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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霓虹怨影7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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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激战和“夜枭”那句平淡的“还行”,像是给第七组的独立执勤生涯盖下了一枚模糊的戳记。没有庆功,没有休整,甚至没有时间仔细品味那一丝被认可的滋味。天亮后,他们需要处理善后:向指挥中心提交详细报告,配合环保部门处理被酸液污染的局部土壤,安抚被爆炸和枪声惊扰的周边居民(由派出所出面,他们隐匿在背景里),以及,检修那辆在混乱中被酸液溅到、部分线路受损的装备车。

日常巡逻不能停。酸液蜘蛛的出现,如同往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虽然很快被城市庞大的日常噪音吞没,但水底是否还有别的什么被惊动,谁也不知道。林雪的数据板里,辖区几个原本平稳的老旧异常能量读数点,开始出现难以解释的、极其微弱的同步脉动,间隔不规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确实存在。她把这个发现标注出来,作为长期监测项。

日子就在这种“日常琐碎中夹杂着隐忧”的节奏里滑过。白天,他们穿着便于融入环境的便装外套(内衬轻甲),开着修好的面包车,穿行在街巷,处理着层出不穷的“小事”:李大爷家闹“鬼压床”(实为卧室隔壁老电线漏电产生的极低频电磁场干扰);某段围墙一夜之间爬满了生长速度快得不正常的暗紫色苔藓(取样送检,初步判定为受轻微异常能量刺激的普通苔藓变种,无主动危害,但需清除病监控);几个在废弃工地玩“探险”的中学生声称看到了“会飘的破布”(追踪后确认为某种罕见的、喜食粉尘和霉菌的惰性浮游生物聚合体,无害但吓人)。

夜晚的巡逻则更加紧张。易安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在车辆行经的路线和重点监控区域上空。城市的夜晚并不安静,但那些属于人类的声响——电视声、麻将声、车辆驶过、醉汉的嘟囔——与她需要警惕的“杂音”有着本质区别。她必须时刻分辨,哪些是变压器过载的嗡鸣,哪些是地下管道共振的低沉回响,哪些又可能是真正异常活动泄露出的、不和谐的频率。

颈后的贴片成了她最亲密的伙伴,也是最大的负担。长期处于这种低强度但持续的警觉状态,让她的神经像一根始终微微绷紧的弦。头痛变成了背景音,睡眠很浅,容易惊醒。谭薇医生定期远程监测她的数据,调整调节器参数,嘱咐她寻找适合自己的放松方式——尽管在执勤状态下,真正的放松近乎奢侈。

其他队员的状态也各自不同。吴振似乎适应得最好,他把执勤当成了一种“领地巡逻”,精力旺盛,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表现出猎犬般的兴趣,虽然有时会因过度反应闹出笑话(比如把一只溜进居民区的流浪貉当成了可疑生物追了三条街)。陈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操心的事太多:装备保养、油料补给、与“夜枭”的沟通、每个队员的状态、辖区看似孤立事件背后可能存在的关联……他开始有意识地收集片区里那些“边缘人”的信息:流浪汉、拾荒者、独居的怪脾气老人、夜间营运的司机,这些人往往是不起眼但有效的情报源。张宇和周明成了团队的定心丸,无论白天黑夜,他们的值守永远一丝不苟,那面修补过的盾牌被擦得锃亮,随时可以顶上去。林雪则在庞大的琐碎数据中艰难地构建着辖区异常活动的“生态图”,试图找出规律,尽管目前看来,一切仍是混沌一片。

疲惫是共通的。这种疲惫不同于训练时的高强度消耗,而是一种被琐碎、不确定和漫长等待慢慢榨取精力的感觉。他们像是被扔进了一片迷雾森林的巡林人,知道林中有猛兽,但大部分时间遇到的只是恼人的蚊虫和湿滑的苔藓,可精神却不得不为那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猛兽始终悬着。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他们接到一个不同寻常的转接:不是来自居民或派出所,而是来自市博物馆。一位老研究员在整理一批新入库的、从本地一座明代古墓出土的文物时,连续几天出现严重的偏头痛和短暂性幻视(看到“晃动的青色影子”和“听到类似编钟被胡乱敲击的声音”),医院检查无器质性病变。博物馆方面担心是文物本身的保护处理出了问题(如特殊颜料或涂层挥发),但安全部门介入后,在文物库房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非标准能量辐射”,与已知的化学或物理污染模式不符,于是转到了特管局。

“古物?能量辐射?”吴振挠头,“这跟酸液蜘蛛和哭哭啼啼的影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异常现象的表现形式千奇百怪。”林雪查看着转过来的初步检测数据,“能量特征很弱,但频率古老且稳定,似乎与那批特定文物绑定。目前仅限于库房小范围,未扩散,对大多数人无直接影响,但那位老研究员可能因为长期接触、个人体质或精神专注等原因,变得异常敏感。”

“任务是什么?”陈锋问。

“初步评估。”易安看着任务简报,“确认能量源性质,评估其潜在风险(是否具有扩散性、攻击性或精神污染加深可能),尝试确定其激发或减弱条件。必要时,协助研究院专家进行现场采样或布置隔离。”

“去博物馆?”周明有些意外,“这地方……倒是比下水道和废弃工厂强点。”

市博物馆是一座庄重的仿古建筑,午后游人稀少。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绕过开放展厅,进入不对公众开放的地下文物库房区域。空气凉爽干燥,带着淡淡的樟木和纸张的气味。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金属门。

老研究员暂时被调离了岗位,在休息室休息。负责接待的是博物馆的保卫科长和一位年轻的女研究员,脸色都有些紧张。

“就是这间,临时存放那批出土漆器和少量金属器的库房。”保卫科长打开一扇门。里面空间不大,恒温恒湿,几排金属架上摆放着各种经过初步清理的文物:颜色暗沉的漆盒、造型奇特的陶俑、一些锈蚀严重的青铜小件。

一踏入库房,易安颈后的贴片就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不是刺痛,不是冰冷,也不是“城市蜃影”那种粘腻的干扰,而是一种非常沉、非常滞涩的“压力”,仿佛空气的密度增加了,又像是闯入了某个凝固了数百年的、寂静的梦境。同时,一丝极其幽微的、似檀非檀、似土非土的陈旧气息萦绕鼻端。

林雪手中的探测器屏幕亮起,显示着稳定的、低强度的能量读数,波形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规律性脉动,与已知的现代异常能量模式迥异。

“就是这种波动。”年轻的女研究员小声说,“仪器能测到,但我们没什么感觉。只有冯老师他……”

易安闭上眼睛,努力将感知延伸。那沉滞的“压力”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像水波一样,以库房中央某个点为中心,极其缓慢地荡漾开。中心点……似乎对应着架子上一个不起眼的、布满铜绿的小小青铜铃铛,以及旁边一个漆皮剥落大半、绘有模糊云纹的黑色漆盒。

“能量源头可能集中在两件器物上,”易安指向那边,“青铜铃和那个漆盒。波动很‘老’,很‘沉’,目前稳定,但……”她试图寻找更贴切的形容,“像一口深井,水面平静,但不知道

“能判断有害吗?”陈锋问。

“目前没有表现出主动攻击或扩散倾向。对大多数人是‘背景噪音’。但对特定敏感个体,”易安想起那位老研究员的幻视和幻听,“可能成为一种强烈的、难以承受的‘直接信号’,干扰其正常认知。”

他们小心地接近那两件器物。越是靠近,那股沉滞感和陈旧气息越明显。吴振打了个寒颤,嘀咕道:“怎么觉得有点冷飕飕的,不是温度那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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