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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过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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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韩氏等人变得模糊,碗碟碰撞和眾人说话的声音也变远了。最清晰的,是他手心的温度。

顷刻间,巨大的恐慌笼罩著她。

这要是被发现……

她不敢往下想。

赵元澈神色冷峻淡漠,看向镇国公:“倘若如此,陛下岂不是逼著镇国公府站队”

他说话不疾不徐,嗓音清冽好听。

好似桌下纠缠她的手,根本不是他的。

“也不一定。”镇国公摇摇头道:“陛下若真有此意,这次提的就该是华儿了。也许幼寧真是无意中入了哪个皇子的眼。幼寧,你要把握机会。”

不管如何,姜幼寧是他府上的养女。无论嫁给哪个皇子他都不亏。

等到真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时候,捨弃姜幼寧他也不心疼,左右不是他亲生的女儿。

“是。”

姜幼寧没有別的选择,只能答应。

谁让镇国公府对她有养育之恩

“来,玉衡,你尝尝这个浮元子。”

韩氏端起碗递向赵元澈。

赵元澈放下筷子,伸手去接。

姜幼寧趁他分神之际,手下猛地往回一抽。

依她所想,趁著他不留神之时抽回手,她还是有几分把握挣脱他的掌控的。

但她还是低估了赵元澈。

她这一下,不仅没能丟开他的手,反而因为她自己动作太大,將面前的筷子碰得掉到了地上。

“怎么了”

镇国公朝她看过去。

“没事,我不小心的。”

姜幼寧慌得要命,连忙俯身去捡。

“我来。”

赵元澈弯腰帮她。

他终於鬆了手。

桌下。

姜幼寧不禁抬起濡湿的眸子看他。

她乌眸太黑太亮,泛著湿漉漉的水光,带著几分无辜,几分恐慌,將他望著。却不知她这般神情有多勾人。

赵元澈倏然凑近。

唇上一热,姜幼寧身子驀地一颤。

是他软软的唇瓣贴了上来,一触即分!

他他他!

他怎么敢的

在父母长辈和这一屋子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亲她

赵元澈拾回筷子,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示意婢女换一双筷子。

姜幼寧也跟著坐回,却怎么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心跳宛如擂鼓一般。

“砰砰砰——”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胸口起伏太过明显,惹人注目。

但面上的胭脂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两只小小的耳垂更是如同珊瑚珠一般,红得惹眼。

殊不知,这般的她看起来比之平日更为鲜活生动,娇憨稠丽。

她喉间发紧,想喝口水,却也没有勇气去端起茶盏。

她怕。

怕自己心慌意乱之间,露出什么马脚来,被打入无尽的深渊,再也无法翻身。

最终还是掐著手心忍住了喝水的衝动。

“幼寧,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韩氏慈爱的目光中藏著审视。

这小蹄子无缘无故又脸红什么

她怀疑姜幼寧还不死心,又在想方设法勾引赵元澈。

“母亲,我有点不舒服。”姜幼寧捏著帕子擦了擦额头,起身告退:“先告退了。还请父亲母亲恕罪。”

“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镇国公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姜幼寧摇摇头。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记得试衣裳。”

韩氏巴不得早点打发了她。

姜幼寧朝他们欠了欠身子,转身往外而行。

走出正厅,外面的冷风一吹,她面上的热才消退下去,心跳也逐渐平稳下来。

赵元澈这个疯子!

真是什么都敢做。

她拢了拢衣裳,快步走进冷风中。她本来就打算早些退席回去陪吴妈妈的,这般反而轻鬆。

年三十赵元澈要和韩氏他们守岁。初一,族里也有事情要忙。这两日他应当不会再来邀月院。

她只要安心准备进宫的事情便可。

“姑娘回来了,快来坐,我给您盛饭。”

馥郁最先察觉她回来,连忙笑著招呼。

姜幼寧在桌边坐下,和吴妈妈说著话儿。

吴妈妈话少,她却话多。

她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今儿个实在搞笑。

眼前这一桌菜,和前厅的比不了。但她却吃得无比香甜满足。

“妈妈,你要快快地好起来哦,明年过年和我一起守岁。”

姜幼寧扶吴妈妈躺下。

“好。”

吴妈妈朝她笑,能活动的那只手在枕头下摸索。

片刻后,递给她一只朱色荷包:“压枕头下。”

“谢谢妈妈。”

姜幼寧將那荷包贴在心口,满心感动和欢喜。

这是上京的风俗。年三十长辈给晚辈压岁钱,也叫压祟钱。

放在枕头下,能防邪祟。

从吴妈妈生病之后,她就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

今儿个总算又收到,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会好的。”

吴妈妈疼爱地摸摸她的脑袋。

姜幼寧双手捧著那个荷包贴在心口,顺著长廊往回走。

她伸手推开门,不由怔住。

赵元澈正在她屋里坐著。

她回头看看四下左右,並无旁人。这才进屋飞快地关上门,看向榻边扶著额头脸色酡红的人。

“你怎么到我这来了不陪父亲母亲守夜吗”

她靠在门上,慌张地询问赵元澈。

“过来。”

赵元澈朝她招手。

他今儿个吃了酒,面上染著平日没有的潮红。以至於素来清冷淡漠的人,这会儿看起来竟多了几分清润。不似平日那般生人勿近。

叫姜幼寧想起他年少时还在读书的青涩模样。

她咽了咽口水,坚定地摇摇头。

她才不要靠近他。

“你快点走吧,一会儿母亲派人找过来了。”

她紧张地提醒他。

赵元澈侧眸看她,驀然起身。

姜幼寧一见他眼神便知不对,转身欲拉开门逃跑。慌乱之间,手里的压岁钱掉在了地上,她也顾不得去捡。

下一刻,握在门上的手被一只大手摁住。

赵元澈自身后將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他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即使隔著衣料,她也能察觉到他的炽热。

“你……”

姜幼寧才要开口。

赵元澈扼住她下顎,迫使她转过脑袋来。

他低头,自身后吻上她的唇。

这个姿势,她压根无从反抗。

廝磨,深吮。

她呼吸急促,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的甘松香气,混合著淡淡的果酒香。

她失了反抗的力道,眩晕,沉浸。

大掌沿著她锁骨,拨开衣领下行。

姜幼寧喉间溢出轻轻的抗拒之音。

她捉著他手腕,却拦不住他。

每回他吻她,一双手便好似无需他自控一般,自然而然便……

她好似被抽去所有的力气。只有扶著门,才不至於让自己软软地倒下去。

“卿卿,给我吧。”

赵元澈唇瓣贴在她耳廓上,沙哑的嗓音带著缠绵繾綣,慾念浓厚。

“不要……”

听到“轻轻”二字,姜幼寧一下清醒过来,羞恼而惊恐地挣扎。

上一回也是这样,他吃醉了酒,將她当作苏云轻,和她……

这次绝对不可以!

而且,他明明没有上回那么醉。

他是有意识的。

上回他根本就没有问过她,一句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赵元澈將她拉得转过身面对他,再次拥住她,额头抵著她额头。

“我……赵玉衡,我怕疼……你饶了我好不好”

姜幼寧黛眉蹙起,一双漆黑的眸子泪意盈盈地望著他。粉润的唇泛著珠玉光泽,沾著点点水光微微红肿著。

她不要再做苏云轻的替身,也不想再和他牵扯不清。

殊不知这般苦苦哀求,反倒更容易激发人心底的意念。

“这次不会疼。”

赵元澈拇指抚上她唇瓣,眸底深色疯狂涌动。

他拇指薄茧粗糲,激起她一阵栗。

“別怕。”

他哑声安抚她,俯身將她抱起。

“我不要!”

姜幼寧试图抓住门框,去哪里有这个机会

手底下了一滑,脑中一阵眩晕,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然落入了他的怀抱。

“放我下去……”

她奋力后仰身子,双腿踢蹬,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可力量悬殊巨大,她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被他抱进臥室。

“赵玉衡,你放开我!”

姜幼寧转而对他又抓又挠。

她跟著他练了几个月的功,被惹恼了之后攻击力还是有所提升的。

但一切落在他身上,就好似不存在一般。

不论她怎样反抗,他脚下依旧稳当,將她抱到床边。

姜幼寧手忙脚乱,一把扯住床幔。

床幔的一角滑落下来,將他们二人罩在其中。

她身子陷进锦被,脑袋一阵眩晕,却仍然踢著腿反抗他。

他喊著別人的名字,却想和她做最亲近的事。

她不要!

赵元澈挥开床幔,不管不顾地俯身,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亲吻如骤雨般落在她脖颈处、锁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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