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父皇,你缺皇后吗?(2/2)
即墨无明听见斐生这话,冷笑一声,显然是被气笑:“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何时让你孤苦伶仃,何时让你孤家寡人,又何时让你一个人过马球谁教的,投壶谁教的,从小朕亲自教你舞文弄墨,你何时孤独过”
“儿臣不管,儿臣管不了,儿臣就觉得现在这姑娘好,儿臣就要这姑娘当继任母后,而且儿臣也允了她,荣华富贵,地位权势应有尽有,父皇总不能让儿臣失言吧。儿臣失言事小,就损毁了我北疆国的面子,损失了北疆国和父皇的名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自说著原本稳重的小脸上,这会儿难得出现了几分狡黠和得意的笑容:“父皇刚才也说了,儿臣年纪太小,如若不然,儿臣便可牺牲自己,可如今而臣这年岁,委实说不过去了。索性就只能推给父皇了。”
即墨无明沉默片刻,才道:“给太子的药中加一味黄连。”
“遵命。”
国医连忙应是。
斐生:…………
——
“三公子,我真的没事,我身上没什么伤。”
青禾看著面前的楚惊弦,实在是无奈地发笑。
不因为別的,就只是因为面前的赛华佗。
知道赛华佗这名字取的名副其实,那是赛得上华佗的,如同当世华佗一般,乃是这全天下出了名的神医,有多少的大夫都以赛华佗为榜样,为高不可攀的峰顶。
可就是这么名贵,无数达官贵人花了千金都不一定能够请得过来的天下第一神医,不仅为三公子所用,而且……
自从青禾,和楚惊弦从那南苑回来之后,到了三公子的住处,三公子便马不停蹄地吩咐赛华佗给青禾把脉。
最大的问题是,赛华佗早就给青禾把过脉,只是那个时候楚惊弦並不知晓,方才赛华佗和青禾也同楚惊弦解释了,但楚惊弦就是不肯听,硬生生的是让面前的赛华佗一遍又一遍的给青禾把脉。
赛华佗拗不过面前的人,只能无语的將自己的手隔著手帕搭在青禾的手腕上,给青禾把脉。
青禾无奈的看著面前的楚惊弦,再一次解释:“公子,我真的没事儿,之前赛华佗先生就已经给我把过脉了,虽说算不上身体康健,但好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出问题,能跑能跳,能吃能喝能笑,这个有什么不好的”
楚惊弦摇了摇头,脸上正是严肃的时候:“无妨,一些伤就是在身体內部,不会轻易被诊治出来,所以才让赛华佗多为你把过几次脉。要让他多把几次脉,排除了所有的风险,我才能稍微放心一些。阿禾,我们许久未见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且耐心性子忍耐一下吧。”
这一声阿禾给青禾叫的,整个人心都软了。
不知为何,自从经歷了这样的事情,青禾便觉得生死这事,实在是半分由不得人。
她原来唯一的愿望也只是让三公子好好的活著,如今三公子平平安安的活著,她別说多开心了。
更何况三公子,这温柔的神色,这关切的语气,字字句句,都不似是假话。
旁边的沉沙听著却有些不太懂,自己一个人掰著手指头数,数来数去也发现自家公子和青禾姑娘分开也不过是两三天的事情,如何就能算得上…许久未见了
难道是他记错了吗可是他数来数去,確確实实就三天啊
沉沙在这时候不理解,一直在给青禾把脉的赛华佗也不太理解了。
一直坐著劳心费神给人把脉的是他,青禾姑娘虽说坐著或许没那么的舒適,但应该用不上忍耐这个词吧
但在此环境下,即使楚惊弦看不见,即使青禾在听见楚惊弦这话之后,並没有再说些什么,两个人也清楚,不能轻易的多说话,乱说话。
青禾想了想,问面前的赛华佗:“公子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真是因为以毒攻毒的缘故”
“原理还是老朽从前说的那个原理,是那个道理,但此次情况实在危急,比上次相国寺外的贼匪还要危急,这一次从那雪窝子上摔下去,虽没撞到头,但脑子里的淤血应该是也散了一部分。比起之前情况要好了些许,至少偶尔晚上能看见了,只是这规律老朽倒还未曾摸清,至於下一步的治疗,老朽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一则是公子这眼睛坏了十几年,时间太久,情况又复杂,二是这莫汉城药物甚少,有好几味所需要的药材都未曾带来,所以如今也只能用手头上仅有的药材先稳住三公子的情况,想要再深入治疗,怕是不太可能,而且会冒著极大的风险。”
赛华佗是怎样的医术
误诊,是他这一生中从未出现过的问题,之所以顺著三公子的意,在此为青禾姑娘多把几次脉,只不过就是想让三公子放心罢了。
把脉就是走个过场,和青禾说话倒是很认真的。
青禾抿唇,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如今已经入夜了,公子的眼睛……”
青禾这话说完,就看见面前楚惊弦的目光定定的,像是得了方向一样,朝她望过来。
眼神在空中交匯,撞上那目光时,青禾怔愣了片刻,正要说话,楚惊弦嗓音微哑:
“看见了。”
这三个字代表著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赛华佗拽紧了自己的小木药箱子,“公子,青禾姑娘的身子,老朽真的把过很多次脉了,绝对没有问题,唯一要说的话,是胎像不太稳定,但这事儿好解决,每天两碗保胎药餵下去,也就保准没事儿了。就这就先下去休息了,夜色已深,公子和姑娘也…”
赛华佗没说完,但旁边的沉沙很果断的补上:“公子和姑娘早些休息!”
这话一说完,旁边楚惊弦的眼刀一飞过来,给沉沙嚇得紧闭著嘴不敢再说话。
沉沙和赛华佗下去之后,就只剩下了青禾和楚惊弦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