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运气还是奇蹟(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皮一下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
但皮完之后,后果往往也是真的很严重。
年轻真好啊!
不仅身体有本钱,连作死的方式,都显得特別前卫。
昨天那场在想像中堪称“混战”的夜晚里,
伊森完整体验了一一年轻版麦克斯,以及成熟不讲武德版麦克斯。
两人重温了他们年轻时的经典项目之一一隨便找一部电影,然后照著一步步“研究”。
过程十分精彩,惊喜不断。
中途,麦克斯终於没忍住,盯著屏幕冒出一句:
“你到底是从哪儿挖出来这么%!的电影的”
嗬嗬,怕了吧。
无非就是那几个关键词.。
“你以为我会退缩”
从不认输的麦克斯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根本不认识我”。
她一脸认真地把头髮扎了起来。
一说过要守住的东西。
一就算赌上性命,也一定会守住。
说到做到,这就是麦克斯的忍道!
第二天。
伊森仰躺著缓缓睁开眼,有一种错觉,天花板似乎在轻微旋转。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地球,在自转。
他的腰背像是被人拆下来重新组装了一遍,而且很明显,螺丝没拧紧。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种明確的身体提示一一你昨天是真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他试著起身。
不行。
所有需要用到“腰”的动作,现在都需要慎重。
伊森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冷静地做了一个专业判断:
不是外伤,不是拉伤,也不是什么“纵慾伤身”的老套说法。
只是短时间內的高强度体力输出,叠加持续的神经兴奋,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復,就被强制上线。最终导致疲劳与酸痛一起结算。
简而言之一他不是虚了,他只是累了,或者说是,该锻炼了。
就在他努力与自己身体达成和解的时候。
昨天那位“堵上性命”的当事人,精神饱满地从客厅走了进来。
“你还活著吗,医生”
麦克斯叼著吸管,语气里是爆棚、溢出、不加掩饰的愉悦。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哦,对了一一你就是医生。”
“那怎么办你能给自己开刀吗”
伊森连睁眼的力气都懒得调用。
他只抬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不过脑子还算在线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极其危险的动作。
中指已经来不及收回去,他赶紧把食指也伸了出来。
“………胜利和平”麦克斯挑眉,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这是投降了”
伊森放下手,彻底放弃挣扎。
在麦克斯身上,他第一次对“永动机”这个词有了如此具象的理解。
一永不停歇、不需要充电、不讲科学、还能不断解锁新玩法的机器。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伊森的声音几乎要散架,“完全不觉得累吗”
麦克斯想了想,耸了耸肩:
“可能是长期在社会底层挣扎,体力和精神都被迫进化了吧。”
伊森:..…….…”
他默默做出了一个决定。
以后,再也不隨便皮了。
至少
皮之前,先给自己预留两天恢復期。
难得美好的早晨,麦克斯和卡洛琳居然都在。
她们中午约了楼上的苏菲一起吃饭。
三个人一起吃了个早餐。
新的搅拌机看起来十分的高大上。
再加上之前伊森最早买的那烤箱。
在设备加持下,麦克斯小蛋糕的味道確实提升了一个层级。
三人一起用早餐的画面异常温馨
麦克斯一脸神清气爽;
卡洛琳一脸羡慕加意味深长的揶揄;
而伊森一一脸疲惫。
牧师加医生的双重身份,居然没能让他雄起。
他觉得自己这个穿越者,简直太失败了。
为啥两个职业都是加血条、加寿命的
就不能来个加状態的
他拎著小蛋糕,下了车,一边往诊所走,一边默默吐槽。
此刻,他的精神已经恢復了不少,至少不是那种面如土色的样子了。
不是身体变强了,而是一一身体似乎“习惯”了。
换好衣服,走进诊疗室,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伊森看著药柜,突然愣住了。
下一秒。
“我靠。”
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把路走窄了。
他现在,可是一个最不缺血条的职业。
而不管是在魔兽世界里,还是现实中,到处都是“拿血条换爆发”这种既经典又危险的思路。术士的生命分流;
战士的狂暴之怒;
现实中的各种功能小药丸
掉血
伤身体
不健康
这对牧师来说是事吗
他吐槽了那么久牧师没有爆发的技能。
结果现在才发现一一只要不怕掉血,到处都是爆发手段。
天啊!
这么多年,自己都是错过了什么啊!!
不过还好。
只要发现了,就不算晚。
伊森瞬间抖擞了起来。
下一次一
一定要让麦克斯好好体验一下一
圣光照耀下的爆发。
伊森今天的状態,只能说是不好也不坏。
因此他並没有特別频繁的使用圣光。
今天的预约表上,有一位诊所里並不经常出现的病人。
名字很普通,三十二岁,女性。
来诊原因写得很简短一一慢性神经性疼痛,长期药物镇痛治疗史。
换句话说,她只是来开止疼药的。
许多强效镇痛药必须凭处方才能取得,而处方本身,有著严格的时间限制、剂量上限,以及明確的医师责任追溯。
所以,哪怕只是“续方”,也必须跟医生面诊。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雷恩诊所。
她进门的时候,拄著一根很旧的手杖。
没有那种刚开始使用的生疏,而是明显已经与身体形成了默契一
那根手杖,显然早已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在诊疗室里,她把一摞厚厚的病歷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地开始陈述病情,仿佛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七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
“检查结果是:脊髓受了伤,但没有完全横断,同时伴有不可逆的神经损害。”
“当时医生说,我还能站著走路,已经很幸运了。”
“最近,我的医生建议我换一家诊所开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