空”中。
那面原本只是虚影的玄鸟帝旗，在恒古本源的灌注下，开始由虚化实！
虽然依旧残破，虽然依旧只是碎片所化，但其上散发的帝威与国运气息却越发真实、厚重。帝旗虚影洒下的淡金色光辉变得更加浓郁，这些光辉融入鸿蒙界的山河大地，让整个世界多了一份“帝国疆土”的肃穆与威严。
夏衍的修为，在水涨船高。
大尊巅峰的瓶颈，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捅破。
他的生命层次开始朝着更高的维度跃迁，他对寂灭大道的理解在恒古本源的加持下飞速深化，他对归零之力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与恒古大陆、与大夏帝国之间，建立起了某种玄妙的联系。只要心念一动，就能调用部分大陆本源与帝国国运加持己身，战力暴涨！
这是……准帝的征兆！
只需完成最后的本源融合，稳固境界，他便能真正踏足准帝之境，成为诸天万界中真正意义上的强者！
然而，就在这突破的关键时刻——
“放肆！何人敢在玄鸟关前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从玄鸟关内炸响！
紧接着，三道身影从关隘之中冲天而起，瞬间出现在本源光柱之外。
为首之人，正是之前认出夏衍的那位守将。他身披暗金色将军战甲，气息赫然达到准帝初期巅峰，手持一杆玄鸟战戈，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光柱中的夏衍。
在他身后，是两位副将，修为皆在大尊巅峰，同样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阁下是何人？为何会开启皇室嫡系通道？为何会引动恒古本源灌体？还有……你怀中之人是谁？！”守将厉声喝问，声音中带着警惕与敌意。
也难怪他如此反应。
夏衍消失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帝国新一代的将士几乎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虽然刚才守将凭借夏衍的容貌、星戟与帝血气息认出了他，但此刻看到夏衍引动本源灌体、怀中还抱着一位气息奄奄的宫装女子，守将心中难免生出疑虑——这会不会是某种伪装？会不会是敌人的阴谋？
更何况，帝后姜璃此刻青丝灰白、容颜苍老、气息微弱，与守将记忆中那位风华绝代、威仪万千的帝后陛下相去甚远，他一时竟没敢相认。
面对守将的质问，夏衍缓缓抬头。
他的眼眸依旧被淡金色的本源光柱映照着，但其中透出的目光，却冰冷如万载玄冰。
“吾名夏衍，大夏帝国二皇子。”
夏衍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怀中之人，乃大夏帝后，吾之母后——姜璃。”
“现在，立刻开启玄鸟关，传讯帝宫，召御医与护国大阵师前来救治！”
“若有延误……尔等，担待不起。”
此话一出，三位将领同时变色！
“二皇子夏衍？！帝后陛下？！”
守将死死盯着夏衍怀中那气息微弱的宫装女子，再仔细感应她身上那虽然微弱、却依旧纯正无比的帝血气息，以及那熟悉的大帝威压残留……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真的是……帝后陛下？！”
守将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致的震惊与恐慌。
帝后陛下不是应该在帝宫沉眠殿静养吗？怎么会出现在界膜之外？而且还变成了这副模样？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青丝灰白如同枯草，这分明是……本源枯竭、真灵受损的征兆啊！
“还愣着干什么？！”夏衍的声音陡然转厉，“开启关隘！传讯帝宫！快！”
“是！是！”守将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对着玄鸟关怒吼，“开启关门！启动紧急传讯大阵！联系帝宫御医院与护国大阵师殿！快！快！快！”
整个玄鸟关瞬间沸腾。
沉重的暗金色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部灯火通明、阵法流转的通道。
关隘深处，一座巨大的传讯阵法被紧急激活，阵法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无形的波动，朝着帝宫方向急速传递。
做完这一切，守将才转过身，对着夏衍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惶恐与自责：“末将玄鸟关守将赵霆，参见二皇子殿下！参见帝后陛下！末将有眼无珠，冲撞殿下与帝后，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他身后的两位副将也连忙跪下，额头触地，不敢抬头。
夏衍没有理会他们。
此刻的他，所有心思都放在怀中母亲身上。
本源灌体还在继续，恒古本源之力如同甘泉般涌入帝后体内，试图稳住她那濒临崩溃的伤势。但帝后的伤太重了，重到了触及生命根本的层次，即便是恒古本源，也只能暂时延缓恶化的速度，无法从根本上逆转。
“母后……坚持住……我们回家了……御医马上就来了……”夏衍轻声低语，紧紧抱着母亲，感受着她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心跳，心如刀绞。
红璃、云瑶、凌薇三女此时也从归墟号中飞出，来到夏衍身边。
看到夏衍怀中那位青丝灰白、容颜苍老、气息奄奄的宫装女子，三女同时红了眼眶。
尤其是红璃。
她看着帝后那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容貌，感受着血脉深处传来的悸动与共鸣，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就是……姑姑吗……”红璃轻声呢喃，伸出手，想要触碰帝后的脸庞，却又不敢，生怕惊扰了这位为了见儿子一面而不惜燃烧一切的伟大母亲。
云瑶的邪眸凝视着帝后，眼中清光流转，试图推演伤势。但片刻后，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不行……帝后陛下的伤势涉及大帝巅峰层次的本源反噬与真灵创伤，我的天机推演根本无法触及，强行窥探只会遭到反噬……”云瑶喘息着摇头，眼中满是骇然。
凌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她的眼神冰冷如剑，扫视着四周虚空，如同一头护崽的母狮，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
本源灌体逐渐接近尾声，淡金色的光柱开始变得稀薄、透明。
夏衍的气息已经彻底稳固在了准帝门槛之上，只差最后一步融合就能真正突破。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所有心神都系在母亲身上。
终于——
玄鸟关内，空间剧烈波动！
一道又一道强大的气息，撕裂虚空，降临而来！
最先出现的，是三位身披御医官袍的老者。
这三位老者气息深沉如海，赫然都是……准帝中期以上的强者！为首那位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者，气息更是达到了准帝后期，距离巅峰只差一线！
他们便是大夏帝国御医院的三大院正——华清风、木长春、孙思邈！每一位都是活了无数岁月、医术通神、地位尊崇的帝医！
“帝后陛下在哪里？！”华清风人还未完全现身，焦急的声音已经传来。
当他看到夏衍怀中气息奄奄的帝后时，这位活了不知多少量劫的老御医脸色骤变，瞬间出现在夏衍身边，枯瘦的手指搭在了帝后的手腕上。
仅仅三息。
华清风的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帝血燃烧九成……真灵裂纹遍布……道基崩塌在即……生机近乎枯竭……”华清风每说一句，声音就颤抖一分，“这……这伤势……怎么会重到这种地步？！”
“华院正，可能救治？”夏衍的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血丝。
华清风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若只是寻常的大帝级伤势，以我三人之力，配合帝宫珍藏的神药，或许还有三成把握。”
“但帝后陛下的伤势……是强行冲破‘九幽锁魂咒’封印，又燃烧帝血撕裂虚空，连续两次触及生命根本的反噬叠加所致……这已经不是医术能解决的了。”
“除非……”
“除非什么？”夏衍猛地抓住华清风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这位准帝后期的老御医都感到一阵刺痛。
“除非……请动神境强者出手，以神火重塑帝后陛下的真灵，以神格稳定崩溃的道基，再辅以传说中的‘不死神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华清风艰难地说道。
神境强者！
夏衍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夏帝国确实有神境强者，而且不止一位。但那些存在，要么跟随父皇本尊进入太虚界修炼，要么在帝国最深处闭关，要么镇守着帝国最重要的禁地……每一位都是帝国的终极底蕴，等闲不会现身，更不会轻易为谁出手。
更何况，帝后重伤昏迷，父皇本尊在太虚界闭关无法联系，大皇子夏宸把持朝政……谁会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帝后，去请动神境强者？
就在夏衍心中绝望之际——
虚空再次波动。
这一次，波动更加剧烈，更加……恐怖！
整个玄鸟关所在的星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开始剧烈震颤！周围的星辰光芒变得扭曲，空间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连恒古大陆的界膜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一股无法形容其浩瀚、无法揣测其深浅的……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巨神苏醒，轰然降临！
在这股威压面前，准帝初期的赵霆守将直接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准帝中期的三位御医脸色发白，勉强站立。
就连夏衍，都感到呼吸一滞，体内的鸿蒙界运转都变得迟缓！
这威压……超越了帝境！
这是……神威！
“这是……哪位老祖苏醒了？！”华清风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震撼。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玄鸟关前方的虚空，如同幕布般被缓缓拉开。
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位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普通、看起来如同凡间老农的老者。
老者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仿佛一个普通人。但他的双眼，却深邃如同宇宙星空，瞳孔之中有星辰生灭、文明兴衰的景象流转。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天地的中心，就是万道的源头。
更让人震惊的是，老者的眉心处，有一簇淡金色的……火焰纹路，在缓缓跳动。
那火焰纹路看似微弱，却散发着让大帝都要战栗的……神性气息！
神火境！
这位灰袍老者，赫然是一位点燃了神火、踏入了神境的……超然存在！
“参见……神农老祖！”
华清风、木长春、孙思邈三位御医院正，在看到老者的瞬间，同时跪伏在地，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
神农！
大夏帝国开国时期的元老之一，医道通神，以医入道，最终点燃神火，成就神境！他是帝国最古老的神境强者之一，常年隐居在帝宫最深处，已经无数岁月未曾现身！
没想到，今日帝后重伤，竟然惊动了这位老祖！
神农老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夏衍怀中的帝后身上。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容。
“小璃儿……怎么会伤成这样……”神农老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痛惜。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夏衍身边，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帝后的额头上。
淡金色的神火纹路在他掌心亮起，温和却浩瀚的神力涌入帝后体内。
片刻后，神农老祖收回手掌，眉头紧皱。
“九幽锁魂咒反噬……帝血燃烧过度……真灵碎而不散……道基崩而不毁……”神农老祖每说一句，眉头就皱紧一分，“夏宸那小子……还真是狠毒啊。”
夏衍闻言，眼中杀意暴涨：“老祖，我母后……还有救吗？”
神农老祖看了夏衍一眼，目光在他手中的玄鸟星戟、身上的帝血气息、以及那隐隐散发出的归零波动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就是小衍儿？那个流落废土的孩子？”神农老祖的声音温和了些，“不错，根基扎实，大道独特，帝血纯正……比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哥哥强多了。”
“至于你母后……”神农老祖顿了顿，“救，是能救。但需要时间，需要神药，更需要……她自己的求生意志。”
“她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九幽锁魂咒的反噬本应让她真灵溃散，但她凭借强大的意志与对儿子的执念，硬生生将破碎的真灵维持在了‘碎而不散’的状态。帝血燃烧过度本应让她道基崩塌，但她同样以无上毅力让道基‘崩而不毁’。”
“这种状态，如同行走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随时可能彻底崩溃，但也保留了一线生机。”
“我现在以神火之力，暂时稳固她的真灵与道基，延缓崩溃的速度。但想要真正救她，需要两样东西。”
神农老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不死神药——‘九转还魂草’的核心草籽。此神药能重塑真灵，修补道基，是治疗这种伤势的关键。”
“第二，时眠帝棺。将她放入帝棺之中，减缓时间流速万倍，为她争取恢复的时间。同时，帝棺中的时眠帝玉能温养神魂，辅助真灵修复。”
“只要找到九转还魂草草籽，再配合帝棺温养，以我的神火之力为她重塑根本……大概需要……一个衍纪的时间，她就能苏醒，并且恢复大半。”
一个衍纪——六十四亿八千万年！
夏衍的心狠狠一揪。
但他也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母后有救了。
“九转还魂草草籽……在哪里能找到？”夏衍急切问道。
“此神药早已绝迹于诸天万界。”神农老祖摇头，“据我所知，最后一株九转还魂草，生长在‘混沌葬地’最深处的‘轮回药园’中。但混沌葬地是诸天禁地，危险程度不亚于太虚界深处，连大帝进入都九死一生。而且那株神药是否还在，是否结了草籽，都是未知数。”
混沌葬地……
夏衍将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中。
无论多么危险，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为了救母亲，他都一定要去！
“至于时眠帝棺……”神农老祖看向帝宫方向，“帝宫宝库中应该还有一具备用的。但需要帝令才能开启宝库……”
话音未落，夏衍已经抬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
令牌之上，玄鸟展翅，帝威流转。
正是帝后沉睡前交给他的——玄鸟帝令！
此令可调动大夏三成国运，关键时刻可唤帝禹化身，开启帝宫宝库自然不在话下。
“玄鸟帝令……”神农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小璃儿早有准备。好，有了此令，时眠帝棺便不是问题。”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为小璃儿稳固伤势，然后你们立刻带她回帝宫，入帝棺温养。”
神农老祖不再多言，双手在胸前结印。
眉心处的神火纹路光芒大放，淡金色的神火虚影在他身后升腾而起，化作一尊高达万丈、面目模糊、却散发着无尽生机与慈悲气息的……神农法相！
法相伸出双手，将夏衍怀中的帝后轻轻托起。
神火之力化作亿万道细密的金色丝线，如同最灵巧的绣娘穿针引线，开始缝合帝后那破碎的真灵，稳固那崩塌的道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消耗神力。
神农老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眉心处的神火纹路都黯淡了几分。
但他始终保持着专注与慈悲，如同一位真正的老农，在精心呵护一株濒死的幼苗。
时间流逝。
半个时辰后，神农老祖缓缓收回法相，长舒一口气。
“好了，真灵与道基已经暂时稳固，三个月内不会继续恶化。但三个月后，如果还没有入时眠帝棺，伤势会再次爆发，届时……我也无能为力了。”
夏衍连忙接住缓缓落下的母亲。
此刻的帝后，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死灰。最明显的是，她那灰白的发丝，竟然恢复了一小部分乌黑，虽然大部分还是灰白，但至少有了好转的迹象。
“多谢老祖！”夏衍抱着母亲，对着神农老祖深深一拜。
红璃三女也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神农老祖摆摆手，脸色依旧苍白，“我欠小璃儿一个人情，救她是应该的。只可惜我神火初成不久，神力有限，无法彻底治愈她，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他看向夏衍，眼中带着深意：“小衍儿，你回归的消息，现在已经传遍帝宫了。夏宸那小子恐怕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要小心。”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大夏如今内忧外患，你父皇本尊在太虚界闭关，化身虽在，但受限于规则无法过多插手朝政。夏宸把持朝政多年，党羽遍布，更有九幽魔国与黯星在背后支持……你的路，不会好走。”
“但你是小璃儿的儿子，是大夏正统的二皇子，帝血纯度七成三，又得恒古本源认可……你，有资格争一争那个位置。”
“记住，在你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不要轻易暴露全部底牌。尤其是在夏宸面前……那小子，比你想象的更阴险，更狠毒。”
神农老祖的谆谆叮嘱，让夏衍心中温暖。
“晚辈谨记老祖教诲。”夏衍重重点头。
“好了，你们快回帝宫吧。”神农老祖挥挥手，“我会在暗中关注，若夏宸那小子敢在帝宫之内对你下杀手……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话音落下，神农老祖的身影缓缓淡化，最终消失在虚空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股残留的神威，依旧让玄鸟关前的所有人久久无法平静。
夏衍抱着母亲，看向红璃三女：“我们走，回帝宫。”
“是！”三女齐声应道。
玄鸟关守将赵霆连忙上前：“殿下，末将护送您回宫！”
“不必。”夏衍摇头，“你镇守玄鸟关，职责重大，不可擅离。开启传送阵，送我们直达帝宫外即可。”
赵霆不敢违逆，连忙下令开启关内最高规格的传送阵。
片刻后，一道直径百丈的暗金色传送光柱在玄鸟关内亮起。
夏衍抱着母亲，带着红璃三女，踏入光柱之中。
光芒一闪。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玄鸟关。
下一刻——
大夏帝国帝都，帝宫外，皇极广场。
巨大的传送阵台上，光芒亮起。
夏衍四人的身影，缓缓浮现。
而在他们出现的刹那——
整个皇极广场，瞬间死寂。
广场周围，原本正在巡逻、操练、或往来的侍卫、官员、宫女……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阵台之上，投向了那个黑衣青年，以及他怀中抱着的宫装女子。
当看清夏衍的容貌，感受到他怀中帝后那虽然微弱却依旧纯正的帝血气息时——
整个广场，炸开了锅！
“那是……二皇子殿下？！夏衍殿下？！”
“我的天！二皇子回来了？！他不是在无数年前就失踪了吗？！”
“他怀中抱着的是……帝后陛下？！帝后陛下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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