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船与外商(2/2)
沈砚和胡宗宪登上“昌江号”,打开甲板上的酒桶——里面果然装的不是酒,而是一件件用稻草包裹着的青花瓷,正是失窃的三十件“青花缠枝莲纹瓶”,一件不少!
“约翰,你涉嫌走私御窑瓷,勾结严党余孽,现在我们要逮捕你!”胡宗宪对约翰说,语气严肃。
约翰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嘴硬:“我没有走私!这些瓷是我从王大山那里买的,是合法的交易!你们不能抓我!”
“合法交易?”沈砚冷笑一声,“这些瓷是朝廷的贡品,王大山没有权利私自买卖,你买的是赃物,就是走私!而且你还和严党余孽勾结,想资助他们作乱,这些罪名,足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约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再说话,显然是被沈砚的话吓到了。
这时,李千户从船舱里搜出了几封信件,递给胡宗宪:“胡巡抚,这是在船舱里找到的,是约翰和严三的往来信件,上面写着他们计划用卖瓷的钱,购买武器,资助严党余孽在南方作乱。”
胡宗宪接过信件,看了看,脸色更加严肃:“好!证据确凿!把约翰和他的手下都带下去,和严三、王大山、王二关在一起,等案子彻底结束后,一起押往京城!”
官兵们将约翰和他的手下带了下去,沈砚看着甲板上的青花瓷,心里松了口气——真瓷找到了,外商也抓住了,这个案子终于彻底破了!
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把江面染成了金色。沈砚和苏微婉、胡宗宪站在“昌江号”的甲板上,看着夕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沈大人,苏姑娘,这次多亏了你们,才能这么快破了这个案子。”胡宗宪说,“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一定会重赏你们。”
“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沈砚笑着说,“最重要的是,御窑厂的真瓷保住了,工匠们也不用再受王大山的压迫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苏微婉点点头:“是啊,看到工匠们现在能安心烧瓷,我们就放心了。”
三人下了船,往景德镇的方向走去。路上,胡宗宪说:“等回到景德镇,我就写奏折,把案子的经过上报给陛下,然后把严三、王大山、王二、约翰他们押往京城。沈大人,苏姑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江南?”
“等你把人押往京城后,我们就回江南。”沈砚说,“出来这么久,我也想念江南的酱园了,想回去做几道江南的菜,给老周和林文轩尝尝。”
“好!”胡宗宪笑着说,“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也去江南看看,尝尝你的手艺,顺便看看江南的风景。”
回到景德镇时,已经是深夜了。御窑厂的工匠们还没睡,都在院子里等着他们的消息。见他们回来,工匠们立刻围了上来,老李着急地问:“沈大人,胡巡抚,怎么样了?真瓷找到了吗?外商抓住了吗?”
“找到了!抓住了!”沈砚笑着说,“真瓷一件不少,外商约翰也被我们抓住了,这个案子彻底破了!”
工匠们听了,都高兴地欢呼起来,有的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老李握着沈砚的手,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把坏人都抓住了!御窑厂有救了!”
老周也高兴地说:“东家,这下我们可以回江南了!我早就想念江南的甜面酱了,回去我就给您做酱鸭、酱排骨!”
沈砚看着工匠们高兴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个案子的破获,不仅保住了御窑厂的真瓷,也给了工匠们一个公道,让他们能安心地烧瓷,传承景德镇的制瓷技艺。
接下来的几天,胡宗宪忙着写奏折,处理案子的后续事宜,沈砚和苏微婉则在景德镇的街上闲逛,买了一些景德镇的特色瓷器,作为回江南的纪念品。老李还特意给他们烧了一套青花瓷茶具,上面画着江南的山水,很是精致。
离开景德镇的前一天,胡宗宪在巡抚衙门摆宴,为沈砚和苏微婉饯行。宴会上,胡宗宪举起酒杯,对沈砚和苏微婉说:“沈大人,苏姑娘,这杯酒我敬你们!多谢你们帮我破了这个案子,也多谢你们为江西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胡宗宪绝不含糊!”
沈砚也举起酒杯,笑着说:“胡巡抚客气了!这次能破了案子,也多亏了你的帮助。希望你以后能好好治理江西,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让景德镇的瓷器能继续名扬天下。”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苏微婉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这次景德镇之行,不仅破了一个案子,也让沈砚认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第二天一早,沈砚和苏微婉就离开了景德镇,踏上了回江南的路。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稻田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远处的山峦被晨雾笼罩着,像是一幅水墨画。
“终于要回家了。”苏微婉靠在沈砚的肩膀上,轻声说。
“是啊,回家了。”沈砚握住她的手,笑着说,“等回到江南,我们就再也不出来了,好好过我们的小日子。”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江南的轮廓在远方渐渐清晰。沈砚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江南的烟火气,是酱园的甜香,是安稳而幸福的生活。而景德镇的这场风波,也将成为他们记忆中一段难忘的经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