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拔剑,偶遇(2/2)
少女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的污秽,微微皱起眉头,毕竟楪祈的本质也是与心灵力量相关的,自然能感觉到此地那些让人噁心的负面情绪。
可下一瞬,楪祈便被林昊周身涌动的能量包裹。
此刻林昊的体表浮现出一层金红交杂的纱衣,既是真气外放,也算气血成像o
本质虽与武道强者的外放手段类似,但其精细程度却远超。
毕竟一般能够做到这种层次的高手,他们的精神力可还没有彻底的突破肉体的枷锁。
最多是通过以刀,剑意之类的方法来將自己的精神意志附著在兵器上。
无形的精神力精准操控著每一丝外泄的真气,將其塑造成型,编织成这道流光溢彩的纱衣。
而原本在林昊周身游荡的淡薄黑雾,在纱衣涌现的瞬间,便如被烈火蒸腾般消散无踪。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与温暖,楪祈枕著林昊的手臂,眉头重新舒展,轻轻的耸了耸脑袋。
林昊伸出右手,手背上的卡巴拉生命树印记再次泛起微光。
楪祈的身影瞬间消散,重回背包空间,而一柄三米长的虚空大剑已出现在他手中。
那层流光纱衣顺势覆盖在湛蓝色的剑身上,一时间,大日般的炽烈与深海般的幽蓝交织碰撞,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点对点的爆发还是太慢了。虽说林昊能用真气炮之类的手段直接轰平一段通道。
但所谓的九阳神功真气即便流转不息,一次性耗尽后仍需一个呼吸的时间恢復。
所以林昊选择直接拉刀光。
下一瞬,林昊手臂一晃,虚空大剑的剑身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湛蓝色的剑痕。
他向前踏出一步,剑痕顺势延伸,面前十数米的墙壁瞬间崩碎!
唯一让林昊感觉到些许阻力的,正是匯聚了绝大部分负面情绪的指示牌。
可这份阻力带来的手感,也不过像刀切豆腐一般。
哗啦啦一破碎的墙砖倒塌下来,触碰到那金红色纱衣的瞬间,便被蒸腾得无影无踪。
林昊步履不停,径直向前,手中的虚空大剑不断挥舞,湛蓝色与金红色交织的剑痕在身前显现、延伸、突破。
身后那些破碎的墙砖本想悬浮而起、重新组装。
此刻,在林昊的精神视角中,他精神核心的那一个黑点骤然复製、弥散,附著在周身的纱衣上。
一头漆黑的麒麟虚影咆哮著浮现,將林昊全身笼罩。
它无声地张开巨口,每一片鳞片都像是一个细小的黑洞,疯狂掠夺著周围的黑气,隨即被金红色的真气瞬间蒸腾至虚无。
即便有一丝顽强而精纯的怨念侥倖逃脱,也躲不过林昊的念头,被瞬间捕获、镇压。
林昊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向前走著,刀光开路,身后是无数破碎的墙砖。
“我就不信你真的是无限!”
既然已明白8號出口的本质,林昊的做法简单粗暴—一以力破道!
向前,再向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此刻林昊的秒速已经破百,身体化作一道金红色残影!
虚空大剑的剑痕不断出现在林昊的体表,向著四周发出剑刃风暴!
通道在林昊脚下不断崩解、湮灭,再无重组的可能。
那些瀰漫的黑气被漆黑麒麟疯狂吞噬,连一丝反扑的机会都没有。
伴隨著黑气越来越稀少,8號出口仿佛诞生了一丝自我的意志。
林昊通道的前方开始提前出现的更多的异常!
被鲜血灌满的通道,婴孩嚎哭,迴响不断,尖锐的能让人瞬间心臟狂跳爆炸的通道————
可林昊眼中只有平静,虚空大剑挥出的弧度愈发凌厉。
金红色的真气与湛蓝色的虚空剑痕交织成网,所过之处,一切负面存在皆化为乌有。
他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硬生生在这由绝望构筑的循环空间里,劈开了一条直道!
林昊直接脚踏虚空,原本覆盖在体表的金色纱衣缓缓变换形態,一丝麒麟的神韵悄然流转,那种灼烧的意味愈发强烈。
半个小时过去,林昊的身影渐渐停下。
並非体力耗尽,而是通道內的黑气已彻底消散,墙砖也变回了普通的砖石模样。
唯有面前的指示牌,还残留著一丝精纯至极的负面聚合体。
然而,此刻林昊的眼神却泛起一丝诧异。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大闹足以让8號出口像铁扇公主腹中的孙悟空般,將所有还在闯关的误入者尽数“吐”出去。
可万万没想到,在这最后、也是最根本的地方,竟然还藏著一个人类。
或许是林昊突破的速度太快,那个正苦恼地站在指示牌前的少年,丝毫没察觉身后突然多了个人。
看著面前少年那赤红的发色,林昊嘴角勾起一抹有意思的笑,气息隱匿了下来。
范马刃牙现在很烦,真的很烦!
本来通过史特雷上校的消息,他得知自己那该死的老爹竟然和最近突然流传的怪谈裂口女狠狠打了一次交。
后来询问德川老爷子,得到的证实更是让他心头一震—一传闻中的异常生命体竟然真的存在。
“老爹能做到的事,儿子没理由做不到,甚至该做得更好!”
毕竟,身为“地表最强少年”,他的下一个目標,就是向杀死自己老妈的男人——“地表最强生物”范马勇次郎復仇!
於是,范马刃牙挑了个由德川老爷子提供情报的目標——游走於铁道、电车及通道內的怪谈“半身人”。
可看著面前数字重新归为零的指示牌,范马刃牙真想狠狠一拳砸上去,却又清楚这毫无意义。
明明已经追到了半身人,明明已经开始兴奋地打交了,不对,是战斗了。
虽然前期他自己有点吃瘪,但后面渐渐势均力敌,连体內的范马之血都开始燃烧沸腾。
可偏偏在边打边退时,不小心误入了一个废弃通道,结果就突然来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原本的对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范马刃牙苦恼地抓著自己赤红的头髮,近乎绝望地盯著面前的零號指示牌,还有上面的规则。
“我要的是战斗,不是玩这种该死的解谜游戏!”
嗯
不对!
这种压迫感,老爹!!
范马刃牙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他猛地向后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