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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盲人摸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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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寺本家。偏殿。

初秋的微风顺著木质迴廊穿堂而过。

西园寺康秀站在一处私密和室的门外。他今年三十四岁,是西园寺家家主西园寺修一的亲侄子。

早年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后,他便进入了家族企业歷练。目前担任西园寺食品(s-food)常务执行董事,全盘统管“北国屋”等快餐连锁品牌的终端定价与物流调度。

就在四十分钟前,他还在千叶县的中央厨房核查下个季度的鲜食配送清单。隨后,远藤专务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他的办公室,传达了大小姐立刻召见的指令。

康秀的视线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樟子门上,手指在西装裤缝处无意识地摩挲著。

赶来本家的这一路上,他將自己近期经手的所有业务在脑海里反覆推演了数遍。

北海道的活牛繁育数据完全达標,冷链运输的损耗率控制也在规定的閾值之下,各个门店的营业额在通胀大环境下甚至出现了上浮。

帐面上毫无破绽。

唯一算得上“违规”的动作,只有北国屋全线涨价五十日元,並將这部分溢价利润通过虚设的“紧急冷链燃油附加费”,走帐到品川区一家第三方物流公司的事。而那家物流公司的法人,是他妻子的远房亲戚。

这笔帐外资金每个月大约有几亿日元。

康秀的呼吸保持著平稳。在西园寺家內部的运作体系中,家族成员作为核心高管,利用职权在供应链外围截留一部分利润建立小金库,是家族內部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只要主营业务的利润按时上缴,上面对这种水面下的动作通常是採取默许態度的。

区区几亿日元,在动輒调拨数千亿资金的西园寺集团眼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以大小姐的格局,绝不可能因为这种微小的贪腐,特意把他从千叶县单独叫回本家问罪。

可是,远藤在电话里的语气十分生硬。这也绝非是一场表彰会。

那么,问题出在哪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准备拉开面前的樟子门。

“康秀少爷。”

一道毫无波澜的声音从门旁的阴影处传来。

康秀转过头,这才发现財务大管家远藤专务正双手交叠,安静地站立在走廊的角落里。

两人平日里在总部的会议上经常打交道,私交算得上融洽。康秀压低了声音,凑上前去,试图在进门前探听一点底细。

“远藤前辈。大小姐这次突然召见,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最近的帐目我已经核对过三遍了,应该没有什么明显的疏漏才对。”

远藤的目光平视著前方的木质墙板,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的客套。

“进去吧。”远藤的声音发沉,“现在大小姐非常生气。”

丟下这句话,远藤向侧边退开半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再未多言。

康秀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了一下。他极力控制著面部肌肉的平稳,双手平放在膝盖处,缓缓拉开了面前的障子门。

室內没有开大灯,仅有紫檀木案几上的一盏檯灯散发著微弱的暖光,空气显得有些滯重。

西园寺皋月端坐在紫檀木矮桌前。她今日穿著一件居家样式的浅色和服,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桌面上散落著多份带有装订孔的帐目报表与財务核算单。

康秀顶著这股压抑的氛围,不敢出声打扰。他走到皋月对面的客位上,双膝併拢,安静地跪坐下来。

室內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微弱摩擦声。

过了半晌。

皋月合上手中的文件,將其重重地摔在桌面上。纸张与紫檀木碰撞的闷响让康秀一惊。

他微微抬起头,余光看著前方。

只见皋月反手拿起放置在桌角的一把合拢的摺扇,扇骨抵住那份文件,略显粗暴地將其推至康秀面前。

“你给我算算,我们到底需不需要涨价。”

皋月冷著脸,直接发问。

康秀低下头,看清了那份文件的封皮。

《s-food第三季度终端定价调整批覆函》。上面签著他自己的名字。

他的大脑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大小姐。”康秀看著那份文件,语速飞快且条理清晰,“北海道s-far的f1杂交牛养殖规模已经达到预定峰值,单位饲料转化率维持在既定区间,活体牛的养殖成本並未增加。”

“物流端,我们走的是私有海上滚装船航线。虽然国际原油价格上涨,但海上运输的规模效应足以摊平那些微弱的燃料浮动。千叶中央厨房的自动化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运转,人工与加工损耗也一直保持在最低水平。”

康秀抬起头,给出了结论。

“我们完全具备不涨价的抗风险能力。並不需要涨价,大小姐。”

皋月看著他。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品川区第三方物流公司』这个流水帐单是怎么回事”

皋月將摺扇收回,又將几张带有银行水印的匯款底单推了过去。

康秀的视线扫过那些底单。

上面清晰地记录著北国屋的溢价利润,是如何按月结算进那家空壳物流公司帐户的。

康秀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推开身前的距离,重重地跪伏在榻榻米上,双手平贴著地面,姿態极其诚恳地低下了头。

“是我监管不力,私慾膨胀。我愿承担一切责罚。”

他未作任何多余的狡辩。作为受过商业训练的精英,他深知在確凿的证据面前大谈“潜规则”或者找藉口,只会激怒上位者。

皋月看著伏跪在地的康秀,沉默了片刻。

“你是在为什么事而道歉”

……

这是在

康秀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內高速运转起来。

那几张底单加起来的金额,顶多只有几亿日元。大小姐亲自坐在这里兴师问罪,如果自己回答“因为贪污了公司的钱”,这就等同於承认自己是个连主次都分不清的蠢货,认错仅仅是为了爭取宽大处理。

错根本不在潜规则本身。

既然成本端没有压力,既然贪污的金额不足以定罪,而且是我没有发现的错误……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很可能是因为信息差问题而导致的,这项定价举动,应该是在无意中触犯了家族更高维度的战略目標。

康秀抬起头,迎上皋月的目光。

“这笔资金的规模,根本不足以惊动您亲自过问。我的定价决策,必然是在无意中破坏了家族更高层面的战略部署。”

他看著皋月。

“我是为我的短视与愚蠢道歉。”

说完,他又深深地低下头。

和室內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皋月没有立刻回应。她面无表情地看著康秀,拿起那把合拢的摺扇,握在手里。

扇骨的底端在紫檀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

“噠。”

“噠。”

沉闷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室內迴荡。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都显得尤为漫长,一点点切割著康秀紧绷的神经。

冷汗顺著康秀的额角渗出,滑过脸颊,最终砸在榻榻米上。他维持著伏跪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足足过了十秒钟。

敲击声停止。

“既然你还能看到这一层,说明你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还没全还给教授。”

皋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你再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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