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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蛇鼠一窝,东经雨夜的投名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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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义將风衣的领口竖起,戴上了一副遮住大半边脸的墨镜,快步走进居酒屋。

推开木门,屋內瀰漫著廉价的油烟味和浓烈的酒气。在最深处的一个榻榻米隔间里,两道身影正坐在阴影中。

陈金城依旧把玩著那枚白玉蝉,而坐在他身边的,正是住吉会会长——峰岸茂。这位执掌东瀛老牌极道的梟雄,此刻正冷冷地打量著推门而入的高义。

“高先生,你的谨慎让我们等得很辛苦。”陈金城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满。

高义脱掉大衣,盘腿坐下,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种陈金城很熟悉的光芒,那是属於赌徒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废话少说,一周后的赌局,我可以帮你们贏下高进。”高义死死盯著陈金城,“作为条件,我在阿南那里欠下的六百万高利贷,必须一笔勾销。另外,我要六百万美金现金作为奖励,我要存进加麻大的银行帐户。”

峰岸茂冷笑一声,用並不纯正的英文说道:“钱不是问题,在高天原那三亿美金面前,六百万只是几块碎骨头。但我怎么相信,你这个做弟弟的,能帮我们贏过那位『神』”

高义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质眼镜盒,放在桌上。

“高进的赌术虽然很厉害,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信任我了。”高义的声音因为由於压抑而显得尖锐,“这是我重金搞到的偏振眼镜。你们可以在纸牌背面涂上只有戴这种眼镜才能看到的感光药水。陈老先生,到时候你不仅能看到自己的牌,连高进的底牌在你眼里都是透明的。”

陈金城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但他摇了摇头:“不够。高进即便没有这种高科技,也能大致估算出来我的牌。而且他的直觉也太可怕了,如果他察觉到我在偷看他的牌,他会瞬间改变打法。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高义咬了咬牙,知道对面是要求加码,从兜里掏出一叠录像带。

“这是高进过去五年来,所有参加的世界级赌局的录像。我做了详细的节点標记,你们可以找专家连夜研究……”

峰岸茂依旧没有表情,他先给陈金城倒了一杯清酒,语气生硬道:“高先生,我要的不仅是分析,我要的是他——『动不了』。”

高义明白这帮极道大佬的意思,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歹毒的决心。

高义凑近两人,声音低得只有三人能听见,“高进有个习惯,在赌局最焦灼的时候,他一定要吃巧克力。那是他维持大脑神经高速运转的『燃料』。而我,可以在他常吃的那种巧克力的锡纸缝隙里下药。”

峰岸茂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通体漆黑的玻璃瓶,轻轻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们东瀛『特殊研製』的药物。它不致命,甚至在服用一个小时后就会完全分解乾净,事后通过血液检查也查不出任何成分,”峰岸茂的语气中带著一种残忍的戏謔,“但服用后半小时,被害人的精神会陷入一种极度的恍惚,逻辑思维会彻底混乱,甚至会產生轻微的幻觉。在这种状態下,高进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木偶。”

高义接过药瓶,手微微有些发抖。他很清楚这一步走下去,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明白。”高义紧紧攥住瓶子。

峰岸茂还没完,他继续盯著高义,那眼神如同一条毒蛇:“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在赌局开始前一天,我会派人绑架高进的那个女朋友——阿敏。”

高义听到“阿敏”两个字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异样。

他覬覦阿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无数个跟在高进身后的夜晚,他看著阿敏对高进的温柔,心中的那种名为嫉妒的毒火几乎要將他烧成灰烬。

“绑架她……会不会闹得太大”高义试探性地问。

“在东经,住吉会想要抓一个女人,有一万种方法,”峰岸茂冷笑,“只要阿敏在我们手里,高进在赌桌上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到时候,他不仅会输掉那三亿美金,他还要在这份『投降书』上签字。”

高义想起了自己那笔如山的高利贷,想起了在温哥华枫叶林下的豪宅。他闭上眼,將脑海中阿敏那张温柔的脸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成捆的美金。

“好。”高义猛地睁开眼,语气中再也没有了犹豫,“我会提供阿敏所有的出行习惯,以及支开高天原的安保。”

居酒屋內,三个为了权欲、金钱与地位而彻底丧失了底线的男人,举杯相庆。

陈金城把玩著玉蝉,仿佛已经看到高进在赌桌上崩溃的那一刻;峰岸茂在盘算著如何藉此机会反杀高天原;而高义,则在脑海中幻想著自己取代高进,站在世界巔峰的那一天。

……

回到高天原,已经是凌晨五点。

高义轻手轻脚地回房,在確定高进那间套房依旧静默后,他如释重负地瘫在床上。

而在隔壁。

高进在那张奢华的总统套房大床上翻了个身,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著窗外那即將破晓的东经天际线,眼神中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透著一种能看穿迷雾的深邃。

他其实知道高义最近在背后的小动作。

“阿义,有些路一旦选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高进喃喃自语,隨后看了一眼身旁正睡得香甜、对此一无所知的阿敏,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复杂与悲凉。

而在更上层的监控室內。

石井御莲看著屏幕上高义乔装打扮离开又回来的轨跡,低声对著通讯器匯报:“陆先生,鱼已经出过水了,刚回窝。”

陆晨站在落地窗前,手中依旧晃动著那杯冰凉的威士忌。

“盯紧他,但不要惊动他。”陆晨的声音如同一道终极的裁决,“我要让那些以为可以玩弄命运的人,最后都被命运玩弄。”

在一九八三年的东经,夜色虽然將尽,但一场关於背叛与博弈的风暴,才刚刚进入它最诡异的蓄力期。

风起於涩谷。

而这一次,有些人註定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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