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崇祯,开局清算东林党 > 第334章 西域的棉花圈地

第334章 西域的棉花圈地(2/2)

目录

“放屁!”

孙传庭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官商勾结、欺压百姓的事。这不仅是坏了名声,更重要的是坏了西域的大局!要是把牧民都逼反了,不用巴图尔攻,这迪化自己就得乱。

“来人!备马!点齐五百亲卫,跟我去!”

他一把抄起架子上的尚方宝剑,眼神如同要杀人一般,“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明的地盘上撒野!”

巴里坤草场。

此时已经是一片混乱。

李万全和通事那帮人,此刻正缩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凉棚里,瑟瑟发抖。凉棚外面,全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牧民,个个手里拿着砍刀、长矛,甚至还有猎弓,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李……李老板,这……这可怎么办啊?”

通事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吓得尿了裤子,“他们……他们真敢杀我们啊!”

李万全也是脸色苍白,手里却死死攥着那地契,“杀?我看谁敢?我是大明的大商人!我和知府那是拜把子兄弟!他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朝廷大军灭了他们全族!”

“呸!”

阿那带着人冲上来,一刀砍在凉棚的柱子上,“朝廷?朝廷是讲理的!你们这帮强盗,也配代表朝廷?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火并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面都开始微微震动。

紧接着,一声浑厚的号角响彻云霄,“呜——”

“都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尘土飞扬中,一队全副武装的黑甲骑兵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一般冲了过来。

为首一将,威风凛凛,身披御赐的步人甲,手里提着尚方宝剑,正是赫赫有名的“陕西督师”、“安西大都护”孙传庭!

那气场,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

在场的无论是牧民还是李万全的人,都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孙传庭勒马停在众人中间,目光如刀,扫视了一圈。

“谁许你们在这儿动刀子的?啊?!”

他指着阿那手里的刀,“你!想造反吗?”

阿那虽然怕,但还是梗着脖子,“督师大人!不是我们要反!是他们欺人太甚!拿着几张破纸就要收我们的地,还打伤我儿子!这还有王法吗?”

孙传庭又转头看向那边的李万全。

李万全这会儿像是看见了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出来,抱住孙传庭的马腿,“督师!冤枉啊!我是按律买地!我有地契!是这帮刁民抗拒搬迁,还聚众闹事!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说着,他还把手里那张写着“西域开发公文”的地契举过头顶。

孙传庭冷冷地看着他,“买地?按律?”

他弯下腰,一把抢过那张地契,看了一眼,然后“刺啦”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

“督师!您……”李万全傻眼了。

“你这哪是买地!你这是抢!”

孙传庭把碎纸一扔,厉声道,“朝廷是让你们来开发西域,是让你们跟百姓一起致富,不是让你们来当土地主的!五两银子买人家的全族活命地?你的心是黑的吗?”

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卫喝道,“把这个混账,还有那个狐假虎威的通事,给我绑了!带回去,按‘破坏及抚罪’论处,没收其带来的所有银两,以充军费!”

“啊?!”李万全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处理完了商人,孙传庭又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牧民。他跳下马,走到阿那面前。

“老人家,受惊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亲自把自己那件名贵的猩红披风解下来,披在那个受伤的年轻人(阿那之子)身上。

“督师……我们……”阿那愣住了,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们没错。谁要抢你们的饭碗,就该跟他拼命。”

孙传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对所有人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今日之事,我孙传庭就立个规矩!”

“在这西域,耕地是耕地,草场是草场!井水不犯河水!谁在草场上种棉花,我就拔了他的棉花;谁在耕地里放羊,我就宰了他的羊!不管他是汉人、回人还是蒙古人,都一个样!”

“还有!”

他指着远处的迪化城,“从明天起,安西大都护府会颁布《西域土地法》。每一块草场,每一块耕地,都要重新丈量,发证!只要手里有证,就算是当朝首辅来了,也夺不走你们一分一毫!谁敢乱来,我手里的尚方剑不认人!”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那些原本愤怒的牧民们,此刻一个个热泪盈眶。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们听得懂:这个大官,是护着他们的。

“孙大帅公道!”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接着,上千名牧民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响彻云霄。

孙传庭看着这群淳朴的百姓,心中却并不轻松。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随着大明的势力深入,这种“农牧之争”、“华夷之辨”还会更多。要长治久安,光靠这把剑是不够的,还得靠那部真正能服众的“法”。

他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治伤的治伤,该放牧的放牧。这事儿,翻篇了!”

在夕阳的余晖中,那支黑色的骑兵护送着满心欢喜的牧民和失魂落魄的奸商,缓缓返回迪化城。

这个血色的黄昏,不仅平息了一场民变,更是为大明在西域的“法治”时代,敲下了第一记重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