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周怀安的反击（1/2）

回到“苏味斋”时，天已近正午。阿福赶紧生火烧水，给浑身湿透的众人煮了碗姜汤驱寒。沈砚将湿掉的账本摊在桌上，苏微婉拿出草药汁液，小心翼翼地逐页涂抹——幸好这次浸泡时间短，大部分字迹只需简单修复就能辨认。柳舟坐在一旁，翻看着从老鱼棚里找到的图纸，手指在“钱塘江码头”的标注上反复摩挲。

“十月十五，周怀安会亲自押官船从这里出发，”柳舟指着图纸上的码头位置，“船上除了走私的珍珠，还有一批从南海运来的药材，都是官府禁运的‘番药’，据说能卖很高的价钱。”

沈砚接过图纸，和修复好的账本对比：“账本上也有记录，‘十月十五，官船一艘，载珍珠两百颗，番药十箱，周大人亲押，至宁波镇海卫交予海商’。看来他们这次的‘大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阿福刚打开一条缝，就被几个穿官服的人推开。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师爷，手里拿着一张公文，冷冷道：“谁是沈砚？杭州知府周大人有令，你涉嫌‘扰乱鱼市秩序，私闯禁地’，请随我们回府衙问话！”

“周怀安？”沈砚眉头一皱，“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哼，西湖的事，就没有周大人不知道的！”师爷傲慢地扫视着店里，目光落在桌上的账本和图纸上，“这些是什么？该不会是你们私通盗匪的证据吧？”

柳舟下意识地想把账本收起来，却被沈砚按住。沈砚上前一步，朝师爷拱拱手：“不知周大人凭什么说我扰乱鱼市？我只是个苏州来的鱼商，来杭州不过几日，从未招惹过是非。”

“鱼商？”师爷冷笑，“珍珠帮的雷帮主已经告到府衙，说你夜闯湖心鱼坞，绑架帮众，还偷了帮里的东西！另外，有人举报，你这‘苏味斋’表面卖酱鸭，实则是传递私通消息的据点！”

“一派胡言！”阿福气得跳起来，“我们什么时候绑架帮众了？是雷鲨抓了张老爹，我们救他出来！”

“大胆！竟敢在官府面前狡辩！”师爷挥手，身后的衙役立刻上前，“来人，把沈砚和他的同伙都带走！再把店里的东西都查封，带回府衙查验！”

衙役们一拥而上，就要抓沈砚等人。苏微婉突然上前一步，拿出药箱里的银针，指着衙役：“谁敢动？我是苏州府举荐的医官，你们要是无故抓人，我就写信给苏州知府，告你们滥用职权！”

师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微婉有这层身份。他犹豫片刻，又硬气道：“就算你是医官，也不能包庇罪犯！今天这几个人，必须带走！”

沈砚知道，和他们硬拼没用，周怀安既然敢派人来，肯定是有备而来。他对苏微婉摇摇头，对师爷道：“好，我跟你们走。但我的同伴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抓他们。”

“不行！他们都是同伙，必须一起带走！”师爷不容分说，示意衙役动手。就在这时，张老三突然站出来，挡在众人面前：“我跟你们走！沈老板是为了救我才被雷鲨陷害的，要抓就抓我！”

“张老爹，你别冲动！”沈砚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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