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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我会设法,与你们完成同样的仪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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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启德机场。

银白色的机身在秋日阳光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光弧,稳稳降落在熟悉的跑道。

沈易坐在舷窗边,望着窗外渐次清晰的轮廓——远山如黛,楼宇如林,香江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金晖。

两个月了。

离开时还是溽暑蝉鸣,归来已是凉风拂襟。

舱门开启,湿润的空气裹挟着海风的咸涩与市井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那是独属于香江的气息,繁华深处藏着熨帖的归处。

舷梯之下,一排黑色劳斯莱斯静默如墨。

黎燕姗立在最前,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衬得身姿纤秀。

见到他的身影,她微微欠身,声音轻而稳:

“沈生,欢迎回家。”

沈易颔首,目光掠过她沉静的眼眸:“都还好吗?”

黎燕姗的睫羽极轻地颤了一下,似有万千言语斟酌,最终只凝成一句:“都在等您。”

他笑了,那笑意淡如远山薄雾,却将数月来的风尘与思虑悄然化开。

车队汇入香江不息的车河。窗外街景流转,招牌霓虹、往来人潮,一切仿佛凝固在时光里,与他离去时并无二致。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然不同。

伦敦的云雨,斯宾塞庄园的月光,还有那些盘旋于报章字里行间的喧哗与窥探……

都已随他归来,沉入这片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

真正的考验,不在舆情的风浪,而在归巢时,那一双双等待的眼睛。

浅水湾庄园。

车轮碾过细砂车道,主楼前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午后的阳光慷慨地倾泻,将草坪染成一片茸茸的金绿。

数十道人影静立于光晕之中,衣袂拂动间,色彩斑斓如一场无声的静画。

关智琳站在最前,一袭红裙似火,灼灼耀目。

可那张明艳的脸上不见往日笑涡,唇线抿得有些紧,眼神里藏着一片复杂的海,波光粼粼,却望不见底。

黎燕姗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她身侧,正附耳低语,神情专注。

蓝洁英伴在关智琳身旁,一身淡蓝连衣裙似天空裁下的一角,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神色平静,唯有那双澄澈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如云影般的忧色。

张漫玉斜倚门柱,手里卷着一册书,目光却未落在字行间。

她望向驶近的车队,眼神沉静,带着几分审度的疏离。

李丽贞挨着她,踮着脚尖,脸上绽开毫无阴霾的、纯粹的笑,像骤然点亮的小小星辰。

稍远处,龚樰与朱林并肩而立。龚樰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热带的暖色,眼神却比离开时更亮,透着某种被日光洗净的飒爽。

朱林一袭简单白衫,马尾利落,面容沉静如秋潭。

两人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飘向车道,带着无声的关切。

钟处红独自站在一旁,素雅旗袍勾勒出窈窕身形,她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仕女图,表情淡极,唯有眸光深处,映着天光云影,静水流深。

波姬与莫妮卡自成一道风景。

波姬的亮黄裙摆像一朵迎向太阳的向日葵,笑容灿烂得毫无阴翳;

莫妮卡则是一袭深色长裙,立体的五官在光线下投下深邃的影,她唇角微扬,那笑意沉静而辽远。

人群边缘,河合奈保子一身樱粉色裙装,长发如瀑,温柔伫立。

中森明菜紧挨着她,两人依偎的姿态,像两株静谧相依的草本植物。

台阶最高处,林清霞一袭深蓝长裙,身姿挺拔如竹。

她并未看向任何人,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辆缓缓停稳的车上,从容淡定里,自有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周惠敏穿着校服立在她身侧,显然是从学堂匆匆赶回。

她努力踮脚,脖颈伸长,眼里盛满了迫不及待的光亮。

另一侧,王祖仙简单的白衫牛仔裤,黑发松松披散。

她面容平静,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像藏着无数未启封的信笺,欲说还休。

陈淑华站在人群稍后处,眉宇间带着连日忙碌的淡淡倦意,可眼眸依旧清亮,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最不起眼的角落,刘小莉一身素净衣衫,脸上带着浅淡如晨曦的笑意,她是最后融入这幅画卷的一笔,却自有其安然沉静的存在感。

车停,门启。

沈易迈步而下。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

阳光流淌,风拂草叶,唯有目光交织,织成一张无声的网。

然后,那静默被一道雀跃的身影打破。

“阿易哥!”

周惠敏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直直扑入他怀中。

沈易展开手臂接住她,掌心抚过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醇:

“惠敏,我回来了。”

少女仰起脸,眼眶微红,鼻尖也染上淡淡绯色:“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忙完,自然就回来了。”他笑了笑,松开手臂,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张张面孔。

关切、幽怨、欣喜、探究、平静、期待……

种种情绪在明媚天光下无所遁形,又巧妙地被妥帖的仪态所遮掩。

他深深吸了口气,海风的咸涩与草木的清新沁入肺腑。

“进去说吧。”

主楼客厅。

光线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将室内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棋盘。

众人依序落座,姿态各异,却都围绕着中央那个位置。

沈易坐在主位,周惠敏紧挨着他,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对面,波姬脸上仍挂着向日葵般的笑,莫妮卡的目光则沉静地落在他身上,如深潭映月。

关智琳选了靠窗最远的单人沙发,捧着一杯茶,眼睫低垂,目光凝在澄澈的茶汤里,对周遭恍若未觉。

蓝洁英坐在她身畔,面色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缠绕着衣角,泄露一丝心绪。

张漫玉依旧靠着沙发,书卷在手,目光却已从纸页移开,落在他身上,带着冷静的观察。

李丽贞挨着她,脸上笑意未褪,眼底却藏着猫咪般的好奇,悄悄打量着他,似在猜测他下一句会说什么。

龚樰与朱林并肩而坐。龚樰的神情有些复杂,像有诸多话语在唇齿间盘旋;

朱林则显得更为平静,两人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无声胜有声。

钟处红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素色旗袍几乎与暗处的背景融为一体。

她表情极淡,唯有那双明眸,始终望向沈易的方向,静默而专注。

林清霞端坐于沈易右侧的单人沙发,姿态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

她执起茶杯,轻抿一口,又缓缓放下,瓷器与木质茶几接触,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王祖仙坐在她旁边,面容平静,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在无声流淌。

陈淑华坐在稍远的椅中,安静如旁观者。

刘小莉则在最角落寻了张椅子,脸上那抹淡笑未曾改变,像一幅底色恒常的静物画。

河合奈保子与中森明菜依偎在一起,像两朵静谧绽放的夜香,无声无息。

沉默如薄纱,轻轻笼罩了宽敞的客厅。

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海浪隐隐的叹息。

终于,关智琳先开了口。

“沈生,”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无风的湖面,刻意滤去了所有波纹,“伦敦的新闻,我们都看到了。”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与他相接,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恭喜你啊,”她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要当新郎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几道目光悄然转向沈易,又迅速移开,唯有那无声的张力,在光影间弥漫开来。

沈易看着她,看着她强作镇定下微红的眼眶。

“佳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抚慰的力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关智琳像是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那抹淡笑骤然变得有些尖锐,掺入了苦涩:“有气?我有什么气?”

她重复着,目光掠过室内众人,又回到沈易脸上,“你是老板,你的私事,我们有什么资格生气?”

坐在她旁边的蓝洁英,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关智琳却猛地将手抽回,动作带着些许倔强的狼狈:“我说错了吗?”

她直视着沈易,眼眶那圈红渐渐晕染开来,“你去伦敦之前,什么都没说。你在伦敦做了什么,我们……都是从报纸上知道的。”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强撑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汹涌的委屈与不安:“沈生,我们……算什么?”

客厅里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两人身上。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一刻凝重的空气。

沈易静静地望着她,望着她眼中那片破碎的星光,望着那份深藏的不甘与惶惑。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一字一句,敲在寂静里:

“佳慧,你说得对。”

他承认得坦然,反倒让关智琳怔了一下。

“这件事,”他略作停顿,似在斟酌词句,“我理应提前告知你们。”

他抬眼,目光扫过室内每一张脸,最终落回关智琳身上:

“只是当时情势复杂,千头万绪,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关智琳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那现在呢?”她问,声音轻了些,却更执着,“你回来,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沈易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并不冗长,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在每个人心头。然后,他站起身。

身姿挺拔,立在光影交界处。他的目光缓缓环视,将每一道视线都收纳眼底——

关切的,犹疑的,期待的,平静的,全都无所遁形。

“我知道,”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心里都有疑问。有人觉得被冷落,有人担忧被抛下,有人思量着自己的前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缓,带着理解和抚慰:“这些忧虑,我都明白。”

他迈步,走到关智琳面前,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拉近了距离。

“佳慧,你跟了我这几年。你是怎样的人,我心中有数。我是怎样的人,”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如夜海,“你应当也清楚。”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我绝非背信弃义、半途弃人之人。”

关智琳的眼眶瞬间更红了,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力道不小,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戴安娜她们呢?”她声音微哽,“你要和她们结婚,我们呢?我们……算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块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无数人心底的涟漪。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沈易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传递着无声的安抚。然后,他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你们,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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