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双魂融合·初代之怒（2/2）

可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四面八方突然亮起无数碎片。

发光的，尖锐的，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

支柱碎片。

每一片都映出一个画面——她站在废墟里，手握火剑，正要摧毁支柱，结果被反噬，倒地，睁眼，再重来。

一次，两次，一百次，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全是失败。

碎片围成圈，缓缓逼近。

她抬手要烧，火剑术刚凝出一半，右臂突然一疼。

鳞片又出来了。

从手腕一路往上爬，带着旧日妖化的灼痛。

“宿命反噬……”她咬牙，“又要来这套？”

萧寒横身挡在她前面，寒霜凝墙。

可墙刚成，里面突然浮出一张脸。

绯衣，毒荆花，笑起来像春天，出手像毒蛇。

楚红袖。

“别信墙。”墙里的脸开口，声音却从光柱中心传来，“那是假的。”

两人一愣。

“用三把钥匙。”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别让他们再锁住你。”

“钥匙？”叶焚歌瞪眼，“什么钥匙？梦里藏经阁那堆破纸条算吗？还是你上次塞我手里的半块玉佩？”

“都算。”声音渐弱，“只要你不认命，全是钥匙。”

话落，光柱猛地一亮。

碎片攻势一顿。

可就在这空档，叶焚歌掌心突然剧痛。

烙印裂开的地方，血又涌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血滴在地上，没被吸收，反而像活物一样，顺着地板裂缝往四面八方爬。

爬成一道符。

不是火剑术，也不是寒霜印，倒像是……她小时候在北境雪地上，用树枝画过的那种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是……”她刚要伸手碰，萧寒突然按住她。

“别动。”他盯着那符，“这符，我在天机阁密卷里见过。叫‘破契纹’，专用来——”

“拆封印。”她接上，咧嘴一笑，“好家伙，我小时候瞎画的，竟然是钥匙之一？”

话没说完，四周碎片突然集体震动。

像被什么惊到了。

“他们怕了。”萧寒右眼金光不退，“继续。”

她抬手，用血在空中虚划。

不是画符，是写字。

“饭都不会做。”

“记得穿秋裤。”

“第次，别怂。”

每写一笔，地上那道符就亮一分。

最后，整片地面轰然炸开，血符升空，化作第三道光流，缠上火霜螺旋柱。

三股力，第一次真正合一。

碎片开始后退。

虚影的残光在远处颤抖。

“你……不是变量。”那声音终于有了点情绪，像是……怕了，“你是——”

“我是你没写进程序里的bug。”她一脚踏前，光柱随她推进，“现在，老子要更新系统了。”

萧寒跟上，寒霜重新覆盖地面。

“一起？”

“废话。”

两人并肩往前，光柱所过之处，碎片崩解，虚影退散。

可就在他们快要冲出这片空间时，叶焚歌突然停住。

“怎么了？”萧寒问。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血还在流。

但烙印的裂口，开始缓缓愈合。

金光从缝里透出来，比以往都亮。

“没事。”她抹了把脸，笑了，“就是突然想起来——我昨晚在梦里，把你藏经阁最底下那本《人皇失败录》给烧了。”

“上面写着——‘变量不可控，建议销毁’。”

“可它没写——怎么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