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变故再起,险象环生(2/2)
叫娄瑛的内官连忙躬身抱拳,笑得愈发亲和,“虢公子言重了,是老奴适才不曾禀完,明日到底是家宴,后日才是我家大王在万岁殿宴请诸公子呢!到时候,还请三位公子千万赴宴,与我家大王畅饮一番才是。”
鹰鼻鹞眼的人笑起来也叫人头皮发麻,久在宫里侍奉的人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话里话外也必有深意。
我突然想,难不成明日宫宴诛杀公子萧铎,后日楚成王便与诸公子一起庆功?
卫、郑两国公子问,“大泽兄,如今怎样才好?”
叫娄瑛的内官又劝,“眼见着天要黑了,风雪又大,别馆到底偏远,还是王城方便些,娘娘的心意,请大公子万万不要辜负。”
那人不知怎么想的,适才不应,眼下竟又应了,高头大马在方圆寸许之地盘旋着,“也罢,今日劳累,既要见母亲,且回府去焚香汤沐。”
众人领命,这便调转马头,一时间人喊马叫,就要走了。
不管怎样,这到底也算是一桩好事吧。
自江陵起程,因了大雪被困山里多日,风餐露宿,鞍马劳顿的,好不容易到了城外,又历经了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活下来的人谁不是蓬头垢面,沾了一身的血?
是该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兰汤沐浴,吃一顿饱饭,再睡上一个饱觉。
我可许久都没有正经地吃过什么东西了,人已经吐得面黄肌瘦,十分可怜。
自然,公子萧铎之所以应允先回萧家府邸,必是要略作休整,从长计议,必不似我所想一样肤浅。
可你当着这就完了吗?
不,没有,还远远没有。
拦住了四国的公子与人马,叫娄瑛的内官又腆着脸道,“还有一事,请大公子容禀。”
那人趋马向前,“说。”
叫娄瑛的内官便一旁跟着,“太后娘娘犯了头疾,疼得整夜睡不着觉,想起卫公主按跷的手艺来,十分惦记,因此差奴家前来向大公子借卫公主进宫.............”
公子萧铎勒马,这一回不再笑,只问,“宫里那么多医官,无一人医得好头疾?”
叫娄瑛的内官连忙解释,“太后娘娘知道大公子与卫公主感情甚笃,必不舍得分离,大公子只管放心,就一夜,明日宫宴,娘娘自会妥妥当当地把卫公主还给大公子。”
我心头一跳,岂有那么简单。
早都说了,在宫里侍奉的人,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
宋莺儿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叹了一声,“不好。”
是,是不好了,宋莺儿要被当作人质了。
就是这时候,忽而有人策马赶来,在公子萧铎面前“吁”了一声勒马停下。
来人气喘吁吁,开口时冒着一股白气,“公子,稷太子已经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