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降维打击,论清理垃圾的一百种方式(1/2)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椭圆厅的大门紧闭。里面暖气开得足,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有穿西装的政客,有挂满勋章的旧军官,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官僚。
桌上没放伏特加,放的是地图。地图上画满了红圈。
“盖亚能源塔的控制权,我要三成。”
说话的是个胖子,脖子上的肉堆了两层,领带勒得快要把脸憋成猪肝色。他手指头敲着地图上西伯利亚的位置。
“三成?你也不怕撑死。”
对面一个瘦高个冷笑,手里转着根钢笔。“能源网的核心代码在老赵手里。那老东西不开口,你拿个铁塔当避雷针使?”
“他不开口就撬开。”胖子一脸横肉乱颤,“听说医院那边已经在动手了。那个光头办事虽然糙,但手黑,我不信那老不死的能扛住。”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一个独眼老人咳嗽了一声。
“刚才好像有震动。”
“地震吧。”胖子不在意,“这年头,地球都不稳当,晃两下正常。”
“不对。”独眼老人站起来,走到窗边。厚重的丝绒窗帘拉着。他伸手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天是黑的。
不是晚上的黑。是一块巨大的钢板挡住了天。
独眼老人的手抖了一下。
“那是……”
话没说完。
轰!
头顶传来一声爆响。那不是炸弹,是重物撞击。几百年的穹顶,那上面画着的精美壁画,瞬间成了粉。
巨大的石块混着钢筋砸下来。水晶吊灯掉在长条桌正中间,玻璃碴子溅了一桌子。
烟尘里。
一个人影蹲在桌子上。
身上裹着件全是破洞的军大衣,光着脚,脚底板踩着那个胖子刚画好的地图。
林风站起身。
他没看周围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这地毯不错。”
林风脚在桌面上蹭了蹭,蹭掉一层泥灰。“就是人脏了点。”
满屋子死寂。
那个胖子张大嘴,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但独眼老人认出来了。他那只独眼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林……林总……”
这一声喊出来,屋里炸了锅。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死在木星的林风?
胖子反应最快。他不是想跑,是想拼命。这局面,跑是死,拼也是死,不如搏一把。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镀金的马卡洛夫手枪。
“装神弄鬼!”
胖子吼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枪口抬起来,对着桌上的林风。
距离不到三米。这距离闭着眼都能打中。
林风没躲。
他从兜里摸出那半包烟,动作慢吞吞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你也配玩枪?”
胖子扣扳机。
没响。
扳机扣不动。
胖子低头一看,眼珠子直了。
手里那把镀金的手枪正在变形。那不是融化,没有高温,没有烫手。就是单纯的金属结构被改变了。枪管像是面条一样垂下来,直接把扳机护圈给缠住,最后打了个死结。
就像是一坨被捏坏的橡皮泥。
哗啦。
枪掉在桌上,还是软的,没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风把烟点着。
“泽诺。”
“在。”
空气中响起那个合成音。没有音箱,声音直接在每个人脑子里响。
林风吐出一口烟圈。“查查这胖子有多少钱。”
“正在检索。”泽诺回答极快,“瑞士银行七个匿名账户,开曼群岛三家离岸公司,伦敦西区两套房产。总资产约合三亿美元。”
胖子脸上的肉开始抖。
那是他半辈子搜刮来的棺材本。
“清了。”
林风两个字。
“明白。”
不到两秒钟。
胖子兜里的手机震动。紧接着,那个瘦高个的手机也响了。屋里所有的手机都在震,像是发生了一场集体癫痫。
胖子哆嗦着掏出手机。是一条银行短信。
账户余额:-150,000,000.00USD。
不是零。是负数。
“这……这不可能!”胖子嚎叫起来,那声音像是被阉割的猪,“我的钱!我的钱哪去了?!”
林风坐在桌沿上,晃着腿。
“我刚才帮你捐了。”
“捐给了被你们克扣军饷的前线部队。”林风指了指窗外,“还有那些在工厂里连黑面包都吃不上的工人。”
“现在你不仅没钱,还欠着盖亚集团一屁股债。”
“违约金、设备损耗费、精神损失费。”
“我不杀你。”
林风看着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胖子,眼神比刚才看死人还冷。
“没钱,在这世道比死难受。”
“滚出去要饭。”
胖子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屋里其他人想跑。没人敢动。
门口那两个一直没动静的警卫,刚才想冲进来,结果刚迈进门槛,身上那套外骨骼装甲就锁死了。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帮平时吆五喝六的大人物像狗一样被训。
那个独眼老人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林总……我……我是被逼的!我没想反!我就是来凑个热闹!”
林风没理他。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其他人。
“给你们三分钟。”
“把你手里的权力交出来。印章、密码、密匙,放桌上。”
“三分钟后,手里还有东西的。”
林风指了指那个变成了铁疙瘩的手枪。
“就跟它一个下场。”
稀里哗啦。
没人犹豫。
印章、文件、用来核准核打击的电子卡,全都扔在了桌子上。那个瘦高个连手上的金戒指都摘下来扔了上去,生怕给慢了。
林风跳下桌子。
没管这一桌子足以买下半个地球的东西。
他走到那个落地窗前。一脚把那扇防弹玻璃踹碎。
寒风灌进来。
广场上密密麻麻停满了坦克。那是这帮叛军最后的底牌。塔曼师的T-80,还有几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T-90。炮口原本对着克里姆林宫,现在正在慌乱地调转方向,对着天上那艘破晓号。
想反抗?
林风手扶着窗框。
“看来还得再演示一遍。”
他抬起右手,对着
红场上。
最前面那辆坦克的炮塔突然发出一声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咯吱——
长长的滑膛炮管,那是这世界上最坚硬的合金钢,硬度能抗住几千度的高温高压。现在,它弯了。
不是一点点弯。是直接弯成了一个圈。炮口塞进了驾驶舱的观察窗里。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一个装甲团。
几百根炮管,整齐划一地发生了塑性形变。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钢铁巨兽集体低下了头,把鼻子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就不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有人直接跪在车顶上,对着克里姆林宫的方向磕头。
神迹。
或者说,妖术。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神和妖没区别。
林风收回手。
“没意思。”
他转身往外走。
屋里那帮人还跪着,大气不敢喘。
“收拾干净。”
林风丢下一句话,“别让这帮垃圾脏了老赵的地方。”
出了宫门。
破晓号的牵引光束落下来。林风没坐。他嫌慢。
直接一步跨出。脚下踩着空气,每一步都带起一圈音爆云。两步就跨过了莫斯科河,落在那座防空洞医院门口。
门口全是尸体。
刚才破晓号那一轮齐射,把那个光头留在外面的卫队清得干干净净。地上全是焦黑的坑。
林风踩着那摊还没干的血水走进去。
病房里。
心电监护仪已经被泽诺修好了,重新亮着。滴。滴。
卡特琳娜坐在床边。她手里拿着块湿毛巾,正给赵东来擦脸。
看到林风进来,卡特琳娜把毛巾一扔。
“那帮孙子呢?”
“废了。”林风走过去,“你怎么样?”
“死不了。”卡特琳娜动了动脖子,骨头咔吧响,“就是身子有点僵,跟生锈了似的。”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这身体还没完全适应。
林风看向床上。
赵东来醒着。
那双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最后一点光正在散。刚才那一口气是硬撑着的,现在这口气泄了,人也就快完了。
“老板……”
赵东来嘴唇动了动。
林风握住他的手。凉。跟冰块一样。
“我在。”
“我不行了……”赵东来声音很轻,“别费劲了……人都有这时候……我这也算是……寿终正寝……”
“屁的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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