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激战山洞，生擒亲信（1/2）

黑风山洞的岩壁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青黑的冷光，岩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石缝滴落，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洞内弥漫的茶香与淡淡的血腥气，交织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沈砚将手中的火把往石缝里一插，火焰噼啪作响，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通道，也映出他眼底的冷冽与决绝。

扎西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握着那把复制的黑风山洞钥匙，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在熟悉的石纹上，避开了罗三布下的暗线。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沈砚与苏微婉，又望了望紧随其后的卓玛与老茶翁，以及十余名被卓玛动员来的藏区牧民、老茶翁召集的茶商护卫，压低声音道：“沈大人，再往前五十步，就是山洞的核心岔口，罗三的亲信大多守在那里，还有二十名精锐马夫，个个都是常年走古道、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沈砚微微颔首，伸手拍了拍扎西的肩膀，沉声道：“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按原计划行事。你带两人从左侧密道迂回，截断他们的退路；我与苏医女正面牵制，卓玛姑娘与老茶翁护住牧民和茶商护卫，务必生擒，留活口作证。”

苏微婉将药囊背好，指尖捏着几枚银针，目光扫过洞内的岩壁，轻声道：“洞内的毒箭机关虽被茶香掩盖了毒气，但仍有残留，我已在众人身上涂了解毒药膏，只要不直接触碰毒箭，便无大碍。另外，我带了麻沸散与迷魂香，必要时可助我们制敌。”

卓玛握紧了腰间的藏刀，汉藏双语在她口中切换自如，对着身后的牧民与护卫低声叮嘱，老茶翁则将手中的茶棍横在身前，那看似普通的茶棍，实则是他藏了多年的防身兵器，棍身暗藏利刃，专克马帮的长刀。

众人屏息凝神，顺着扎西指引的路径，缓缓向前挪动。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唯有洞内的茶香愈发浓郁——那是高山乔木茶与土鸡炖煮的香气，正是罗三马帮每日必做的吃食，此刻却成了他们突袭的天然掩护。

行至岔口处，果然听见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与铁器碰撞的声响。沈砚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贴着岩壁，探出头去观察。只见岔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铁锅，锅内还剩小半锅炖煮的茶香鸡，汤汁呈深红色，正是老茶翁所说的高山乔木茶煮制的痕迹，锅边围坐着七八名马夫，正大口喝酒、啃食鸡肉，嘴里骂骂咧咧，说着茶商的不是，又吹嘘着罗三的威风。

在岔口两侧的石洞内，各守着十余名马夫，他们手持长刀，腰间挂着茶字令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正是罗三的亲信精锐。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罗三的左膀右臂，人称“黑虎”的马夫头目，此刻正坐在石凳上，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弯刀，对着手下喝道：“都给我盯紧了！三日后就要转运茶叶，若是出了半点差错，罗首领剥了你们的皮！那些失踪的茶商，就是下场！”

一名马夫谄媚道：“虎哥放心，这黑风山洞固若金汤，就算沈砚那小子有天大的本事，也闯不进来。再说，有布政使大人撑腰，官府都不敢管，他一个钦命食探，能奈我们何？”

黑虎冷哼一声，灌了一口烈酒，将酒坛往地上一摔，碎瓷片溅起：“话虽如此，还是不能大意。那沈砚手里有尚方宝剑，又有医女相助，还有卓玛那个藏女和老茶翁捣乱，不得不防。等转运完茶叶，咱们就跟着罗首领去江南，享清福去！”

沈砚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眼底的寒意更甚。他回头对扎西使了个眼色，扎西心领神会，带着两名牧民，悄无声息地从左侧密道绕了过去。沈砚又对苏微婉点头，苏微婉立刻从药囊中取出迷魂香，用火种点燃，借着洞内的气流，将迷魂香的烟雾缓缓吹向马夫所在的位置。

迷魂香的香气清淡，混在茶香鸡的香气里，几乎难以察觉。几名靠近铁锅的马夫先是打了个哈欠，随即眼神开始涣散，手中的酒坛与鸡肉纷纷掉落，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黑虎察觉不对劲，猛地站起身，喝道：“不好！有埋伏！”

话音未落，沈砚已然纵身跃出，汾州宝刀出鞘，寒光一闪，直逼黑虎面门。黑虎反应极快，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黑虎只觉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三步，惊喝道：“沈砚！你竟敢闯我黑风山洞！”

“罗三草菅人命，垄断贸易，勾结奸佞，罪无可赦！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拿下你们这些爪牙！”沈砚声如洪钟，宝刀挥舞，刀风凌厉，逼得黑虎与身边的马夫连连后退。

苏微婉紧随其后，银针出手，快如闪电，几名冲上来的马夫应声倒地，穴位被封，动弹不得。卓玛与老茶翁也带着牧民和护卫冲了出来，藏刀与茶棍齐挥，与马夫们战作一团。石洞内顿时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火把的光在混乱中晃动，岩壁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宛如人间修罗场。

扎西从左侧密道杀出，截断了马夫的退路，他手持长刀，对着昔日的同伴喝道：“兄弟们！罗三利用我们，让我们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如今东窗事发，他只会弃我们而去！放下武器，协助沈大人查案，尚可活命！”

部分马夫本就良心未泯，见扎西反水，又被沈砚等人的气势震慑，顿时犹豫起来，手中的长刀也慢了几分。但黑虎依旧负隅顽抗，他嘶吼着：“别听他的！跟着罗首领，才有活路！杀了他们！”

说罢，黑虎挥刀直扑沈砚，刀势狠辣，招招致命。沈砚冷笑一声，身形一晃，避开刀锋，随即反手一刀，劈向黑虎的手腕。黑虎吃痛，长刀脱手，沈砚顺势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宝刀架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道：“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黑虎却依旧嘴硬，破口大骂：“沈砚，你别得意！罗首领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定将你碎尸万段！”

沈砚懒得与他废话，对身后的护卫道：“将他绑起来，严加看管！”

其余马夫见头目被擒，顿时军心大乱，有的放下武器投降，有的仍在顽抗，却被卓玛与牧民们一一制服。苏微婉则忙着救治受伤的牧民与茶商护卫，同时给被擒的马夫解开穴位，防止他们窒息。

激战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洞内的马夫亲信尽数被擒，无一漏网。沈砚看着被绑在岩壁上的黑虎与一众马夫，沉声道：“将他们的口供一一录下，尤其是罗三与布政使副手勾结、灭口茶商、霸占茶叶的罪行，务必记录详实，作为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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