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一日破十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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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九年,冬。吐蕃边境。
当李毅率领三百大雪龙骑出现在吐蕃边境时,守城的吐蕃士兵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站在城墙上,裹著厚厚的皮袄,冻得瑟瑟发抖。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三百人就三百人敢来犯我吐蕃这些唐人是不是疯了
“敌袭!敌袭!”守將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如同受惊的母鸡。他慌忙下令关城门,拉起吊桥,弓箭手就位。可他的命令还没传下去,那道银色的洪流已经到了城下。
三百大雪龙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衝到城门前。他们沉默不语,没有人吶喊,没有人咆哮,只有马蹄声在夜空中迴荡,如同一曲死亡的乐章。他们的银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他们的枪尖在夜色中闪著寒光,他们的战马喷著白色的雾气,四蹄翻腾,踏雪无痕。
李毅一马当先,禹王槊在手,槊刃上的血色光焰在月光下跳动,如同地狱中窜出的鬼火。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冷,冷到肺腑。体內真气疯狂奔涌,如同决堤的洪水,沿著经脉汹涌奔腾。十三太保横练神功催动到极致,金刚之躯金光大盛,整个人如同一尊金甲战神,从天而降。他猛地掷出禹王槊——那杆百余斤的重兵器,化作一道乌光,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如同一颗流星,直直地射向城门。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禹王槊狠狠地砸在城门上,火星四溅。那扇厚重的木门,包裹著铁皮,钉著铜钉,平日里固若金汤,此刻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碎片四溅,站在城门后的吐蕃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撞飞出去,有人被压在门下,有人被碎片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李毅策马冲入城中,太阿剑出鞘,剑光如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他一剑斩落守將的头颅,剑锋划过脖颈,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城墙,染红了雪地,染红了他的银甲。守將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滚了几滚,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三百大雪龙骑紧隨其后,如同虎入羊群,杀得吐蕃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他们列队整齐,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有人持枪衝锋,枪出如龙,一枪刺穿一个敌人;有人弯弓搭箭,箭矢如蝗,一箭射杀一个对手;有人挥刀砍杀,刀光如雪,一刀砍翻一个目標。他们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如同经过了千百次演练。
不到半个时辰,第一座城池陷落。
李毅勒住韁绳,踏雪乌騅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雪地上踏出深深的蹄印。他望著那些四散奔逃的吐蕃士兵,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看一群螻蚁。那些士兵丟盔弃甲,连滚带爬,有的钻进民宅,有的翻墙逃走,有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高喊著“饶命”。
“走。”他调转马头,向下一座城池奔去,只有一个字。
三百大雪龙骑紧隨其后,马蹄声如雷,踏碎了夜的寂静。他们的鎧甲上沾满了鲜血,在月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他们的枪尖还在滴血,滴滴答答,落在雪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妖艷而诡异。他们的战马喷著白色的雾气,四蹄翻腾,踏雪无痕,如同鬼魅。
第二座城池,在黎明前陷落。
守城的吐蕃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大雪龙骑的铁蹄踏碎。他们甚至来不及穿上鎧甲,来不及拿起武器,就被斩杀在营帐之中。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枪刺穿了胸膛;有人慌乱中摸到刀,还没拔出鞘,就被一刀砍下了头颅;有人赤著脚衝出营帐,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箭射穿了后背。鲜血染红了积雪,尸体堆满了营帐,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第三座城池,在清晨陷落。
守將试图组织抵抗,他站在城头,挥舞著战刀,高喊著“顶住”“不许退”。可他的命令还没传下去,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咙。那支箭,从三百步外射来,精准无比,带著刺耳的破空声,一箭封喉。守將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他伸手去捂喉咙,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掌,染红了他的战甲。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射,能在三百步外,一箭毙命。
没有了主將,吐蕃士兵群龙无首,乱成一团。有人想逃,有人想降,有人还想抵抗。可大雪龙骑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他们如同三把尖刀,插入敌军的心臟,將吐蕃士兵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第四座,第五座,第六座……
一座又一座城池,在李毅的铁蹄下陷落。那些城池,有的坚固,有的简陋;有的守军眾多,有的守军稀少。可不管是什么样的城池,不管有多少守军,在大雪龙骑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他们攻城拔寨,如同摧枯拉朽;他们杀敌破阵,如同砍瓜切菜。没有任何一座城池能挡住他们,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拦住他们。
大雪龙骑的恐怖,不仅仅在於他们的武力,更在於他们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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