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守业独自前往,远远看着母子俩(1/2)
守业独自去了南屿码头。
步子沉。
一步,又一步。
像鞋底子沾了海沙,又黏又重。
海风是咸的。
扑在脸上,带着点凉。
刮得眼角发涩。
码头早炸了锅。
锣鼓敲得震天响。
咚——咚——咚——
鼓点砸在耳膜上,嗡嗡的。
唢呐声尖着嗓子往上飙。
调子拐着弯,钻进人耳朵里。
孩子们的笑闹声,一声盖过一声。
混着小贩的吆喝,海浪的拍打。
闹得人心头发慌。
守业没往人堆里挤。
他停在巷子口。
老榕树的树荫,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遮了他大半个身子。
树影斑驳,落在他脸上。
明一块,暗一块。
他摸出烟。
烟盒皱巴巴的。
是路边小店买的便宜货。
打火机“咔哒”响。
火苗蹿起来。
风一吹,灭了。
再点。
又灭。
第三次。
他拢着双手,护住火苗。
烟卷终于燃了。
火星明灭。
烟圈吐出来,被风一吹,散了。
他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
穿过漫天飞舞的彩纸。
穿过震天的锣鼓声。
直直地,钉在那道身影上。
是晚晴。
她牵着晓宇。
母子俩站在最前头。
离他,隔着十几米的人潮。
晓宇手里攥着糖葫芦。
红得透亮。
糖衣裹着山楂,在日头下闪着光。
他踮着脚尖蹦。
小短腿跳得老高。
嘴里喊着什么。
声音被喧闹吞没。
听不清。
晚晴弯着腰。
手里捏着块棉布帕子。
米白色的,边角绣着小花。
是她从前常用来擦桌子的那种。
她替儿子擦嘴角。
指尖轻轻的。
蹭掉那点糖渣。
动作柔得不像话。
然后。
她笑了。
守业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笑容。
亮得晃眼。
像春日里的太阳。
暖融融的。
把她眼角的笑纹,都染成了金色。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棉布裙。
领口绣着细碎的蓝花。
料子软软的。
贴在身上,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
头发松松挽成髻。
发髻上,别着一支贝壳簪子。
贝壳被海水磨得光滑。
泛着淡淡的珠光。
海风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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