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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墮落在贫民窟的天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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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区,下城区贫民窟。

这里是连绵雨水和绝望交织的垃圾场。

那些用破铁皮和废木板搭起来的棚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无数个隨时会倒塌的火柴盒。

屋顶上压著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旧轮胎、砖头、甚至还有生锈的汽车外壳,生怕风一吹就把这唯一的棲身之所给掀翻了。

街道很窄。

窄得两个人並排走都嫌挤。

地上全是烂泥,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

那些泥是黑色的,混著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垃圾,散发著让人作呕的恶臭。

波塞冬財阀的覆灭,並没有给这里带来立竿见睹的光明。

相反,权力的真空让街头的帮派火併变得更加频繁。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枪声。

有时候是几声,有时候是一连串,像放鞭炮一样。

第二天早上,巷子里就会多出几具尸体。

没人管。

也管不了。

空气中永远瀰漫著刺鼻的气味。

那是劣质合成酒精的味道,掺了工业甲醇的那种,喝多了会瞎,会死,但便宜,是这里的人唯一的麻醉剂。

还有下水道反味的恶臭。

那些管道早就老化了,裂的裂,堵的堵,没人修,也没钱修。

各种污秽物从裂缝里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就在这贫民窟的深处,有一座废弃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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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玛丽亚”教堂。

据说很多年前,这里还是个挺气派的地方。

有高耸的尖顶,有彩色的玻璃窗,每到周日,那些穿著体面衣服的人就会坐著马车来做弥撒。

现在,那些都成了过去式。

尖顶塌了一半,露出生锈的钢筋。

彩色玻璃碎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块也满是裂纹,上面画的圣母像面目模糊,看起来倒像是某种扭曲的怪物。

教堂的大门早就没了,被几块破木板钉死。

只有侧面的一个小门还能进人。

老神父马克就住在这里。

他已经很老了。

老到记不清自己多少岁,老到走路都要扶著墙。

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已经洗得发白,肘部和膝盖的位置打著好几块补丁。

他是这座教堂最后的守护者。

也是这个贫民窟里,唯一还会为死人祈祷的人。

此刻,马克神父跪在残破的耶穌受难像前。

那塑像也破得不成样子,耶穌的一条胳膊没了,脸上全是裂纹,看起来不像是在受苦,倒像是在苦笑。

神父手里攥著一串已经磨得发亮的木质十字架。

那十字架很旧了,表面的漆都磨没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顏色。

他闭著眼睛,嘴唇微微颤动,喃喃地祈祷著。

他祈祷雨能停。

已经下了太久了。

再这么下去,那些棚屋都要塌了,那些孩子都要生病了。

他祈祷那些因为溺水病变异的怪物不要再从下水道里爬出来。

前天晚上,有三只爬出来了,拖走了住在街角的老约翰。

他祈祷这个操蛋的世界能有一丝救赎。

哪怕只是一点点。

一点点就好。

“主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请赐予我们一个奇蹟吧……”

他低声说。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磨。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粗暴地打断了他的祈祷。

那声音太大了。

大到整个教堂都在颤抖。

大到神父的耳朵瞬间就嗡鸣起来,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不是雷声。

他听过无数次的雷声,不是这样的。

这更像是某种巨大的物体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撕裂了空气。

那种声音,只有在战爭片里,飞机超低空掠过时才听得到。

马克神父惊恐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了。

教堂顶端那扇勉强还算完整的彩色玻璃天窗。

那是这教堂最后的体面了。

用各种顏色的玻璃碎片拼凑出的圣母图案,虽然缺了很多块,但好歹还能看出个人形。

此刻,它在瞬间被砸得粉碎。

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些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红的。

蓝的。

绿的。

黄的。

像是一场诡异的彩色雨。

伴隨著一阵刺眼的火光和令人窒息的高温。

那温度太高了。

高到神父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烤焦了。

一个巨大的黑影带著毁灭性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教堂中央的布道台上。

“砰——!!!”

坚硬的大理石布道台瞬间四分五裂。

碎石块四处飞溅,有的砸在长椅上,有的砸在墙上,有的砸在神父身边。

狂暴的衝击波將马克神父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长椅上。

“咔嚓——”

木屑横飞。

神父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灰尘瀰漫。

浓得什么都看不见。

整个教堂都在剧烈地摇晃,仿佛经歷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墙上那些本就鬆动的砖块簌簌往下掉。

樑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隨时会塌下来。

“咳咳……咳……”

马克神父捂著被震出血的耳朵,艰难地从废墟中爬了起来。

他的耳朵在嗡嗡响。

眼前一片模糊。

嘴里全是灰尘的味道,苦涩,呛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那是蛋白质被高温烤焦的味道。

混著机油燃烧的刺鼻气味。

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像是电线短路后发出的臭味。

他瞪大了浑浊的眼睛,透过瀰漫的烟尘,看向那个砸穿了屋顶的“陨石”。

那东西躺在碎裂的大理石堆里,一动不动。

周围的地板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裂缝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那不是陨石。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曾经像人的东西。

那东西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像是被掰断了的娃娃。

皮肤大部分都被烧焦了,黑乎乎的,露出发黑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一些地方还在冒烟。

一些地方还在渗著某种萤光绿色的液体。

但那不是让神父最恐惧的。

真正让他双腿发软、甚至想要跪下膜拜的,是那个东西的背部。

那里长著一对翅膀。

一对巨大的、展开足有三米多宽的羽翼。

那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伸出来,向两侧展开。

即使现在那东西趴在地上,翅膀也像两把巨大的扇子一样摊在两边,覆盖了很大一片区域。

“天哪……”

马克神父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

他手里那串磨得发亮的木质十字架,从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有去捡。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对翅膀。

看著那双覆盖了整个视线的羽翼。

“天使……”

“真的是天使……”

“主显灵了……”

在这个信仰崩塌的废土世界里,亲眼看到一个长著翅膀的生物从天而降。

这对於一个老神父来说,是足以摧毁理智的衝击。

他等了一辈子。

祈祷了一辈子。

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个奇蹟。

能看到主的存在。

现在,奇蹟出现了。

主真的显灵了。

派来了天使。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脚步踉蹌,好几次差点摔倒。

但他顾不上那些。

他只想靠近那个天使。

想触摸那个神圣的存在。

想在那双洁白的羽翼下,找到一生的答案。

然而。

当他走近了。

当教堂外残存的路灯光芒,透过屋顶那个大洞,照在那具躯体上时。

马克神父眼中的狂热,瞬间凝固成了极度的恐惧。

那根本不是什么圣洁的羽翼!

那是一堆冰冷的机械!

由鈦合金骨架构成的机械。

那些骨架很粗,很硬,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骨架之间是复杂的液压传动轴,一根根粗细不一的管道缠绕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机械內臟。

还有几根粗大的神经缆线。

那些缆线的一端连接在机械骨架上,另一端,直接插进了那具躯体的背部。

插进了血肉里。

和脊椎缝合在一起。

和肩胛骨缝合在一起。

那是用粗暴的手段,强行钉进去的。

周围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严重的排斥和坏死反应,黑紫色的,肿得老高,甚至能看到一些为了防止感染而注射的抗生素结晶。

那些金属“羽毛”边缘锋利如刀。

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机械骨架上。

每一片羽毛上都沾满了乾涸的黑色血跡。

有旧的,已经发黑了。

有新的,还在反光。

几根断裂的液压管里正在往外喷吐著泛著萤光的绿色机油。

“嘶嘶嘶——”

那是漏气的声音。

像是某种垂死的喘息。

这具躯体的四肢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扭曲著。

左手臂反向折到了背后,肘部的关节已经完全错位,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骨茬很尖。

上面还掛著碎肉。

右腿从膝盖处断了,只剩下一截血淋淋的残肢。

断裂的地方,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血管、还有那些机械的管线。

这不是天使。

这是对造物主最恶毒的褻瀆。

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硬生生改造成了某种……

怪物。

“魔鬼……”

马克神父的声音在颤抖。

那颤抖压都压不住。

从喉咙里涌出来。

从眼睛里溢出来。

“这是魔鬼……”

他嚇得跌坐在地上。

腿软得站不起来。

手脚並用地向后退去。

手按在碎玻璃上,割破了。

血渗出来。

他感觉不到疼。

只是拼命地往后爬。

“唰——”

一道黑色的残影毫无徵兆地从破碎的窗户中掠入。

那速度快得惊人。

快得连声音都被甩在了后面。

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闪电。

陈默稳稳地落在了教堂的残垣断壁之上。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但那只左眼,在黑暗中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亮。

亮得刺眼。

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

他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从第十区边缘赶回来。

一路追踪这个坠落物。

在那张黑桃k的扑克牌出现后不到十分钟,天空中那座隱匿的倒悬之城,就吐出了这颗“流星”。

不是巧合。

是挑衅。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告诉他: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作品。”

“这就是你要面对的东西。”

“滚出去。”

陈默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神父。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冷得像冰。

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

“这是……魔鬼……”

老神父指著地上的尸体,语无伦次。

陈默没有再废话。

他已经不想再废话了。

现在他是序列1的资深作家。

距离最终的序列0,只差一步之遥。

仅仅是一个眼神中蕴含的精神威压,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失去反抗能力。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

只是看著老神父。

就那么看了一眼。

老神父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

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脑子里爬。

嗡嗡嗡的。

然后,他本能地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逃。

一脚深。

一脚浅。

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

摔倒了,再爬起来。

他跑出了教堂。

跑进了雨里。

消失在那片无尽的黑暗中。

大门轰然关上。

那扇破旧的木门在风中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教堂里只剩下陈默。

和那具焦黑的尸体。

陈默走上前。

脚下的皮靴踩在碎玻璃上。

“咔嚓——”

“咔嚓——”

每一声都很清脆。

在死寂的教堂里迴荡。

他没有贸然触碰。

而是蹲下身。

在尸体旁边蹲下来。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那些伤口的细节。

他藉助著左眼的特殊视界,仔细地观察著这具诡异的造物。

太惨烈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这具躯体在生前,显然承受了难以想像的非人折磨。

那种折磨不是一天两天。

是持续了很久很久。

是慢慢地把一个人,一点一点地拆解,再一点一点地拼凑成別的东西。

机械骨骼並不是穿戴在身上的。

不是那种可以脱下来的外骨骼装甲。

而是直接用粗暴的手段,钉入了脊椎。

钉入了肩胛骨。

那些钉子是金属的。

很粗。

很长。

从皮肤外面钉进去,穿过肌肉,穿过筋膜,直接钉在骨头上。

有些钉子已经锈了。

有些钉子周围的肉已经烂了,发黑,流脓。

周围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严重的排斥和坏死反应。

那些坏死的组织是紫黑色的。

肿得很高。

甚至能看到一些为了防止感染而注射的抗生素结晶。

那些结晶是白色的,一粒一粒的,像是某种诡异的珍珠。

“疯子。”

陈默低声骂了一句。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两个字,带著血腥味。

他伸出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抓住那具尸体的肩膀。

用力一翻。

“咔嚓。”

扭曲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那声音很脆。

很响。

像是一根乾枯的树枝被折断。

尸体的脸,转了过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陈默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那呼吸停了。

停了好几秒。

那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很年轻。

大概只有十七八岁。

因为从高空坠落时的高温摩擦,半边脸已经严重碳化了。

黑乎乎的。

焦黑的。

甚至能看到

但剩下的那半边脸,却保存得相对完好。

苍白。

很苍白。

白得像纸。

白得像死人的脸。

清秀。

五官很清秀。

如果她还活著,如果她没被改造成这样,应该是个挺好看的女孩。

眉头痛苦地紧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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