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记忆篡改·人皇阴谋（2/2）

那时候她气得把枕头砸墙上，醒来发现枕头根本没动。

可现在想来，那吐槽……是不是也是一种提醒？一种藏在玩笑里的反抗信号？

“所以……”她喃喃道，“连那纸条，都是他在操控？”

“我不知道。”萧寒打断她，右眼金光剧烈波动，“但我知道，你现在疼，是因为你还在。你怀疑，是因为你还没死。你要是真被写死了，现在早就跪着喊‘父皇’了。”

叶焚歌猛地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痛感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她靠着这股刺痛，硬是把涣散的意识拽了回来。

“就算记忆是假的……”她慢慢抬起手，指尖颤抖，却死死指向裂隙，“这一刀，是我自己想砍的。”

她没剑，没火，没印，甚至连身体都快没了。

可她还有手。

还有痛。

还有不信命的脾气。

裂隙深处，又一道“她”缓缓浮现。这次是个孩子，七八岁模样，穿着破旧的红肚兜，手里攥着半块烧焦的馒头。

孩子抬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姐姐，我们真的……不能回家吗？”

叶焚歌心口一紧。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梦见燃烧皇宫时，梦里也有个小孩，蹲在角落啃馒头，边吃边哭。她问她是谁，小孩说：“我是你忘掉的那一段。”

“你能回家。”她哑着嗓子说，“但得先把写我们剧本的人，从神座上踹下来。”

孩子笑了，笑得天真又凄凉。然后，她抬起手，掌心剑印裂开，黑液从裂缝里涌出，瞬间将她吞没。

叶焚歌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萧寒一把扶住她，寒霜再次蔓延，可这次，冰层出现了裂纹。

“撑不住了。”他低声道，“寒霜快压不住黑液了。”

叶焚歌喘着气，右臂已经透明到肩胛，灵气流失得越来越快。她低头看自己几乎消失的手，又抬头看裂隙。

那里，最后一道“她”正缓缓浮现。

这次没有伤，没有火，没有黑气。

她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脚踩草鞋，手里拎着个破陶罐，像是刚从村口打完水回来。

她看着叶焚歌，轻轻说了句：

“回家吧。”

叶焚歌瞳孔一缩。

那一瞬间，她掌心剑印彻底熄灭。

焚天剑从指间滑落，剑柄撞地，发出清脆一响。

萧寒低头去捞，可剑刚离地三寸，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吸向裂隙。

叶焚歌伸手去抓，指尖擦过剑脊。

毒荆花上的血，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