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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不能让家族蒙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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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我妹妹。如果你想公开,随时可以。但我想,”她微微挑眉,“你应该没那么想上报纸吧?太麻烦了,不是吗?”

汉娜撇了撇嘴,耸耸肩,算是默认。她确实不喜欢成为焦点。

戴安娜从始至终,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复杂地流连在莉莉安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忌惮,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人、却能做出如此决绝之举的……震撼。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向莉莉安。

“莉莉安小姐。”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莉莉安转向她,神态平静:“叫我莉莉安就行。”

戴安娜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莉莉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

戴安娜直视着莉莉安的眼睛,那双惯常温柔含蓄的蓝灰色眼眸里,此刻也凝聚着认真的光芒:

“你这么做……真的不怕吗?”

“怕?”莉莉安微微挑眉,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怕什么?”

戴安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怕以后……我们三个人,真的就这样,被这条新闻,被这个‘公开’的身份,永远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莉莉安静静地看着戴安娜,看了好几秒钟。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依稀的鸟鸣。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带有之前的锋芒或矜傲,反而显得有些苍凉,却又无比清醒。

“戴安娜,”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疲惫,“你以为……现在,我们就没有被绑在一起吗?”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沈易,那眼神深邃难懂,里面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坚定。

“从我们选择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从我们各自的命运与他产生交集的那一刻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风浪来时,谁也跑不掉。”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沈易身边。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俯下身,凑近沈易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句话,不是情话,不是威胁。它平静,清晰,像一个早已写好的注脚。

沈易侧过头,近在咫尺地对上她的眼睛。

他在那片冰蓝色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真实。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后果,并且接受了。

这不是她一时兴起的赌气,而是她权衡利弊、倔强不屈之下,为自己选择的道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从今天起,他,沈易,莉莉安·罗斯柴尔德,戴安娜·斯宾塞——

这三个名字,将被伦敦乃至世界的小报津津乐道,被社交圈反复咀嚼,被永远地绑定在同一个喧嚣的故事里。

他想起昨夜在公寓客厅,自己对戴安娜说的那句话,那句本以为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宿命:

“现在,我和你,都掉进了这个坑里。”

现在看来,这坑底并非只有他们两人。

莉莉安用最决绝的方式跳了进来,顺便,把所有人都拉得更深。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餐桌旁的三个女人。

莉莉安挺直脊背站着,脸上是倔强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低语用尽了她所有外露的情绪,此刻只剩下一身盔甲。

汉娜托着腮,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带着聪慧的旁观和一丝了然的无奈。

戴安娜微微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脆弱而沉默,却又似乎有某种重负被悄然卸下。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丽,三种复杂难言的心思,三种因他而交织、却无法由他完全掌控的命运。

都汇聚于此,都看着他。

沈易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既然坑已挖好,人已到齐,避无可避,那便……

“行吧。”

他重新拿起自己面前那只骨瓷牛奶杯。

杯中的牛奶已经彻底凉透,失去了袅袅的热气。

他举起杯子,手臂平稳,目光扫过面前的三张面孔。

“敬坑里的我们。”

……

当天下午,这条石破天惊的新闻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伦敦的每一个社交角落。

从梅费尔的高级俱乐部到切尔西的时尚沙龙,从金融城的交易大厅到威斯敏斯特的议会走廊,人们争相传阅、窃窃私语,空气里弥漫着震惊、艳羡、嫉妒与等待看好戏的复杂气息。

这已不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是一场涉及两个显赫家族的公开戏剧。

嗅觉最敏锐的《太阳报》反应神速,当天加印,头版头条以加粗的鲜红字体和极具冲击力的版面设计,抛出了更具煽动性的标题:

“‘东方帝王’的伦敦王冠:罗斯柴尔德玫瑰与斯宾塞百合的公开对决?!”

副标题则不忘添油加醋:“昨夜密会千金,今晨‘正宫’宣示主权,香江巨富沈易的情场风暴席卷伦敦!”

而《每日邮报》则显得“庄重”许多,却将矛头指向了更深层次,其标题同样引人深思:

“超越绯闻?罗斯柴尔德与斯宾塞——一场基于沈易的惊人共识?”

文章内文暗示,这或许不仅是个人情感的纠葛,更是两个老牌精英家族对同一位“东方奇人”价值的共同押注与博弈。

斯宾塞伯爵的书房里,气氛却与外界的热闹喧嚣截然相反,冰冷而凝滞。

他刚刚放下那份《每日邮报》,戴着老花镜的手指停留在标题上,许久没有挪动。

壁炉的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却驱不散那骤然笼罩的阴霾。

他原本以为,新闻只会围绕戴安娜与沈易的“酒店密会”发酵,这固然有损名誉,但尚在可控的“年轻男女情事”范畴内。

然而,“莉莉安·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的赫然出现,以及她那番“各凭本事”、“家族认可”的公开宣言,彻底颠覆了事件的本质。

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绯闻,而是演变成了两个顶级家族的女儿,在全世界面前,为了同一个男人公然“竞争”的荒诞剧!

斯宾塞家族百年清誉,竟要以如此戏剧化、甚至堪称“不体面”的方式,被卷入舆论漩涡的中心?

震惊、恼怒、一种被蒙在鼓里后的被冒犯感,以及深切的忧虑,交织在伯爵心头。

他沉默得如同一尊雕塑,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良久,他终于动了,摘下眼镜,用指节揉了揉眉心,然后拿起了书桌上的古董电话听筒,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沈。”伯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日更加低沉,带着压抑的、山雨欲来的平静。

“伯爵先生。”沈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不出太多波澜。

斯宾塞伯爵又沉默了一秒,那停顿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却又字字千钧的语气说道:

“你现在,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这句话不仅是对沈易处境的判断,也暗含了对斯宾塞家族自身被拖入泥潭的无奈宣判。

沈易的回答简洁明了:“我知道。”

斯宾塞伯爵闻言,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愉悦,只有洞悉局面后的冷然与一丝警告。

“沈,”伯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速更慢,也更显凝重,“关于这则新闻,我只有一个要求。”

沈易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伯爵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必须,妥善、彻底地处理这件事。

斯宾塞家族的女儿,绝不能成为世人眼中一场……混乱闹剧的女主角之一。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住了。

没有明说,但每一个字都像打磨过的冰锥,清晰地传递出他的底线和意图——

沈易必须在莉莉安和戴安娜之间做出一个明确的选择,一个能让他的女儿、让斯宾塞家族尽快从这场“竞争”丑闻中体面脱身的选择。

听筒里传来沈易平稳的呼吸声,片刻后,他同样清晰地回应:

“我明白您的意思,伯爵先生。我会处理。”

“我希望你的‘处理’,能让我和整个伦敦社交圈都看到明确的结果。”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在罗斯柴尔德银行伦敦总部的一间会议室内,一场高级别会议正接近尾声。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坐在主位,手指间随意地夹着一份刚送进来的《泰晤士报》。

他目光扫过头版那张莉莉安神情自信的照片和醒目的标题,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甚至嘴角还若有若无地弯了一下。

他只是将报纸轻轻推到一旁,仿佛那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财经简报,然后平静地示意会议继续。

会议结束后,他回到自己那间可以俯瞰伦敦城景的办公室。

夕阳的余晖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他松了松领带,在宽大的皮椅上坐下,沉吟片刻,拨通了莉莉安的电话。

“莉莉安。”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喜怒。

“叔叔。”莉莉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也很平静,似乎在等待评判。

雅各布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赞许。

“做得不错。”

莉莉安显然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您……不生气?”

“生气?”雅各布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洞悉世情的豁达和一丝对“小事”的不以为然。

“为什么要生气?你选的男人,你自己负责。”

他顿了顿,话锋里透出属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实与强悍逻辑。

“而且,能把事情闹到让全伦敦的报纸都争相报道,让斯宾塞家的老伯爵亲自打电话……这说明他有本事。没本事的男人,连闹都闹不起来。”

莉莉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被父亲不同寻常的反应和认可触动了心弦。

然后,她轻轻地、由衷地笑了,那笑声里卸下了一丝紧绷。

“谢谢叔叔。”

雅各布“嗯”了一声,但话题并未结束,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些,转入更现实的家族层面:

“不过,你爹地从法国来电话了。”

莉莉安的心微微一紧:“他说什么?”

“他说他很震惊,当然,也很生气。”雅各布的语气平静地转述。

“他认为你的‘鲁莽举动’给家族带来了不必要的关注和潜在的非议,有蒙羞之虞。”

莉莉安嘴角那抹刚刚泛起的笑意瞬间冷却了。

她沉默着,听雅各布继续说下去。

“所以,”雅各布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他对此事的态度。

“他决定,这两天就动身来伦敦。他想‘亲自见见’这位让他女儿不惜闹出如此大风波的沈易先生。”

电话那头,莉莉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讽刺,有早有预料的淡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呵,”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我这个父亲……对我一向‘关心’得有限。

如今出了事,怕给家族‘蒙羞’,他倒是要亲自‘莅临’了。”

她特意强调了“莅临”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疏离与淡淡的自嘲。

雅各布没有对侄女的评价发表意见,只是最后交代了一句:

“做好准备,莉莉安。他来了,局面可能会更……热闹。”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莉莉安放下电话,望向窗外伦敦的暮色。

雅各布的认可带来了一丝底气,但生父即将到来的“兴师问罪”,则意味着另一场围绕沈易、围绕她自身选择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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