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琅琊大陆·灵气如海（1/2）

穿过航道入口的瞬间，夏衍感觉到了一股磅礴到无法想象的灵气洪流扑面而来。

那不是“气流”，而是实质化的“灵液”。

浓郁的灵气已经凝结成了液态，在航道中缓缓流淌，掀起万丈高的浪涛。归墟号就像一艘驶入汪洋的小船，在灵液海洋中微微摇晃。

“这就是……本源大陆的灵气浓度？”红璃震惊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在玄黄，只有最顶级的洞天福地核心，才能勉强达到这种浓度。而在这里……竟然是整个大陆的常态！”

云瑶闭目感应，邪眸中银光流转：“不止是灵气浓度，这里的法则结构也稳固得可怕。空间强度至少是玄黄的百倍，时间流速稳定在标准值的0.9999倍——几乎没有任何波动。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事半功倍。”

凌薇则盯着航道两侧的景象。

航道宽达百万光年，两侧是看不见尽头的“壁障”——那不是墙，而是由无数阵法符文构成的透明屏障。屏障外，是狂暴的虚无乱流；屏障内，是平静的灵液海洋。

而在航道中，有无数的“船只”在航行。

夏衍看到了长达数光年的巨舰，舰体表面铭刻着狰狞的兽首图案，由九条星龙拉动——那是大秦帝国的“巡天舰”。

他看到了形如飞剑、细如针尖的流光，那是剑修的御剑飞行，速度之快，眨眼间就跨越了数千万里距离。

他看到了如同移动大陆的巨型平台，上面建立着城池、山川、河流，甚至还有完整的生态系统——那是某个大家族的“行宫”。

他还看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有身长万里的鲲鹏，有翼展遮天的凤凰，有脚踏星辰的巨人……这些生物散发出的气息，最低都是道尊，甚至有不少达到了大尊境。

“万族共存，这就是帝国疆域。”夏衍轻声感叹。

在玄黄，人族是绝对的主宰，其他种族要么臣服，要么被灭。但在这里，各种族和平共处——或者说，在帝国的规则下“被迫”和平共处。

商队在航道中航行了三天，终于抵达了琅琊大陆的“入关港口”。

那是一个堪比恒星系的巨大港口，悬浮在琅琊大陆的外围虚空中。港口内划分了数百万个泊位，每个泊位都停靠着各式各样的星舟。港口上空，有身穿黑色铠甲的修士在巡逻，他们的气息连成一片，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盘绕在港口上空。

“所有人，下船接受检查。”港口管理者的声音通过阵法传来。

夏衍四人走下归墟号，排在了一支队伍的末尾。

检查很严格。

每一个入关者，都要接受“血脉溯源”“神魂扫描”“物品检查”三重检验。检验通过后，才能获得“琅琊暂住令”，进入大陆内部。

队伍很长，夏衍粗略估算，前面至少排了上百万人。

但检查速度很快，每个检验通道每息能处理上千人。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就能轮到他们。

等待期间，夏衍观察着周围的修士。

他发现，入关者的修为参差不齐。有道尊，有大尊，甚至还有几个气息隐晦、疑似准帝的存在。但无论修为高低，在港口管理者面前，都老老实实排队，不敢有丝毫造次。

这就是帝国的威严。

三天后，终于轮到了夏衍四人。

“姓名，来历，修为，入关目的。”检验官是一位道尊巅峰的老者，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林玄，玄黄大宇宙，大尊后期，经商。”夏衍按照伪装的身份回答。

“林璃，玄黄大宇宙，大尊初期，随行。”

“云缈，玄黄大宇宙，大尊初期，随行。”

“凌霜，玄黄大宇宙，大尊后期，护卫。”

老者取出一个白色的玉盘：“滴血，进行血脉溯源。”

夏衍四人依次滴血。

玉盘表面浮现出四人的血脉信息：夏衍显示为“未知特殊血脉”，红璃显示为“时空眷顾者血脉”，云瑶显示为“天机血脉”，凌薇显示为“剑道血脉”。

老者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点了点头：“血脉通过。现在进行神魂扫描，不要抵抗。”

他取出一面铜镜，对着四人照了照。

铜镜中浮现出四人的神魂虚影，以及神魂内部的基本结构。夏衍能感觉到，那铜镜的扫描极其深入，几乎要将他的所有秘密都看透。

但他早有准备。

在炼化寂灭天机盘后，夏衍的识海中多了一层“寂灭屏障”，可以隔绝一切窥探。除非是帝级存在亲自出手，否则谁也看不透他的神魂本质。

铜镜扫描了片刻，没有发现异常。

“神魂通过。”老者收起铜镜，“现在进行物品检查。将你们的储物法宝全部取出，放在这个玉台上。”

夏衍四人照做。

老者神识扫过四人的储物法宝，检查里面的物品。当他看到夏衍法宝中那堆积如山的“玄黄特产”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也没多问。

“物品无违禁，通过。”老者最终说道，“每人需缴纳‘入关费’：一枚本源晶石。另外，你们携带大量货物，需额外缴纳‘货物税’：按货物价值的一成计算。你们的货物总价值约一百二十枚本源晶石，需缴纳十二枚。”

又是税。

夏衍已经习惯了。

他取出十六枚本源晶石（四人的入关费加货物税），交给老者。

老者收下晶石，递过来四块黑色的令牌：“这是琅琊暂住令，有效期三十年。持此令可在琅琊大陆自由活动，但不得进入禁区，不得从事非法活动。三十年后，需续费或办理长期居住凭证。”

夏衍接过令牌，入手微凉，正面刻着“琅琊”二字，背面刻着有效期限。

“另外，你们的星舟需要停靠在指定泊位。”老者补充道，“小型星舟停泊费：每日十块上品灵石。可以先预缴一个月。”

夏衍又缴纳了三百块上品灵石，获得了一块停泊凭证。

至此，所有手续办完。

夏衍四人重新登上归墟号，在引导阵法的指引下，停靠在了港口的一个中型泊位上。

泊位很大，长宽各约万里，足够归墟号自由活动。泊位周围有阵法屏障隔绝，保护隐私。

“接下来，我们先去西峰城，找多宝阁交任务，然后安顿下来。”夏衍做出计划。

四人离开港口，乘坐港口提供的“公共飞舟”，前往西峰城。

公共飞舟是一种大型运输工具，长千里，宽百里，内部空间被阵法拓展，足以容纳上百万人。飞舟表面刻满了加速阵法，速度极快，从港口到西峰城，只需要三天。

飞舟内部，夏衍再次感受到了琅琊大陆的繁华。

飞舟分为数层，每层都有不同的功能区：交易区、餐饮区、休息区、修炼区……甚至还有“角斗区”，供修士解决恩怨或者娱乐赌博。

夏衍四人在交易区转了一圈。

交易区的规模，比青冥大陆的元素广场还要大十倍。摊位数以亿计，商品琳琅满目，从最低级的凝气丹到最顶级的帝级材料，应有尽有。

而价格，也让夏衍咋舌。

一瓶大尊级疗伤丹药“九转还魂丹”，售价三十枚本源晶石。

一部大尊级功法《五行真解》，售价五十枚本源晶石。

一件大尊级防御法宝“玄天盾”，售价八十枚本源晶石。

夏衍身上现在只剩不到二十枚本源晶石（入关费和停泊费又花掉了不少），连最便宜的大尊级宝物都买不起。

“看来，我们真的很穷。”夏衍苦笑。

“所以更要尽快交任务，拿到报酬。”云瑶冷静道，“按照约定，我们至少能拿到六十枚本源晶石的净利润。加上多宝阁的佣金，应该能凑够一百枚。有了这笔钱，我们才能购买修炼资源，提升实力。”

三天后，飞舟抵达西峰城。

西峰城的宏伟，再次震撼了四人。

城墙高九千万里，通体由中子星物质锻造，表面流淌着金色的阵法符文。城墙长度无法测量，神识向两侧延伸百万里，依旧看不到尽头。

城门口，有身穿黑色铠甲的守卫在检查入城者的身份。守卫全部是道尊境，队长更是大尊初期。

夏衍出示了琅琊暂住令，顺利入城。

城内景象，比城外更加惊人。

街道宽达一光年，地面由青玉石铺就，玉石表面流淌着灵气光晕。街道两侧的建筑高耸入云，最低的也有万里高，最高的甚至达到了百万里，如同一座座山峰矗立。

街道上，“行人”如织。

说是行人，其实更像是“流光”。因为街道太宽，普通步行毫无意义。所以城内的“交通方式”多种多样：有御剑飞行的，有乘坐飞舟的，有驾驭坐骑的，有徒步但缩地成寸的，甚至还有直接空间跳跃的。

夏衍甚至看到了几个身影，直接撕裂空间，从街道这一端跳到另一端，距离至少上千万里。

而那些身影散发出的气息……最低都是天仙。

道尊遍地走，大尊多如狗。

这句话在西峰城得到了最直观的体现。

“先找多宝阁。”夏衍说道。

多宝阁在西峰城有分阁，根据李万财给的信息，分阁位于城中心的“商业区”。

四人乘坐城内公共飞舟（一种小型飞舟，专门用于城内交通），花了半天时间，才抵达商业区。

商业区更大，建筑更加奢华。

多宝阁分阁是一座高达百万里的金色宝塔，塔尖直插云霄，塔身表面镶嵌着无数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宝塔门口，有八名道尊巅峰的守卫，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夏衍出示了李万财给的信物，守卫检查无误后，放行进入。

宝塔内部，又是一个被空间阵法拓展的世界。

第一层是交易大厅，面积堪比一个小型星系。大厅中悬浮着数以亿计的光团，每个光团内部都是一件商品。功法、法宝、丹药、材料、情报、甚至还有“奴隶”（一些被俘虏的修士，被封印修为后当作商品出售）……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夏衍甚至看到了几个光团内部，封印着“大尊级”的奴隶——虽然只是大尊初期，而且神魂被下了禁制，但依然让人心惊。

连大尊都能被当作商品贩卖……帝国的残酷，可见一斑。

“林小友，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夏衍转头，看到李万财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见过李阁主。”夏衍行礼。

“不必多礼。”李万财摆摆手，“走，去我办公室谈。”

他带着夏衍四人乘坐传送阵，来到了宝塔的第九千层。

这一层是李万财的办公区域，布置雅致，灵气浓度极高。

“坐。”李万财示意四人坐下，亲自斟茶，“这是‘悟道茶’，产自恒古大陆的悟道古树，对滋养内世界、提升悟性有奇效。”

夏衍抿了一口，果然感觉混沌界微微震颤，有了一丝微弱的提升。

“李阁主，我们是来交任务的。”夏衍开门见山，“这次青冥大陆之行，我们收购了价值约一百二十枚本源晶石的玄黄特产。按照约定，多宝阁应该支付我们六十枚净利润，外加一成佣金。”

说着，他将一个储物戒指放在桌上，里面是收购来的所有特产。

李万财接过戒指，神识扫过，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都是真品，而且品质很好。看来小友在鉴定方面很有天赋。”

他取出一个玉简，计算了一番，然后说道：“货物总价值一百二十二枚本源晶石，扣除成本八十二枚，净利润四十枚。再加上多宝阁的一成佣金十二枚，总共五十二枚。”

夏衍皱眉：“等等，李阁主，我们当初说好的，利润是对半分成。我们投入了八十二枚成本，收购了一百二十二枚的货物，利润应该是四十枚。但多宝阁承诺的佣金，是按货物总值的一成计算，也就是十二枚。加起来应该是五十二枚，没错。但是……”

他顿了顿：“我记得李阁主当初说过，如果我们超额完成任务，超额部分会按市场价加两成收购。我们这次超额完成了二十二枚，这超额部分，是不是应该额外计算？”

李万财笑了：“小友果然精明。没错，超额部分确实应该额外计算。按照约定，超额部分按市场价加两成收购。二十二枚的超额部分，加两成就是二十六枚。所以，多宝阁总共应该支付你七十八枚本源晶石。”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戒指，递给夏衍：“这里面是七十八枚本源晶石，小友清点一下。”

夏衍接过戒指，神识一扫，果然整整齐齐码放着七十八枚本源晶石。

“多谢李阁主。”夏衍收起戒指，心中松了口气。

有了这笔钱，他们终于有了一定的资本。

“小友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李万财笑道，“另外，多宝阁很欣赏小友的能力。如果小友愿意，可以成为多宝阁的‘正式合作伙伴’。作为合作伙伴，小友可以享受更多的优惠和特权，比如购买商品八折、情报支持、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获得多宝阁的武力庇护。”

夏衍心中一动：“成为正式合作伙伴，需要付出什么？”

“很简单，小友只需要承诺，未来收购到的玄黄特产，优先卖给多宝阁即可。”李万财说道，“当然，价格方面，多宝阁会给出最公道的市场价，绝不会让小友吃亏。”

听起来很诱人。

但夏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成为多宝阁的正式合作伙伴，固然能获得很多好处，但也意味着和多宝阁绑得更深。将来如果和多宝阁发生矛盾，或者多宝阁的敌人找上门，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不过，就目前而言，成为合作伙伴利大于弊。

他们初来乍到，需要多宝阁这样的大势力作为靠山。

“好，我同意。”夏衍点头。

“明智的选择。”李万财笑容更盛，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夏衍，“这是多宝阁的‘金级合作伙伴令’。持此令，小友可以在多宝阁旗下所有商铺享受八折优惠，并且获得一定程度的情报支持和武力庇护。另外，凭借此令，小友可以自由出入多宝阁的‘内部交易会’，那里有很多市面上见不到的珍品。”

夏衍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正面刻着“多宝”二字，背面刻着“金级合作伙伴”。

“多谢李阁主。”

“不必客气。”李万财摆摆手，“对了，小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在琅琊安顿下来，购买一些修炼资源，提升实力。”夏衍如实说道，“然后，可能会继续收购特产，或者寻找其他赚取资源的门路。”

“嗯，这样也好。”李万财点头，“琅琊大陆资源丰富，机会很多。以小友的能力，只要肯努力，迟早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一定。”

又寒暄了几句，夏衍四人告辞离开。

走出多宝阁，夏衍手中多了两样东西：七十八枚本源晶石，以及一块金级合作伙伴令。

加上之前剩下的二十枚，他们现在总共有九十八枚本源晶石。

一笔巨款。

“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夏衍说道，“然后，购买修炼资源，闭关突破。”

四人在商业区附近，找到了一家名为“云海客栈”的高档客栈。

客栈高达三万里，通体由白玉建造，表面流淌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客栈门口有侍女迎客，都是天仙修为，容貌姣好，气质温婉。

“四位前辈，可是要住店？”一名侍女恭敬行礼。

“有洞府吗？”夏衍问道。

客栈的房间分为普通房、精装修、豪华套房、顶级洞府四种。洞府是最高规格，内部自带灵脉，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最适合闭关修炼。

“有的。”侍女微笑，“本店有甲乙丙丁四种规格的洞府：丁级洞府，每日一枚本源晶石；丙级洞府，每日三枚；乙级洞府，每日十枚；甲级洞府，每日三十枚。不知前辈需要哪种？”

每日三十枚本源晶石的甲级洞府……

夏衍嘴角抽搐。

他们全部身家，也只够住三天。

“四间丁级洞府，先租一个月。”夏衍说道。

丁级洞府虽然是最低规格，但灵气浓度也是外界的十倍，足够他们修炼了。

“好的，请随我来。”侍女引领四人进入客栈。

客栈内部被空间阵法拓展，实际面积远比外观大得多。丁级洞府位于客栈的地下三层——没错，客栈不仅有地上部分，还有地下部分，而且地下部分的面积比地上还大。

洞府很宽敞，每间都有方圆千里大小，内部有修炼静室、炼丹室、炼器室、灵药园，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可以将灵气浓度提升到外界的十五倍。

“洞府内有传讯阵法，如需服务，可通过阵法呼叫侍女。”侍女交代了一番后，恭敬退下。

四人聚在夏衍的洞府。

“现在我们手上有九十八枚本源晶石，住店花掉了三十枚（四间洞府一个月的租金），还剩六十八枚。”夏衍清点了一下家底，“这笔钱，我们需要精打细算。”

他分配了资金：拿出五十枚本源晶石，用来购买修炼资源。剩下的十八枚作为备用。

“明天，我们去交易市场，购买各自需要的资源。”夏衍说道，“红璃，你需要时空类宝物和功法；云瑶，你需要天机推演类的辅助宝物；凌薇，你需要剑道功法和更好的剑；我，需要寂灭类宝物和《寂灭帝经》后续的辅助材料。”

“另外，我们还需要购买一些保命符箓、阵法材料、以及关于恒古大陆的更详细情报。”

三人点头。

第二天，四人来到了西峰城最大的交易市场——“万宝天街”。

那是一条长达数光年的街道，街道两侧摆满了数以亿计的摊位。摊位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从最低级的凝气丹到最顶级的帝级材料，应有尽有。

而价格，也让夏衍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贫穷”。

一部完整的《时空真解》（红璃需要的功法），售价一百枚本源晶石。

一个完整的“天机罗盘”（云瑶需要的推演宝物），售价八十枚本源晶石。

一柄大尊级巅峰的“斩星剑”（凌薇需要的剑），售价一百二十枚本源晶石。

至于夏衍需要的寂灭类宝物，更是贵得惊人。

一块拳头大小的“寂灭玄铁”，售价二十枚本源晶石。

一滴“寂灭真水”（蕴含精纯寂灭本源的液体），售价五十枚本源晶石。

一部《寂灭帝经》的辅助功法《寂灭炼体诀》，售价两百枚本源晶石。

夏衍全部身家，连一部辅助功法都买不起。

“太贵了……”红璃咂舌。

“这就是帝国疆域的物价。”云瑶倒是很冷静，“在这里，大尊级宝物虽然常见，但价格依然高昂。因为大尊的数量太多了，需求太大，供不应求。”

“那怎么办？”凌薇皱眉，“我们这点钱，根本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夏衍沉思片刻：“先买必需品，其他的慢慢来。”

最终，四人花费了四十五枚本源晶石，购买了一些相对便宜的必需品：

红璃购买了一部《时空符文入门（残卷）》，花费五枚本源晶石。虽然只是残卷，但也足够她学习基础时空阵法了。

云瑶购买了一个残破的“天机罗盘”和三枚推演玉简，花费八枚本源晶石。罗盘虽然残破，但内部的天机法则完整，对她有帮助。

凌薇购买了一柄大尊中期的“秋水剑”，花费十五枚本源晶石。这柄剑比她现在用的剑好得多，能提升她三成战力。

夏衍购买了三块寂灭玄铁和一滴寂灭真水，花费十七枚本源晶石。这些足够他修炼三个月了。

剩下的五枚本源晶石，夏衍购买了一些保命符箓和阵法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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