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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霓虹怨影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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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撑着树枝,在冰冷的夜风里一步步往前挪。

脚踝肿得像馒头,每落一次地,都疼得她牙关发紧。汗水混着脸上的灰,流进嘴角,是咸涩的苦味。三公里,放在平时不算什么,现在却像天堑。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借着田埂、土坡和稀疏林带的阴影,朝着杨树屯的方向迂回。

远处的狗叫声隐约传来。有狗,就有人家。

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离天亮不远了。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终于,一片低矮的房屋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杨树屯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公路边。此时万籁俱寂,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大概是早起的人家。

易安伏在村外一道干涸的水渠边,仔细观察。她的目标很明确:找一辆能开、动静小、最好是摩托或电动三轮。汽车目标太大,也容易留下记录。

村口第一家院子很大,铁门紧闭,门口拴着一条大黑狗,正趴着打盹。不行,狗是麻烦。

第二家、第三家……要么没车,要么车停在院内深处,难以接近。

她的目光落在村子中段一户人家。院墙不高,是红砖垒的,有些地方已经塌了半截。院子里搭着棚子,棚子下隐约露出一辆深色摩托的轮廓。更重要的是,这户人家窗户黑着,似乎没人早起,院里也没养狗。

就它了。

易安深吸口气,压下肋间的抽痛。她扔开树枝,将冲锋枪背带紧了紧,确保不会滑脱。然后,她贴着村屋的阴影,像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处院落。

来到矮墙边,她屏息听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远处不知谁家的公鸡,嘶啼了一声。

她双手扒住墙头,受伤的脚踝用不上力,全靠臂力和腰腹。肌肉撕裂般地疼,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砖面上缓了两秒,才翻了过去,落地时尽量轻,却还是牵动了伤处,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跪倒。

缓过劲,她迅速扫视院子。很普通的农家院,堆着杂物,晾着衣服。那辆摩托停在棚子下,是辆有些年头的125型男式摩托,罩着防雨布。她蹑手蹑脚过去,掀开一角——钥匙没插在上面。

她心一沉,转头看向房屋的正门。门是旧式的木门,带着玻璃窗。通常,钥匙会在屋里,或者……她目光落在门旁窗台上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上。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轻轻挪开饼干盒。

运气还在。

拿起钥匙时,她的手有些抖。不是害怕,是体力严重透支后的生理反应。她握紧钥匙,冰凉的金属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回到摩托旁,她插上钥匙,轻轻拧动。仪表盘微弱地亮了一下。油表指针指向接近红线,但还有油。她试着踩下启动杆——没反应。电瓶可能没电了,或者车放了太久。

她稳住心神,回想韩骁以前随口提过的“土办法”。她找到摩托侧面的风门,扳到启动位置,再次用力踩下启动杆。

“咔…咔…轰!”

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突地响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黎明前显得格外突兀。易安立刻拧动油门,让怠速稳住,同时紧张地看向房屋窗户。

屋里灯亮了!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带着睡意和警惕传来:“谁?谁在外面?”

没时间了。易安一把扯掉防雨布,跨上摩托。车身很重,她受伤的脚几乎支撑不住,拼命用右脚稳住。离合,挂挡,松离合,给油——动作因为生疏和疼痛而略显僵硬。

摩托猛地向前一窜,差点把她甩下去。她死死抓住车把,冲出了敞开的院门(院门只是虚掩,没锁)。

“哎!我的车!抓贼啊!”一个披着外套的老头冲了出来,在后面喊。

易安没有回头,将油门拧大。摩托嘶吼着冲上村中的土路,颠簸着驶向那条县级公路。后视镜里,老头的身影很快变小,并没有真的追来,可能回去打电话了。

必须赶在报警电话被重视和转达之前,远离这里。

上了县级公路,她选择了向西的方向。那是通往丘陵和山林的方向。油不多,必须省着用。她将速度控制在能稳定行驶的最低档,让引擎声不至于太响。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伤口被吹得发木。身体的热量在飞速流失,握着车把的手很快冻得僵硬。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天光渐渐放亮,黑暗褪去,世界露出它冰冷清晰的轮廓。荒凉的田野,光秃的树木,远处起伏的山峦黑影。偶尔有早行的农用车或卡车从对面驶过,车上的人或许会瞥一眼这个一大清早独自骑摩托、满脸尘污伤痕的女人,但没人停留。

她不知道自己具体能去哪儿。地图上的砖窑厂不能去,山里也需要一个更具体的藏身点。韩骁说过,在更西边靠近自然保护区边缘的地方,有他早年因户外活动而知道的一些废弃护林站或猎户小屋,位置隐秘,但条件极其艰苦,且没有信号。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地方。一个能让她喘口气、处理伤势、思考下一步的洞窟。

摩托的油表指针终于颤巍巍地跌到了底。引擎发出几声无力的喘息,彻底熄火。惯性又带着车滑行了一段,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缓坡上。

易安下车,将沉重的摩托推到路边草丛里,简单用枯枝遮掩了一下。这里离她预估的进山口还有七八公里山路,只能靠走了。

她检查了一下装备:枪、匕首、信号发生器、所剩无几的药品、一点压缩饼干和水。手机依然没有信号。

抬头望去,晨雾在山林间缭绕。进山的路崎岖难行,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巨大的考验。但回头路已经断了。

她拧开水瓶,将最后一点水倒进喉咙。冰冷的水流过干灼的喉咙,带来短暂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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