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程李密谋,新的方向(1/2)
程处默熟门熟路地把李昀拉进了西市一家门面不大、但看起来颇有年头的胡人酒肆。酒肆里光线偏暗,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羊肉、香料和发酵酒液的独特气味。几个胡人酒客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墙上挂着色彩斑斓的挂毯和一把造型奇异的胡琴。
程处默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是个胖胖的波斯人,一看到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招呼:“程公子!稀客稀客!快里面请!”直接将他们引到最里面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僻静雅座。
“老规矩!烤羊腿!胡饼!三勒浆先来两壶!”程处默大大咧咧地坐下,挥挥手吩咐道。
很快,酒菜上桌。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腿,撒满了孜然和不知名香料;烤得酥脆的胡饼;还有两壶色泽浑浊、味道甜中带涩的三勒浆(一种波斯传来的果酒)。
程处默给两人倒满酒,举起碗:“来!云兄弟!先干一个!庆祝你重见天日!”
李昀笑着举起碗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味有点冲,但还能接受。撕下一块羊腿肉,味道倒是相当不错。
几碗酒下肚,程处默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开始大倒苦水:“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你被关起来这些日子,某家过得那叫一个惨!我爹把我锁家里,天天逼我练武、读兵书!读得我头都大了!还不让我出门!憋得我浑身都快长毛了!要不是今天偷溜出来,都不知道啥时候能见着你!”
李昀能想象那种日子对程处默来说有多煎熬,同情道:“程兄受苦了。我也是,在王府里都快闷发芽了。”
“可不是嘛!”程处默一拍大腿,随即又压低声音,凑过来问,“哎,说真的,兄弟,你那冷饮摊子……还有戏不?某家可一直惦记着呢!”他对赚钱(或者说搞事)依旧念念不忘。
李昀苦笑着摇摇头:“短期内怕是没戏了。陛下严令禁止经商,我这才刚解禁,还在观察期呢,哪敢顶风作案?”他指了指西市方向,“活动范围就限于此,还得每月交一篇什么《格物心得》,跟交作业似的。”
程处默一听,顿时像被戳破的皮球,泄了气:“唉!可惜了!多好的买卖!那咱们以后干啥?就这么闲着?偶尔出来喝喝酒?那多没劲!”
李昀看着程处默失望的样子,又想起自己怀里那三件琉璃器,心中那个念头再次活跃起来。他沉吟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程兄,明面上的生意做不了,但如果……咱们不做生意,只搞‘研究’呢?”
“研究?”程处默一脸茫然,豆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研究啥?研究怎么打架?还是研究怎么喝酒不醉?”他的思路显然还在熟悉的领域打转。
李昀被他逗笑了,摇摇头,指了指放在旁边的三件琉璃器:“研究它们。”
“研究这破琉璃?”程处默更纳闷了,“这有啥好研究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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