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没关係……明天一套!(2/2)
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她可以隨意掌控,试探甚至挑衅的对象。
他的底线,他所在意的人。
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我……我知道了……”
唐雅的声音因为脖颈被扼住而有些沙哑和艰难。
她努力维持著镇定。
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中残留的惊惧出卖了她內心的恐慌。
“我……我不会碰她。”
“唐家……也不会。”
她立刻表明了態度。
没有丝毫犹豫。
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杀意面前。
任何算计和骄傲都是没用。
苏晨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在確认她话语中的真实性后。
他这才鬆开了手。
“咳咳……”
重获自由的唐雅,忍不住捂住脖子。
轻轻咳嗽了两声。
脸上因为短暂的缺氧和惊嚇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惊魂未定地看著苏晨。
眼神复杂至极。
有恐惧,有后怕,有一丝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新审视和深深的忌惮。
苏晨不再看她。
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一扼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神色平静地站起身。
然后径直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我累了,休息吧。”
他丟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房,反手关上了门。
“咔噠。”
轻微的关门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隨著客房门关上。
苏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压迫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唐雅依旧维持著半坐在沙发上的姿势。
手还下意识地抚摸著刚才被抓住的脖颈。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苏晨手掌冰冷坚硬的触感,和那股令人胆寒的力道。
她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的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放下手。
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冷的,而是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的在苏晨眼中看到了杀意。
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
如果她真的敢去动那个叫徐幼薇的女人。
苏晨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兑现他的警告。
让唐家消失!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寒。
但同时,一股更加复杂,更加汹涌的情绪。
如同岩浆般在她心底翻滚,涌动。
是酸楚。
浓浓的酸楚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唐雅,唐家大小姐。
阳城无数男人趋之若鶩的梦中情人。
放下身段,百般诱惑。
甚至不惜主动投怀送抱。
却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动容。
而那个叫什么徐幼薇的女人。
仅仅是一个名字。
甚至可能都算不上他的正式女人。
却能得到他如此毫不掩饰,甚至不惜以毁灭唐家为代价的维护。
凭什么
她哪点比不上那个徐幼薇
家世容貌
身材能力
她自问样样出眾。
可为什么在苏晨眼里。
那个徐幼薇就像不容触碰的逆鳞。
而她……却似乎可以隨意逗弄。
甚至……警告扼杀
这股酸楚和不甘。
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但很快,酸楚之中。
又滋生出一种更为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连林若雪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她都没放在眼里。
甚至敢明目张胆地挖墙脚。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徐幼薇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能让苏晨紧张在意的女人罢了。
她唐雅看上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任何挡在她面前的女人。
不管是林若雪,还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徐幼薇。
她都要一一清除!
苏晨越是在意徐幼薇。
就越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也越激起了唐雅要將苏晨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欲望。
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
赤著裹著黑色丝袜的玉足。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映出一个绝代尤物。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紧紧包裹著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
深v领口下的事业线惊心动魄。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睡裙下摆短得恰到好处。
將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轻薄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丝袜在灯光下泛著细腻诱人的光泽。
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与睡裙边缘形成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绝对领域。
她的容顏艷丽无双。
此刻虽然带著一丝苍白和惊悸未消。
但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唐雅看著镜中的自己。
伸手缓缓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
脖颈上那隱约的红痕,再到性感的锁骨,饱满的胸部。
最后停留在被黑丝包裹,曲线惊人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丝袜细腻的表面。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隨即被更强烈的斗志取代。
“看来……这套衣服,他並不喜欢。”
唐雅对著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自嘲。
“没关係……明天,换一套。”
她微微扬起下巴。
对著镜子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徐幼薇是吗”
“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別的,能让他如此另眼相看。”
“苏晨……你越是在意,我越是要得到。”
“你逃不掉的。”
夜色如墨,將阳城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然而,在城东寸土寸金的顶级豪宅区。
一栋占地广阔,灯火通明的独栋別墅里。
气氛却与窗外的寧静截然相反。
这里是江家。
宽敞奢华,以冷色调为主的书房內。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价值不菲的进口地毯上。
散落著几片碎裂的瓷片。
显然是不久前某次怒火的牺牲品。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鬱。
江枫此刻正深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英俊的脸庞因为长时间的愤怒和不甘显得有几分狰狞。
早已不復平日里的风流倜儻。
自从在林家被苏晨当眾羞辱。
又在后续的碰面终连连吃瘪。
他的胸口就有著一口恶气始终憋著。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对面单人沙发上坐著的那位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有些脏污,甚至带著几处破损的暗紫色长袍。
袍角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破。
还沾著些难以辨认的暗色污渍。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嘴唇乾裂,风尘僕僕。
显得异常疲惫和憔悴。
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跋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灰白相间的长髮。
用一根古朴的木簪隨意挽起。
却仍有几缕散乱地垂在额前,更添几分沧桑。
但即便如此狼狈。
老者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中。
却时不时闪过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如同深潭古井,望之生寒。
“陈老。”
江枫的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我每天每夜都等得心焦。”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他双手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中燃烧著刻骨的怨毒。
苏晨带给他的耻辱。
如同毒刺般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让他寢食难安。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就是让苏晨死!
死得越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