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攻破田庄，追回赃款与优质材料（1/2）

汴梁城的晨光还未穿透云层，郑州府东郊的张家田庄已被一层肃杀之气笼罩。沈砚勒马立于田庄外二里地的高坡上，身后是两百名精锐亲兵，每人腰间佩刀、肩上挎弓，寒芒在初露的天光中闪烁。田庄围墙高达三丈，由青条石砌成，墙头布满削尖的竹刺，四角的望楼里隐约可见手持弩箭的守卫，大门紧闭如铁铸，门楣上“张氏庄园”四个鎏金大字在晨雾中透着几分嚣张。

“大人，这田庄比传闻中更难攻破。”亲兵统领低声禀报，“昨夜派去的斥候回报，庄内不仅有五十余名护卫，还挖了三道暗沟，沟底布满尖桩，正门内侧设有千斤闸，一旦闯入便会万劫不复。”

沈砚抬手按住腰间的尚方宝剑，剑鞘上的龙纹在微光中流转。他目光如炬，扫过田庄四周的地貌：庄左侧是一片开阔的麦田，右侧紧邻一条干涸的河沟，后方是茂密的杨树林，唯有正门前方是平坦的土路，正是守卫的重点防御区域。“正面强攻伤亡太大，”他沉声道，“苏姑娘昨夜送来的伤药还有多少？”

“足够支撑三日，只是河工那边还需她坐镇救治，暂时无法赶来相助。”

沈砚颔首，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正是李青临行前手绘的田庄简易图。“李老河工说，这田庄是十年前王怀安暗中出资修建，表面是张某的产业，实则是他藏匿赃款的巢穴。图上标注，庄西北角的围墙下有一处排水暗渠，直通庄内后院，当年修建时为了方便运料，暗渠宽度足以容一人通过，只是后来被张某用石块封堵，想必防守最为薄弱。”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汴梁日升昌分号的掌柜带着两名伙计疾驰而至，身后的马车上载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沈大人，您要的东西都备齐了！”掌柜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禀报，“这是三十斤火硝、二十斤硫磺，还有乔东家特意让我带来的郑州老字号‘兴盛斋’的油酥烧饼，给弟兄们路上垫肚子。”

沈砚谢过掌柜，让亲兵分发烧饼。油酥烧饼层层酥脆，咬开后香气四溢，夹杂着芝麻的醇厚与麦粉的清香，亲兵们连日奔波，此刻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干粮，脸上露出些许暖意。“这烧饼的火候地道，”沈砚咬了一口，目光依旧紧锁田庄，“乔掌柜，烦请你带着伙计在远处接应，一旦我们得手，会派人将赃款送出，劳你务必安全转运至兰考修堤工地。”

掌柜连声应诺，带着伙计退至安全地带。沈砚将亲兵分为三组：一组由统领带队，在正门佯攻，燃放鞭炮制造声势，吸引守卫注意力；二组绕道田庄后方杨树林，潜伏待命，伺机拦截可能突围的逃犯；自己则亲率三组精锐，直奔西北角的排水暗渠。

晨雾渐散，正门方向突然响起震天的鞭炮声，夹杂着亲兵们的呐喊助威。望楼里的守卫果然中计，纷纷涌向正门，弓箭弩箭对准土路严阵以待。沈砚趁机带着三组亲兵潜入西北角的麦田，麦穗上的露水打湿了衣袍，冰凉刺骨。暗渠入口隐藏在茂密的杂草丛中，上面覆盖着几块松动的青石板，石板缝隙中长满了青苔。

“动作轻些，”沈砚示意亲兵用撬棍撬开石板，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暗渠内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前方微弱的光亮。亲兵们点燃火把，照亮了狭窄的通道，渠壁上布满水珠，脚下的泥土湿滑难行。行至中途，果然遇到了封堵的石块，石块之间用劣质灰浆黏合，与兰考堤坝上的灰浆如出一辙。

“用火药炸开，注意控制药量，别塌了暗渠。”沈砚吩咐道。亲兵们迅速调配火硝与硫磺，塞进石块缝隙，点燃引线后迅速后退。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石块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土呛得人咳嗽不止。待烟尘散去，通道豁然开朗，前方正是田庄的后院。

后院里种植着大片的蔬菜，几间茅草屋是佃户的居所，此刻佃户们早已被驱散，只有两名守卫在巡逻。沈砚打了个手势，两名亲兵如猎豹般扑出，捂住守卫的口鼻，干净利落地将其制服。“庄内的优质材料藏在哪里？”沈砚按住守卫的脖颈，语气冰冷。

守卫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在……在东院的仓库里，赃款……赃款在地窖，只有张老爷和王大人的亲信能打开。”

沈砚留下两人看管俘虏，带着其余亲兵直奔东院。东院的仓库果然戒备森严，四名守卫手持长刀守在门口，看到沈砚等人闯入，立刻挥刀砍来。亲兵们早有准备，盾牌护身，长刀出鞘，金属碰撞声刺耳难听。沈砚拔出尚方宝剑，寒光一闪，剑刃划过一名守卫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守卫惨叫着丢下长刀。其余守卫见状，气势顿时弱了半截，没过多久便被悉数制服。

仓库大门由厚重的实木打造，上了三把铜锁。沈砚一剑劈开锁扣，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怒不可遏：仓库内整齐堆放着上好的金丝楠木木桩，每一根都笔直挺拔，木纹细密，绝非兰考堤坝上的朽木可比；墙角堆放着大块的青条石，棱角分明，质地坚硬，显然是精心挑选的优质石料；几排陶罐里装着粘稠的糯米灰浆，散发着淡淡的糯米香气，与苏微婉检测过的劣质灰浆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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