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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心流对决,刚柔並济(大章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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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登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团粘稠的胶水里,原本刚猛无比的力道,竟然莫名其妙地滑向了一边。

一太极,履劲。

路明非的手掌贴著熬登的手臂螺旋缠绕,顺著对方前冲的势头轻轻一引。

“嗯”熬登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的重心瞬间失守,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就在这一瞬,路明非眼中的“鬆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精芒。

快慢转换,只在一念之间。

路明非的左手早已蓄势待发,趁著熬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看似轻飘飘地印在了对方的肋下。

看似轻柔,实则—一寸劲!

啪!

一声清脆短促的爆响。

並没有夸张的爆炸特效,但熬登那魁梧的身躯却猛地一震,双脚擦著地面向后滑行了数米才勉强站稳。他捂著肋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只是几天不见,路明非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刚才那一下,力量透体而入,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嘿,你小子————”

熬登惊讶的同时,眼中也有几分欣慰,而他的身体,却像是一座正在甦醒的活火山。

这位魁梧的老人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地迈步向前。隨著他的步伐,湛蓝色的生命源质如同沸腾的蒸汽般从他浑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將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高密度的能量场中。

“花架子救不了你。”

熬登的声音如同闷雷。他抬起右臂,既不是拳,也不是掌,就像是一根倒塌的擎天柱,带著令人室息的风压,直直地朝路明非压了过来。

简单,粗暴,却避无可避。

路明非目光微凝,他不退反进,身形如游鱼般滑入熬登的內圈。双手搭上那粗壮的小臂,试图故技重施,用螺旋劲將这股巨力引向身侧。

然而,这一次,路明非失算了。

当他的手掌接触到熬登手臂的瞬间,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可以被引导的“力流”,而是一堵厚重得令人绝望的“墙”。

四两確实可以拨千斤,但如果对方压下来的是整座山呢

路明非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力顺著手臂疯狂传导,他试图通过腰马合一將力量卸入地下,但仅仅是一瞬间的接触咔嚓!

路明非脚下的两块青石板瞬间开裂。他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那股力量太重、太沉,根本来不及完全化解!

熬登面无表情,手臂上的蓝光暴涨,原本就恐怖的力量再次加码。他无视了路明非那些精妙的卸力技巧,只是单纯地、蛮横地——向下压。

路明非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被压得几乎要单膝跪地。他在技巧上贏了,但在“规格”上输得一塌糊涂。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打星际微操已经拉到极限了,可他手里只有一队小狗,对面母舰都开过来了,他微操再好也没用。

他本来想跟老登比技术,但老登却要跟他比数值。

路明非不得不放弃对峙,双手猛推对方手肘,借著反作用力极其狼狈地向后翻滚而出。

接下来,熬登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令人室息的压迫感,空气中不断爆出沉闷的气爆声,那是乌兰家家传的刚拳。

路明非试图用太极的“履劲”去牵引,但熬登的力量实在太大,大到超出了路明非自前能化解的极限。好几次,路明非刚搭上手,就被那股蛮横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像皮球一样被弹开。

“太慢了!太轻了!”

熬登大吼,一记横扫千军般的鞭腿抽出。

路明非避无可避,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嘭!

一声巨响,路明非整个人贴著地面滑退了十几米,双脚在泥土中型出了两道深沟。他的双臂剧烈颤抖,袖口下的皮肤已经泛起淤青。

“別硬接。”

远处,白月魁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穿透了战场的喧囂,“水从来不和石头硬碰硬,水只会流过去。”

路明非喘著粗气,甩了甩髮麻的手臂。他看著再次如坦克般衝来的熬登,眼神变了。

之前的他,太执著於“画圆”这个形式,反而被套住了手脚,他现在要改变操作策略。

既然力量不如你,那我就彻底放弃对抗。

熬登再次近身,右拳如攻城锤般轰向路明非面门。

这一次,路明非没有架起防御姿態。在拳风即將触及鼻尖的剎那,他的身体极其违和地晃动了一下那是他在心流状態下的极致反应,配合上古武术的步伐。

嗖。

拳头擦著路明非的耳鬢掠过,几缕髮丝被劲风切断。

这一次,路明非没有退。他像是一张没有重量的纸片,紧紧贴著熬登粗壮的手臂“滑”了进去。

—粘字诀。

熬登眉头一皱,变招极快,手肘猛地回砸。

但路明非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在肘击落下的瞬间,路明非的身体像蛇一样扭曲,不仅避开了攻击,反而顺势绕到了熬登的侧后方。

他的双脚向后滑行的时候,上身下压,双手落在了熬登的腰眼和膝弯处。

这里是他在心流状態下,找到的熬登此刻重心不稳的地方。

路明非低喝一声,没有用蛮力,而是利用槓桿原理,顺著熬登转身的势头,在他重心转换的瞬间,轻轻加了一把力。

这一丝力道微不足道,但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在高速转身的熬登脚下一滑,庞大的身躯竟然不可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虽然他依靠强大的核心力量瞬间稳住身形,但攻击节奏——断了。

就是现在!

路明非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他终於找到了那个平衡点:用心流的感知去捕捉破绽,用迅捷的连招执行反击。

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开始了反攻。

熬登一拳轰来,路明非单手画弧卸掉七成力道,剩下三成硬抗,同时另一只手並指如刀,快如闪电地戳向熬登的手腕麻筋。

啪!

熬登的手臂一麻,攻势微滯。

借著这个空档,路明非欺身而上,膝盖提起,看似要撞击腹部,实则在半途变线,脚尖点在了熬登的小腿迎面骨上,隨后借力进一步腾空,一记凌厉的膝击直奔熬登的下顎。

“好小子!”

熬登大喝一声,他不顾小腿的疼痛,单臂护住要害,另一只手猛地抓向空中的路明非。

两人的身影在演武场中快速交错,原本是一边倒的碾压,此刻却变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攻。

熬登力量大、防御高,只要打中一下就能重创路明非;而路明非则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海燕,滑不留手,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沾即走,绝不给对方抓住实体的机会,同时不断的用寸劲打击对方的关节和软组织。

场面逐渐变得胶著。

熬登虽然久战,但呼吸不乱力量不减,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力,將青石地板砸的开裂。

路明非虽然身上沾满了泥土,呼吸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心流状態下,他活用军用格斗术与古武,两种格斗技巧一刚一柔,开始在他身上產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

熬登的一记重拳被路明非用双掌形成的“云手”死死缠住,虽然震得路明非嘴角溢血,但这股巨力却被完全导向了地面。

双方都在同一时间变招,路明非的右腿,如同毒蛇般勾住了熬登的脚踝,借著身形较小的灵活,欺身进入內圈。

紧接著,他左手成爪,扣向了熬登的咽喉要害。

与此同时,熬登的另一只大手也悬停在了路明非的头顶,掌心中蓝光涌动,只需一瞬就能拍碎路明非的头骨。

静止。

尘埃在两人周身缓缓落下。

路明非保持著锁喉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心流控制室內,他身体前倾紧紧握住手柄。

熬登保持著劈掌的姿势,那张刚毅的脸上,凝重的神色渐渐散去,隨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子,不错,算你出师了。”

路明非心神一松,从心流状態退出来,就觉得浑身发软,“老登你是真不留情啊————”

熬登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他要真不留情,路明非哪能跟他打到现在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场边传来。

白月魁从木栏上跳下,一步步走近,看著势均力敌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刚柔並济,看来你已经摸到门槛了。”

“那我接下来要跟大家一起出外勤吗”

路明非问,他其实一直想著出外勤,看能不能找到灯塔,起码给飞雪他们送个信啥的。

“还早呢,你这才刚刚入门。”

白月魁看了眼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熬登换上新外套,就跟没事人一样,去上他的课了。

“你真觉得你刚刚跟熬登打平了”

白月魁说,“你再仔细想想他平时是怎么揍你的。”

路明非一时无言,兴奋劲儿下去不少。

仔细想想,老师虽然解放了源质潜能跟他打,但全都是用的势大力沉直来直往的招式,亦或者说没什么招式。

自己在心流状態下各种操作变招,可老登是浸淫武学一辈子的大宗师,就算真的纯拼技术自己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现在想来老师还是对自己留力了,不然他怕是第一招就要躺。

“想明白了”

白月魁见路明非沉默,趁热打铁道:“你需要更多的激发源质潜能,没有数值的支撑,你有再强的技巧也没用。”

路明非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缺的是数值”,他期待的问:“白老板,你有办法”

白月魁並不直接作答,只是转身时朝路明非勾了勾手,示意他跟上,“是时候让你见见赖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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